答案是肯定的。
“開什麼玩笑,就憑這個?!”對方再也沒有聽過比這更荒謬的結論了。
“當然不只是這個,你們事先做的準備很充足,特意選了一片空曠地帶,避免炸到樹木留下炸殘留被相關機構檢測出來,畢竟清理森林可比清理一塊地麻煩多了。”太宰拿出手機,語氣輕松如常,“剛好昨天下了一場雨,把經過清理的土地又沖刷了一遍……要是覺得這樣就萬無一失了那可真是大意。”
說完,他遠遠地把手機屏幕轉向高瀨會那邊:“來這里的路上我黑進了你們的系統,找到了一份高瀨會最近的料采購明細表,想知道其中硝酸銨的占比是多麼?”
事已經很清楚了,他們想把高層的死亡栽在【羊】頭上,做出一系列假線索煽港口Mafia去對付羊之王,這樣他們就能坐收漁利了。
高瀨會負責人沉默了一陣,忽然出聲笑道:“看來能為Mafia的的確不是普通小鬼,是我大意了,不過你們又能拿我們怎麼辦呢?”
廣津柳浪瞇了瞇眼睛。
“死的是高瀨會高層,港口Mafia沒有到任何實質損失,所謂的栽贓也不過是推測,如果你們敢開槍,那港口Mafia和高瀨會才是真正地結仇了,這后果黑蜥蜴恐怕還承擔不起吧?”
太宰沒有反駁:“不錯,的確是這樣。”
見狀,高瀨會負責人臉上的笑容更大了,計劃敗了又怎麼樣,他還不是能安安全全地走回去?
“好了好了,這次的失敗經驗我會寫在報告里呈給首領的。”他轉過,毫不在意地揮手,“辛苦你們大老遠跑一趟了,我——”
倏地,一團龐大的黑影從山下沖來,狠狠撞飛了他,后者還沒說完的話就這麼堵在了嚨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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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村下先生——!!!!”高瀨會的構員們立馬沖了上去,還有人在朝那團黑影擊,可對方速度太快,眨眼間便沒了影,而那些出去的子彈都反彈了回來,差點傷到開槍的人。
這一變化連太宰都沒預料到。
村下雖然沒死卻也了重傷,翻著白眼昏死過去,出氣多進氣。
廣津柳浪臉上是藏不住的詫異:“剛剛那是什麼……”
“不好了廣津先生!”部下忽然大喊,“彌小姐不見了!”
眾人聞聲迅速回頭,果然看見彌原先站著的地方已經空了,而周圍沒有出現任何拖拽的痕跡——
“愣著干什麼,還不快去找!”
“是!!”
突如其來的意外讓雙方陷混之中,驚得群鳥飛出林,一改往日的安寧景象。
第7章 關于封印
“對不起,他們的死的確跟我有關系……”
坐在彌對面的是名外形詭異得可怕的,人臉蛇,雙臂如同鳥類的翅膀,此時微微垂著頭,臉上呈現出愧疚之:“我也不想的,我從來沒有主襲擊過人類,但是他們想獵殺我搶走我的羽……”
是以津真天,傳說中的兇鳥妖怪,和普通的妖怪沒什麼區別,不過有一點值得注意,這種兇鳥的雙翼每隔一年就會有一羽化黃金,因此常年穩居妖怪獵殺者名單的前三寶座。
據所說,昨天在山里散步的時候不小心被高瀨會的人發現了,這群兄弟不愧是混黑/社會的,夠猛,看見妖怪居然都不帶躲的。
對方落單,我們人多,一句話總結:這波能殺。
那位高層是個異能者,想憑借自己的能力殺死以津真天搶走黃金羽,不料一失足千古反面教材,在混中異能力失控被反噬,連帶著部下們也遭了殃,高瀨會想盡其用,把【羊】和港口Mafia也拉下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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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坐在對面,把這個故事從頭聽到尾并做了推斷。
一進山區就察覺到了妖氣,但戾氣并不重,同時又聯想到了昨天晚上看到的那抹金——那是以津真天的黃金羽。
以津真天這種妖怪習慣在城市夜空中盤旋,俗稱遛彎。
彌從小到師的文化熏陶,對妖怪們的習相當了解,不過再了解也不可能只憑借這麼點線索就判斷出妖怪的種類,所以來這里之前特地查了一下手機,發現很久以前這片山區有儲存著金礦的傳聞,只不過因為沒有方蓋章而不被人們放在心上。
據古書記載,以津真天居住著的地方極有可能蘊藏著大量黃金,彌以此推斷出居住在這里的妖怪就是以津真天,高瀨會高層的意外死亡可以從這上面手。
以津真天從不襲擊人類,安全系數高,所以彌才會在穿了高瀨會的謀后悄悄離隊伍順著妖氣找過來,想把事調查清楚,順便……向打聽一個消息。
“大人,你是師吧?”以津真天擔憂道,“你要殺了我嗎?”
“我……”
彌話還沒說完呢,山外便傳來一聲大喊:“夫人,我回來啦!”
這稱呼讓彌小小地驚訝了一下,原來這位以津真天已經結婚了嗎——然后的小小驚訝瞬間變了震驚。
車!好大一輛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