發酵池沒問題,蒸餾設備也合格,鍋爐房按照要求裝了報警,酒罐材質是鋁,應該要換食品級不銹鋼……
“釀造出來的私酒會供應給酒吧和俱樂部,森先生對它們要求比較高,澤要漂亮,口不能太糙,地方上面也要多打點……”
如果私酒銷量好,森鷗外就會考慮壟斷這片地區的酒水走私路線。
負責人認真聽著并一一記下。
“我會牢記首領的命令,認真打理好這家酒廠,希彌小姐能轉達我的忠心。”他朝這邊出了手。
彌抬手握住,態度不卑不:“我一定會轉告給森先生。”
搞定任務,彌便帶著文件包回到了酒店,可能是【福神將至】在保佑吧,這一路上沒遇見什麼意外,只要按照行程安排返回就好——
正當彌對此到欣的時候,一滴水珠驀地砸在樹葉上,發出了異常響亮的聲音。
瓢潑暴雨隨之而來。
趕跑到窗前,而此時窗外不僅是景已經被暴雨沖刷得一片模糊,連市井嘈雜聲都被遮蓋得聽不見了。
“這可糟了……”彌犯難道,“會不會對行程造影響……”
事實證明猜對了,暴雨影響了通秩序,能見度不超過三米,而且據天氣預報來看一時半會兒本停不了,為了安全起見只能窩在房間里,哪兒都不能去。
還好工作結束得早,時間充裕,不會延誤車次重新訂票……
彌給自己燒了壺水,然后在沙發椅上坐了下來。
先是把酒廠招聘合同書的復制本拿出來看了一遍,后又拿出手機瀏覽新聞打發時間,可無所事事的時候時間總是特別難熬,本來以為已經過了半個小時,轉眼一瞧卻只過了十分鐘。
彌只好放下手機,抬眸看向窗外的風景。
Advertisement
雨鞭狠狠打著窗戶玻璃,噼噼啪啪的聲音一直想著,仿佛永遠也沒有停止的時候。
著這場暴雨,彌漸漸出了神。
記得小時候也是因為想躲避這場雨,所以才會和……
……
算了,不想了。
彌搖了搖腦袋,醒過神,關掉燒水壺喝了杯水,去衛生間洗漱了一下,然后掉拖鞋躺上床,早早合上了眼睛。
既然不知道該干什麼,那就早點休息好了。
抱著這樣的想法,彌的眼皮越來越沉重,意識也逐漸沉陷在了黑暗里。
不知道過了多久,的意識漸漸蘇醒過來,只不過眼前不再是一片黑暗,而是一座森林,大雨暴力沖刷著這座森林,植被打得東倒西歪,一時間連是左是右都分不清楚。
不只是場景變了,連彌的也變小了,小一個豆丁,仿佛回到了年。
森林加上暴雨,這可不是什麼妙的組合,小彌怕被雷擊中,連方向對不對也不管了,找準一條路就開跑,試圖使出全力氣逃離這片滂沱。
十分鐘,十五分鐘,半個小時,一個小時,或許過了更久,終于在山里找到了一座神社,這神社年久失修,鳥居門都塌了一半,但小彌管不了這麼多,直接跑了進去,在神社的遮蔽下找到了可以稍作休息的地方。
淘氣是孩子的天,即使是花開院的嫡長也不例外,彌在抱著自己小小的,躲在角落里瑟瑟發抖的時候意外發現了一截注連繩,說來也奇怪,本殿其他設施都破爛不堪了,只有注連繩還完好無損,甚至整潔如新。
注連繩為什麼會掛在這種地方?
小彌陷猶豫之中,幾次出手又收回來,最終對新事的求知戰勝了理,朝那截繩子出了手。
——扯掉繩子的那一刻,被封鎖的門轟然開啟,異乍現,撲面而來的是不祥之氣。
這氣息太強烈,小彌甚至都被掀翻了,抓地板才能穩定住。
用小臂擋著臉,雙眼閉,等這氣息稍微平穩點后才敢睜開一條。
在那條狹窄的隙中,看見了華十二單的一角。
Advertisement
好漂亮!
這是小彌的第一反應。
涉世未深的嫡長還沒有意識到自己剛才做了什麼,視線一寸寸地上移,與此同時,一個清冷的音在雨聲中響起……
‘為什麼,不來找我?’
什麼?
小彌本不明白這句話的意思,還沒等開口詢問,一比剛才更加強烈污濁的氣息猛力襲來,氣息化為實,變一雙魔鬼的爪子死死掐住了小彌的脖子,隨著爪子抬高,小彌的雙腳也離開了地面。
在與窒息搏斗的時候,縈繞在耳邊的仍然是那句話。
‘為什麼,不來找我?’
‘為什麼……’
‘為什麼直到現在都沒有找到我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沒有——!!!”
彌從夢中驚醒,睜大雙眼看著上方的天花板,好半天都沒緩過神來,隨后一頭發,全都是冷汗。
日有所思夜有所夢……應該是這場暴雨喚醒了年的記憶,再加上埋藏在心底的愧疚日漸加深,才夢到了第一次見到式神時的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