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又是這種需要花心思調查的事件……”太宰抱怨似的嘆了口氣,無奈道,“再這樣下去我覺得自己可以轉行做偵探了。”
“偵探麼……覺薪水應該沒有在Mafia這邊可觀?”
“彌考慮的問題實在呢。”
“質生活有保障是最基本的吧,不過太宰要是在跳槽前能把森先生的黑卡到手,這個問題就可以忽略了。”
太宰恍然大悟:“原來如此,是個好主意誒。”
廣津柳浪:“……”這倆倒霉孩子在說什麼大逆不道的話呢?
“咳。”作為老前輩,他覺得自己應該適當地提醒一下,“太宰先生,彌小姐,我們到了。”
車子停下,彌等人和后跟著的黑蜥蜴小隊陸續下車,高瀨會的人一早就在這兒等著了,他們面不善,像是已經做好了就地槍戰的準備。
真嚴肅,這氛圍。
“港口Mafia,如之前約定的那樣,要是五天之找不到襲擊我們組織的人涉就算決裂,我們會正式對你們宣……”
“宣戰對吧?”太宰接過話茬,這讓對方的注意力全集中在了他上。
高瀨會的構員不高興了:“喂,怎麼回事,在這種場合下還帶小鬼頭,還一帶就是兩個,港/黑的,你在耍我們嗎?”
廣津柳浪保持著冷靜自持的態度,說道:“并非如此,太宰先生和彌小姐是首領任命的主要負責人。”
聞言,男人狐疑地打量起眼前這兩個小孩兒,男的撐死十五六歲,材瘦瘦弱弱的,披在上的黑大明顯不合,額頭貌似了傷,還綁著繃帶,的更不用說了,看起來還要小上那麼一圈,這板……都不用他使勁兒,用平常的力道推一下就能倒下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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港口Mafia什麼時候沒落這個樣子了……算了,既然連他們自己都不在意,他還計較什麼。
太宰沒把男人的蔑視放在心上,他單膝蹲下,仔細檢查著地上的大坑。
沒被繃帶遮住的左眼半闔著,睫在眼簾上淺淺落下一層影,為黑發年增添了幾分郁的味道。
還唬人——高瀨會的構員如此想道。
彌站在旁邊看著,忽然開口:“昨天那場雨……”
“嗯,被清洗干凈了。”
“也不是完全沒有辦法,不是還有那張照片嗎?”說到這兒,彌拿出手機,撥打了一個同事的號碼。
兩人有著旁人無法足的默契,這加通話一般的對聊有點讓圍觀群眾不著頭腦。
“不好意思,可能要讓你們等一會兒了。”太宰站起,眉眼一彎,“我想高瀨會的各位不會介意吧?”
對方從一開始就不抱希,直接敷衍道:“隨便你們。”
這邊,彌已經撥通了電話:“是我,彌。”
【啊,彌小姐,有什麼事嗎?】
“昨天那張照片是你去現場拍攝的嗎?就是高瀨會高層的遇襲現場。”
【對的,是我。】
得到確定的答案后彌低聲音,又問了幾個問題,等疑都得到解答后才掛斷電話,轉而朝太宰鄭重地點了下腦袋。
收到信號,太宰轉過,目直視著高瀨會負責人,肩膀上的外擺隨著他的作微微揚起:“好了,大家,謎題已經解開了哦。”
“什、什麼?”
不只是高瀨會,連廣津柳浪的注意力也轉向了這邊——這麼快?
“因為對方的手法太拙劣,本連謎題都算不上啊。”太宰讀出了他們的心聲,解釋道,“高瀨會和港口Mafia的協商計劃失敗,得益的無疑是第三方組織,那麼究竟是哪個組織在從中作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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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瀨會構員對他打啞謎的行為頗為不悅:“我怎麼知道?”
“那讓我們再思考得深一些,襲擊高瀨會,所有人第一時間就會把罪名扣在港/黑頭上,如果犯人想明正大地破壞磋商,肯定會留下姓名,可他并沒有做,說明港口Mafia頂罪也是他計劃中的一環,所以這位犯人和港/黑一定有不小的過節,不湊巧,前陣子【羊】綁架彌不反被我們關了起來,在地下收監所了不罪。”
“那位羊之王是重力使,地上這個大坑則是被重力碾后的產。”
聽他這麼一分析,高瀨會負責人的神微變,若有所思道:“也就是說這一切都是【羊】的謀麼……好像有點道理。”
“所以我們接下來的工作就是去鏟除掉這個組織——”突然,太宰話鋒一轉,聲音也跟著下沉兩分,“你們一定很想我這麼說,對嗎?”
對方擰了擰眉:“你什麼意思?”
彌接過話茬:“意思很簡單,你們打算栽贓【羊】,同時也想趁此機會搶下那條貿易航線的控制權。”
話音剛落,黑蜥蜴們齊刷刷舉起了機關手/槍,黑漆漆的槍口對準了高瀨會,高瀨會那邊幾乎是同時舉起了武,槍械對立,在下折出危險的金屬質。
高瀨會負責人眼神銳利:“小孩子果然是小孩子,胡說八道也該有個限度,死的可是我們這邊的高層。”
“這個大坑是人為制造出來的,并不是重力所為。”彌不跟他拐彎抹角,用清脆到略顯稚的聲音一字一句地說道,“你們用了硝銨炸/藥。”
硝銨炸/藥使用過后殘留的化學質會散發出腥臭味,他們是隔了一天才來到現場的,味道早就散了,所以剛才才會打電話給昨天負責現場拍照的同事,問他有沒有聞到過奇怪的味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