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桃跟季鏡年走在后面,盯著陳雪玉的后背,撓了撓季鏡年的手心,繼續怪氣,“季老師,你好歡迎,我有一天不會被戴綠帽子吧。”
季鏡年垂眸看一眼,沒接這種無聊的問題。
蔣桃冷哼,正要說話,卻瞥見陳雪玉到了季鏡年車子跟前,竟然徑直打開副駕駛的車門,坐了進去。
季鏡年也是微頓。
陳雪玉反倒是一副坦然,看著蔣桃,又看向季鏡年,“季老師,我今天有點不舒服,坐后面會吐,可能要委屈一下蔣小姐了。”
話也說了,人也已經坐在了副駕駛上,誰也不能上前把拽下來。
蔣桃微微一笑,“沒事,我不委屈,您隨便坐。”
隨后松開季鏡年的手,面上并無不悅,開了后車門,坐了進去。
齊思雨隨后跟進來,沖歉然小聲:“對不起蔣桃,是了刺激心不好才會這麼失禮,平日里不這樣的。”
蔣桃擺擺手,“沒事,我沒放在心上。”畢竟季鏡年沒表現出對陳雪玉有一一豪的興趣。
季鏡年在原地站了會,才上了駕駛室。
一路上倒也安靜,陳雪玉很說話,附和的清冷子。
季鏡年中途接了個電話,說了兩句掛斷后,跟道:“明天小嚶生日,你有時間回去嗎?”
蔣桃明天沒工作,靠著車窗,懶懶答著:“有時間,你回去時給我發微信就。”
季鏡年“嗯”了聲,車再次回歸安靜。
陳雪玉卻在此時開了口,嗓音略低,似乎確實不太好,“季老師,能開慢點嗎?我有點難。”
季鏡年沒接話,車速卻放慢了幾分。
陳雪玉在后視鏡里看蔣桃,蔣桃正巧抬眼,見了陳雪玉,還彎著眸沖笑的愉悅。
陳雪玉沒什麼反應地收回了視線。
車子一路開上山,到了要營的場地才停下來。
13人集合在空地上,蔣桃看了眼,這場聯誼會生帶上有七個,男士有六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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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士去扎帳篷,生去弄小桌子和一會燒烤用的食材和蘸料。
蔣桃跟著去幫忙,一個可生湊過來,跟一同點著燒烤用的木炭,“嘿嘿,我周晚星,群里小星星耶就是我,你長得好漂亮,我可以和你朋友嗎?”
蔣桃點點頭,“當然可以。”
周晚星隨即直起,在群里加了的微信好友后,又蹲下,跟一起點火,道:“群里的事你沒放在心上吧?陳雪玉雖然喜歡季老師,但沒做過什麼壞事,你別對有偏見。”
蔣桃笑笑,“你放心,我不是小心眼的人。”
周晚星笑道:“看得出來啦,嘿嘿,一會玩聯誼游戲,你跟季老師只能在一邊坐著看了,好可惜。”
蔣桃沒參與過聯誼會,有點好奇,“有什麼好玩的游戲嗎?”
周晚星重重點頭,“當然有!其中拍拍手就親親這個特別好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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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一會,帳篷扎好,燒烤爐也架好,一眾人吃飽喝足后,開始圍坐在中間燒起的篝火旁玩游戲。
早就聽周晚星介紹過規則的蔣桃拉著本來打算坐一邊圍觀的季鏡年也坐了進來。
山中昏暗,燈火寂靜。
季鏡年低眸看,“蔣桃,我們沒必要參與進來。”
蔣桃臉上假笑,有模有樣地‘質問’他,“季老師,您是不是不想跟我一起玩游戲?”
季鏡年沒再多言。
陳雪玉坐在蔣桃的斜對面,本來是不想參與這場游戲的,因為這場游戲玩的很開很刺激,一言不合就要跟不認識的人接吻,并不想跟旁的男人接吻。
但見蔣桃拉著季鏡年參與了進來,鬼迷心竅也坐下了。
這場游戲齊思雨當起了主持人,他本來是見陳雪玉沒參加,他自告勇當起了并沒人樂意當的主持,但陳雪玉抱臂站了一會,忽然又坐進了人群中,他不由得十分郁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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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郁悶歸郁悶,還是得介紹游戲規則時,齊思雨道:
“游戲規則很簡單,我口中說出一個數,在這個數說出的同時我會指向一個人,被我指向的人需要說出這個數是奇數還是偶數,如果是偶數要拍是三下手說出是偶數,是奇數也同樣,然后再拍三下手說出其他人的人名,并且后面還要附帶一個數字,讓來答是否是奇數還是偶數,如果答錯了,或者忘記拍手三下,將要跟上一錯誤的人接吻五分鐘,如果兩人中有一方不愿意接吻,那麼就需要其中一人另外找到其他人愿意接吻才算懲罰結束。”
果然是數學系老師之間的小游戲,連游戲規則都跟數學有關,蔣桃雖然是個數學白癡,但毫不懼,季鏡年在側給作弊,可是無往不利。
而且這個游戲確實玩得開,但凡想要將單男湊對親吻拉郎配,只需要將數字往大了說,即便是心算天才也得在這個游戲上吃點虧。
游戲開始第一,大家還含蓄,數字說的都很簡單。
齊思雨指向了周晚星:“25。”
周晚星反應極快,拍了三下手,“是奇數。”
后又拍了三下手,看向陳雪玉:“陳雪玉,38。”
陳雪玉拍了三下手,“是偶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