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注意。”對方回答得很干脆,同時也反問,“今天要玩的是問答游戲麼?”
彌淺淺一笑,沒有用游戲當借口欺騙他:“不,是工作需要,我們會弄清楚久作的異能發原理。”
夢野久作似懂非懂地點了點腦袋。
因為搶奪人偶而傷,那麼就很有可能是反擊型。
確認這點后,太宰讓下屬把一早準備好的工運了過來,當然還有護,這是為了避免在測試過程中對夢野久作造不必要的傷害。
可后者的異能遠沒有預想中那樣簡單,但凡能用的工都一一試過了,時間也在慢慢流逝,到頭來卻一點收獲都沒有。
太宰眸深沉,凝視著眼前毫無變化的一幕:“發條件不對。”
他指出了最關鍵的問題,不是簡單地與夢野久作起沖突和造傷害……其實也算不上傷害,那點撞擊力度和躲避球是一個等級的,孩子玩得很開心。
彌在計劃A后面畫了一個叉。
“反擊型”是可能最大的測試方向,但其他的也不能完全不考慮,比如久作是在緒激的況下無意識釋放出了獨立的第三方純攻擊型異能,現實生活中也有這樣的例子。
“沒辦法,暫時先這樣好了。”就算是太宰也不能在短時間憑借得可憐的線索推測出真相。
然后像是想起了一定不能忘記的事一樣,忽然轉頭問彌:“今天是幾號?”
彌回答了,結果他出了難以言喻的表,還說出了讓人十分費解的話:“那邊差不多也要行了……真糟糕,完全不想按照吩咐去做啊……”
第16章 他傷了
能讓太宰這麼不樂意卻又不得不去做的,恐怕也只有森先生親自指派的任務了。
彌從來不喜歡手別人的工作,也沒有詢問的,聽一聽也就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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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彌。”太宰的目掃過毫發無傷的夢野久作,“現在你打算怎麼做?”
按照彌所說的,先用不會傷害到夢野久作的方法進行測試,但照這個樣子下去恐怕再過幾年也測不出個結果。
彌默了一會兒才開口:“我先去向森先生報告。”
“我大概知道你在想什麼,但你也要明白一旦你離開這小鬼森先生就會讓人采取更嚴苛的方式去探他的底。”
“……我會再制定出幾個能刺激他緒變化的計劃的。”不過是仍然是以風險系數極低的方式。
見這麼堅持,太宰也沒什麼可說的了,他稍稍了個懶腰,語調拉長:“那麼沒意思的工作到這里就結束吧——啊,好像下一個工作也沒意思的,吃頓午飯的時間差不多就能結束了,要是可以換個職位或者出差去外面玩就好了……”
彌對出差這事也算有點心得了:“出差很麻煩的,基本上沒有可以娛樂的時間。”
“這麼一說我想起來了,彌之前是不是去了金澤那邊?”
“是的,去查看新酒廠了。”
年的聲音一下子明快起來:“真的?!聽說金澤八景很棒哦,下去要是去的話帶上我一起吧!無論有多工作我都會幫忙的!”
“我知道了,我馬上去告訴森先生你想要更多的工作。”
“??狡猾!忽略掉前半句意思本不一樣嘛!”
隨后,彌安置好夢野久作并把第一階段的測試報告寫了出來,呈給森鷗外,注明反擊型異能是需要著重關注的點,太宰也去做自己的事了,只不過容暫時不明。
某天下午,彌搭乘的順風車快沒油了,同事本來想載著彌繞路去趟加油站再把人送回去,但彌覺得這樣太麻煩,剛好過了這個路口離公寓樓也不遠了,就提前下了車,與同事告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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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長,要不要去趟醫院?”
“覺也沒什麼大病……嘶……怎麼搞的,從圖書館回來的時候還好好的……”
街邊男人的對話傳了彌耳中,一開始沒當回事,直到余掃到了一抹突出的彩。
——西服男人的肩膀上蹲著個橙黃的小東西。
彌瞳孔微,停止了前進。
那是蠅頭,最低等的小妖怪,對人類威脅低,但也不能完全忽視。
普通人類看不見妖怪,只能覺得肩膀上沉甸甸的,酸痛。彌職業病犯了,直接走上去說道:“先生,請你把腦袋往右邊偏一偏。”
同行的男人剛想問是誰,社長就已經條件反地偏了下頭,彌眼疾手快,胳膊一便抓住了蠅頭,頓時,社長覺得輕松了很多。
他驚喜道:“咦,肩膀不沉了?!”
彌不想被刨問底,捉住了蠅頭就離開,聽到社長在后面喊著“請等一等”非但沒有停下,反而加快了腳步,在人群中穿行。
等到僻靜一點的地方,拿出符紙驅除了蠅頭。
蠅頭是未開化的妖怪,無法流,既然捉到了還是先驅除為好。
雖然想要創造出一個人類與妖怪共存的世界,但也僅限于有理智的善良妖怪,惡妖不屬于這一范疇,驅除也是理所應當的。
“他剛才提到了圖書館……”彌微微瞇起眼睛,低聲自語,“那里會不會還有其他蠅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