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地下收監所是專門用來拷問的地方,這里不也不風,長年累月下來石壁已經浸潤了暗黑,越往下,和霉氣混合在一起的古怪味道便越濃厚。
白瀨等人在特殊收監房里,隔壁有囚犯在被拷問,撕心裂肺的慘聲從他們進來那一刻起就沒停過。
“我不要待在這里!!”有個年崩潰了,突然沖到鐵門前拼命捶打,“快放我們出去,難道你們忘了嗎,我們可是‘羊’啊,你們就不怕遭到重力的懲罰嗎!!!”
“說這個本沒用吧,他們可是當著中也的面把我們給抓進來的……”
“都怪你們!”他把矛頭指向白瀨和柚杏,“沒事跟蹤什麼Mafia,結果被別人擺了一道,把大家害得這麼慘!”
白瀨:“我怎麼知道那個的這麼厲害,還有啊,當初提到贖金最興的那個難道不是你嗎,現在當什麼馬后炮!”
“你說什麼——”
眼看著兩人扭打在一起,其他人趕忙上去勸架。
柚杏沒心顧及那邊,抱著頭在角落里,瞳孔,手腳冰涼,隔壁的慘每響一次的心臟就狂跳一次……等會兒被拷問的人……會是自己嗎?
早知道這樣絕對不會陪著白瀨那個笨蛋去抓人,不是說好對付嗎,他對“好對付”的理解到底是什麼啊?!
關在這里,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彌把這一切收進眼底。
“彌小姐。”旁邊的同事詢問道,“不用拷問他們嗎?”
“不了,森先生的意思是震懾一下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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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確定已經震懾到位后,彌離開地下收監所往黑大樓里走去。
進電梯之前遇見了異能者護衛蘭堂。
對方用略顯憂郁的眼神看向彌:“日安,彌小姐……”
“日安,蘭堂先生。”后者回以問候,然后問道,“你不是在首領辦公室負責控制重力使麼?”
“首領讓我出來了,估計是有什麼重要的事要跟他們談……嗚嗚,好冷……”
蘭堂的質一直都很奇怪,哪怕是酷暑天氣都會時不時地打冷噤。
“你先去更室加件服吧。”
彌讓開了一條道,讓他過去。
這時,中原中也已經同意和港/黑合作調查荒霸吐以及前任首領復活的事了,作為監視太宰也會跟著一起去。
他們完全不掩飾對彼此的嫌棄,一邊跟對方較勁兒一邊走出了森鷗外的辦公室。
中原中也下意識掃了眼四周,這個作細節被太宰捕捉到了:“在找彌?還真是意料之的反應呢。”
“誰找了!”中也條件反地反駁,之后頓了一下,不爽道,“市井醫師不是說那個小鬼會來匯報省吾他們的收監況嗎,人在哪兒?”
“還在路上,時間估計錯開了吧。”太宰敷衍了兩句,隨后說道,“這次也算是給你的同伴們上了人生中重要的一課,如果不是憑借外貌給敵人下了錯誤的判斷,也不會這麼快就落到Mafia手里。”
中原中也雖然看不慣眼前這個同齡人,但不得不承認他說的有一定的道理,要不是白瀨他們擅自行也不會變現在這樣,至于那個金發小鬼……
算了,等手上的麻煩都解決完后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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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了困擾的表啊,是在為了高煩惱嗎?放心放心,回來后我會拜托森先生幫你把跟腱切斷后再拉長的。”
“……別以為在Mafia的地盤我就不敢揍你了啊小子!”
他們離開后不久,彌來到首領辦公室,得到允許后見到了森鷗外。
將地下收監所的況大致描述了一遍,正要退下,卻聽見森鷗外開口道:“不想知道中也君去了哪里嗎?”
彌有些莫名地反問:“我該知道嗎?”
森鷗外失笑:“嚴格來講【羊】是你抓回來的,你有知道后續的權利和義務,而且多點對未知事的好奇會更可哦。”
彌盯著對方看了一會兒,見后者似乎真的想讓繼續問下去,只好妥協:“好吧,森先生準備怎麼置中原中也?”
“中也君一直在打聽‘荒霸吐’的消息,這和我讓太宰君去調查的事在源上有重合,于是我想,雙方報共的話才會令利益最大化吧,基于此,用【羊】的員控制住中也君和他合作就了最好的解決方式。”森鷗外雙手支在辦公桌上,十指叉,“我將中也君和太宰君組合在一起,讓他們一起執行任務去了。”
漫長的沉默之后。
“我知道了,我告退了。”
“……”這是真的不興趣啊。
“不,先等等。”森鷗外無奈地住,“昨天才遭遇了一場綁架,今天需要好好休息……雖然我很想這麼說,但組織現在人手有些不足。”
彌懂了,有新的任務需要給。
果然,男人的神變得認真了一些:“我人的醫院出了點事。”
聽說有個孩子不會控制自己的異能,讓同病房的人了重傷,沒人知道那孩子的異能到底是什麼,院長把人隔離了,想讓森鷗外把他接過來好好觀察一下。
只是接個人而已,派彌獨自去完全不問題,但以防萬一還得再加一個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