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陳莫莫的咖啡廳就在學校不遠,開車只用過一個紅綠燈左拐就到了。
蔣桃進咖啡廳時,陳莫莫正拉著一個帥哥服務員給小姑娘講著故事,見了過來,大松一口氣,幾步過來,把拉到門口:
“怎麼回事?我今天下午剛出咖啡廳,就見小姑娘一個人蹲在我咖啡廳門口的盆栽下哭鼻子,我看那眼睛腫的程度,起碼得蹲在哭了大半個小時,不是應該在學校上課嗎?”
蔣桃也一頭霧水,“一會我問問。”
兩人往季嚶那走時,帥哥服務生功退,“老板,小姑娘睡著了,我溜了。”
陳莫莫擺擺手,讓他走了。
小姑娘剛睡著,也不能立刻醒,陳莫莫問,“你吃飯沒?沒吃的話我們先去吃個飯?”
蔣桃點頭,“行。”
陳莫莫便又招來一個服務生,叮囑道:“在我回來之前,你旁的什麼也不用做,就坐在這小姑娘邊看著,醒了打電話給我。”
生樂得歇著,彎眸揚聲,“保證完任務!”
兩人就在咖啡廳附近的私房菜館吃的飯,吃到中途,蔣桃接到季鏡年打來的電話。
“接到小嚶了嗎?”季鏡年在電話里問道。
蔣桃擱下湯勺,想了想道:“接到了是接到了,但是出了點意外,你什麼時候回來?”
“意外?”季鏡年重復了句,后又回答了的話,“大概要二十分鐘。”
蔣桃道:“你要是不嫌麻煩的話,直接過來陳莫莫這邊,我跟小嚶現在在這。”
“嗯,位置發到我微信上。”
蔣桃掛了電話,打開季鏡年的微信,給他發了個定位后,就把手機丟在了一旁。
陳莫莫在一邊幽幽道:“你這不是能跟季老師好好說話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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蔣桃懶懶道:“我看他再不順眼,也不至于拿他妹妹的事怪氣。”
陳莫莫被噎到,“算了,當我沒說。”
-
蔣桃跟陳莫莫吃完晚飯回去咖啡廳時,季鏡年已經到了。
他坐在睡著的季嚶側,正跟幫忙照看的生道謝。
生看著季鏡年的臉,臉紅的不行,陳莫莫上前一步,按著生的肩膀,“別激,他有老婆了。”
生一顆小鹿撞的心瞬間碎的稀爛。
陳莫莫讓走了,跟季鏡年打起了招呼,“季老師,好久沒見。”
季鏡年沖微微頷首,“今天多謝,我先帶回去了。”
陳莫莫聽見這個謝字,恨不得立馬鞠躬還回去,忙殷勤道,“好嘞好嘞,季老師您帶回去吧,蔣桃快過來幫季老師一下!”
蔣桃抱站在一側,看著十分狗子的陳莫莫,十分不屑,“他力氣大得很,用不著我幫忙。”
季鏡年確實不用幫忙,輕輕松松一只手就將睡好的季嚶抱了起來,一只手去提季嚶的書包,路過蔣桃時,停了下,側眸問,“一起回還是要在這里跟你朋友玩會?”
蔣桃視線越過季鏡年,沖陳莫莫擺了擺手,“一起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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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是一起走,也上不了一輛車。
蔣桃開的是于春來的車,是一輛很拉風的超跑。
季鏡年見狀,沒把季嚶放在車上,徑直抱去了自己車上。
等回到季鏡年父母的家,小姑娘才醒。
季鏡年在洗手間洗手消毒,蔣桃坐在季嚶側,低聲問是不是在學校了委屈。
季嚶正要說,瞧見季鏡年出來,又閉上,腦袋靠著抱枕,悶悶不樂。
蔣桃只得直起,抬頭看向季鏡年,假笑道:“麻煩季老師給我們一點私人空間。”
季鏡年無可無不可,聞言,抬步進了季知為的書房。
蔣桃低頭,再次詢問了聲,“發生什麼事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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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嚶扭頭,四看了眼周圍,沒在客廳看到季鏡年的影,才扣著手指,小聲說道:“班里的同學都嘲笑我是沒人要的小孩,他們不跟我玩,說我不應該跟們在一個學校上課。”
蔣桃頓了頓,抬手了季嚶的腦袋,“所以你下午就溜出去蹲在路邊哭嗎?”
季嚶搖搖頭,“桃桃姐,我不是溜出去哭,我是肚子,學校沒東西吃,我就跑出去吃東西,但是我迷路了,又害怕壞人把我抓走,就只好躲在一個盆栽下。”
蔣桃疑,“肚子?學校是有午餐的,你沒吃午飯嗎?”
季嚶低著頭,嗓音悶悶道,“學校的老師說不聽話的小孩不許吃午飯,我中午打了一個說我壞話的小生,老師就在其他同學是午飯時,把我關在房間里不讓我出去吃。”
蔣桃覺得這已經不是小孩子之間口無遮攔的小打小鬧了,著季嚶的腦袋,放輕聲問,“老師有沒有在班上說過你是沒人要的小孩子呀?”
季嚶緒越加低落,乖乖坐在沙發上,小聲道,“有,很不喜歡我。”
蔣桃深呼口氣,“好啦,我已經知道了,現在我們去洗個澡睡覺好不好?肚子還不?”
季嚶搖搖頭,“咖啡廳的姐姐給我吃了好多蛋糕,我不,我想去睡覺。”
蔣桃帶季嚶洗完澡,又坐在床頭,給講完故事等睡著后,才關上季嚶的房門。
季鏡年此時正好開了書房門,出來。
“小嚶睡著了?”他問。
蔣桃點點頭,走到一側沙發上坐下,“季老師,我們談一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