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早就在微博上看到過你的照片,但是你真人真的好漂亮。”生名張雅,是個纖瘦有度的小生,見了蔣桃,不由自主夸了句。
蔣桃對這種社吹捧完全沒力,從順如流回夸道,“你長得也很標致。”
張雅帶著蔣桃往里走,聞言,臉微紅,自然知道自己算是在這一行列里,但蔣桃的跟的沒完全不是一個等級。
有的人的和毫無攻擊,有的人的張揚明亮,極攻擊,蔣桃的就是后者。
“能方便問下你有男朋友了嗎?”張雅好奇。
蔣桃在張雅跟前晃了晃婚戒,十分坦然:“我已婚。”
張雅驚得張大了,“已婚?!!你這這麼早就結婚了?你老公是做什麼的?”
蔣桃樂得見這種可生出震驚的俏模樣,給張雅指了指學校,“他就在你們學校教書。”
“咦?!!!竟然還是我們學校的教授嗎?!!!!”張雅這次不淡定了,震驚的模樣從大學校門口維持到了宿舍樓下。
其他的信息,蔣桃沒再跟張雅多說,妝發已經弄好,換上服便能拍攝了,“我們開始吧。”
拍完宿舍,兩人又轉移到了校的咖啡廳。
張雅吐吐舌,“咖啡廳是我男盆友開的,為了拍照,我特地讓他關門了一天。”
蔣桃朝張雅笑道,“那你男朋友很你,關門一天得損失多錢。”
張雅害了下,又問蔣桃,“說起來,我真的好奇你老公是我們學校哪個教授?”
蔣桃讓把外套掉,開始投拍攝,“等拍完我再告訴你。”
張雅聞言,眼睛變得锃亮。
兩組照片全都拍攝完,張雅誠邀去嘗一下鶴城大學的食堂。
“毫不夸張,我們大學的食堂可是在全國都出了名的。”經過一上午的相,張雅儼然跟蔣桃混,抱著蔣桃的手臂頗自得說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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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桃好笑道,“不瞞你說,我大學也是在這里上的。”
張雅自得收了幾分,又毫不氣餒,繼續道,“那今年新建的小食堂你一定還沒嘗過,我帶你去吃那個,我們學校的教授都在那里開小灶。”
蔣桃雖然并不是很好奇,但見張雅如此熱衷向推銷小食堂,向來不會折顧客的面子,“好啊,有點期待。”
到了食堂,蔣桃坐在位置上,張雅去了窗口點飯菜。
回來等菜的間隙,張雅目炯炯地著,“哪個教授?!!!!”
蔣桃也沒再瞞著,“季鏡年,你應該聽說過吧。”
上學那會,雖然不同系,但攝影系的同學幾乎都聽說過數學系教授季鏡年的名聲,不因為其他,單就季鏡年那張俊的臉,在一眾普普通通地地教授里格外地格格不。
張雅目瞪口呆,緩慢而又堅定朝比起一個大拇指:“你好牛啊!連季教授都能拐回家,他在學校似乎一向不近,多貌教授大學生向教授表白示過,但結局都是慘淡收尾。”
張雅慨過后,盯著蔣桃的臉看,又加了句,“不過話說回來,你跟季教授還般配的,你們倆的臉都夠讓人自卑的。”
蔣桃聞言,懶懶一笑,單手撐著腮,毫不忌諱地在外人跟前表出與季鏡年糟糕頂的關系,話語淡淡,“確實,他那張臉夠人神共憤的,要不是看在他那張臉,我早早跟他離婚了。”
張雅瞪大眼,倒也不是因為蔣桃的話,目帶著幾不可置信放在蔣桃后。
蔣桃好奇,還沒扭頭,就見一群人從側路過,有悉的木質暖香漂浮在蔣桃鼻間。
抬了抬眸,就見季鏡年跟三五位同事正巧此時從側路過。
“……”這種背后說壞話讓正主聽見的場面讓蔣桃腦子卡殼了一下,隨后反應過來,并不覺得有什麼好尷尬的,反正季鏡年對不在意,對的的話更不會放在心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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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吃飯吧。”蔣桃無所謂道。
張雅看看蔣桃,又看了看在窗口前排隊的季鏡年,咬著筷子,低聲道,“你不喜歡季教授啊?”
蔣桃反問,“他除了那張臉之外,還有什麼值得喜歡的嗎?”
作者有話說:
更啦
4、04
“當然有!”張雅掰著指頭給數,“品行端正,知識淵博,教學嚴謹,對學生超級好超級負責……”
蔣桃并不太贊同,但不多說季鏡年的事,微笑著岔開話題,“你說有同學也想找我拍照嗎?”
張雅思路被拉了回來,“對!不知道你最近忙不忙?有無檔期?”
蔣桃點頭,“你讓今天就聯系工作室那邊,我最近沒太多工作,后面可就不好說了。”
“好!我這就跟說。”張雅立即低頭抱著手機發起了消息。
蔣桃嚼了兩口米飯,視線錯過張雅看向隔著幾張桌子的季鏡年,他面對著坐著,但他視線并沒看向這邊。
面上平淡,手卻從包里勾出手機,點開季鏡年的聊天框,給他發了一條消息。
【蔣桃:季老師,午休時間我能去你辦公室休息嗎~】
他剛才聽了說的那句壞話,眼下看這條消息自然能想象得出怪氣的語氣。
季鏡年并沒看手機,蔣桃注意到他一直在跟同事說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