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將大薙刀塞進小彌懷中:‘拿著。’
小彌消聲,打著哭嗝問道:‘這、這是什麼……’
‘玩,讓你閉用的,不過現在沒必要了。’見小東西不哭了,妖怎麼塞過去的怎麼把薙刀奪了回來,‘喂,你是誰的命令來找我的?’
‘我沒想來找你……’小彌悔得連腸子都青了,‘我覺得那截繩子很漂亮,所以才……’
繩子?封印用的注連繩?意思是是一時貪玩才把給放出來的?
妖掂量著這話的可信度,覺得再怎麼問也問不出個所以然來,干脆自己走了出去,在暴雨之中揮薙刀,刀刃橫砍而過,斬開了雨簾,斬斷了排排大樹。
沒有埋伏,安全。
沒了后顧之憂,妖才終于意識到自己已經不用再待在那狹窄暗的小破屋子里,不仰起頭,雖然現在天氣很糟糕,但仍然像面對著艷天那樣展開笑容。
小彌在本殿的大門上,怯生生地看著那道在暴雨中的影。
‘謝了,小哭包。’妖側過頭來,沾滿雨水的臉上現出輕笑,‘有緣再見吧。’
話音剛落,抬手一揮,寬大的袖子掃過,下一秒就消失在了原地。
這件事超出了小彌的認知,傻傻地站在屋子里,腦子里只剩下三個字——闖禍了。
那麼大個嫡長沒了,花開院家的人都快急瘋了,立刻把消息傳回本家讓他們加派人手,冒著暴雨上山去找,
最后的最后,小彌功被找到,回本家后連服都沒來得及換就跑去找了二十七代,也就是爺爺,把山上的經歷原原本本復述了一遍。
既然知道自己闖禍了就該把事報告給能補救的人,責罵也好懲罰也罷,總之不能讓花開院家到傷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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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小彌說完,二十七代心猛地一。
山上的舊神社的確有只被封印的妖怪,而且還是只平安時代的大妖!
‘把灰吾他們過來,馬上!’他沖傭人喊道。
小彌還是第一次見到爺爺出這種表,臉上嚇得都沒了,后者注意到后稍微緩和了表,安說不要,讓先回房間待著。
小彌知道這件事沒有自己手的機會,只能灰溜溜地回臥室,但在臨走之前試探著問道:‘爺爺……’
‘放心吧,爺爺會理好這件事。’
‘那個……那只妖怪有名字嗎?’
孩子犯了錯,至也得讓知道犯了什麼錯。考慮到這點,二十七代點了點頭,將那只妖的名字告訴給了。
這個名字小彌一直記到現在,不過本來是準備就算爺爺這一輩沒有把妖怪抓回來重新封印,等長大后也會去討伐——應該是出于這個目的記下的才對,但沒想到之后的發展這麼奇妙,妖了的式神,還伴走過了數個四季。
這才是當年的真實況。
彌回港口Mafia的第三天。
“我讓人把醫院那邊的檢查報告送過來了,沒有燒傷凍傷之類的標志創傷,果然不是一般的攻擊型異能……”
“如果是一般的攻擊型異能也不用大費周章地把人從醫院接到這里來吧?”
“別這麼說,太宰,可能能排除一個是一個。”
“一步一個腳印雖然踏實,但也會耽誤時間哦。”太宰注意到彌的服有褶皺,順口提了一,“早上起得太晚忘記整理裝了嗎?”
“不。”彌抬手拉了拉袖子,無奈道,“是大佐先生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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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佐是退伍老兵,格豪爽,今早他們在走廊相遇對方一個興起非要駕著彌的胳肢窩玩空中接拋游戲,這是他對年輕人表達喜的方式之一,只是彌吃不消,大聲制止無果后還是尾崎紅葉趕到現場把給奪了下來。
類似事件的發生次數太多,彌都快麻了,苦惱道:“太宰,我真的很矮嗎?”
放眼全港/黑,除了夢野久作和麗外是個子最迷你的,看上去完全沒有威脅,但凡跟平級或是職位更高的同事有事沒事就兩把的頭,以及做一些顯然是跟小孩子玩鬧的舉。
“哎呀呀,評價別人的高可是沒品的行為。”面對這番真心實意的詢問,太宰眉眼一展,“不過也不需要太擔心,畢竟彌還在生長的黃金期嘛,多喝兩瓶牛就沒問題了~”
“……也只能這樣了。”
短暫的寒暄到此結束,他們要開始正式工作了。
兩人決定從頭開始調查夢野久作的異能,因為被施以異能的人了重傷,所以基本可以將其類別定義為“攻擊型”。
沒有使用武,只是憑借自就可以傷害敵人,有點像是“斥力”“引力”之類的攻擊方式,但由于夢野久作無法使出這種能力,還不便就此下定論。
“久作。”彌坐在拉著人偶的夢野久作旁邊,“你還記得你打傷別人的時候發生了什麼嗎?”
夢野久作停止擺弄人偶的作,想了想,說:“嗯……他要搶我的人偶。”
太宰:“我再問得點吧,在搶奪人偶的過程中出現了什麼異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