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繼而微頓,又道:“只是在一件事上有分歧,但并沒有吵架。”
陳莫莫好奇,“哪件事?”
季鏡年說:“季嚶老師的事你知道嗎?”
陳莫莫恍然,又躊躇問道:“季老師,你是覺得蔣桃小題大做了嗎?”
季鏡年并沒接話。
陳莫莫卻覺得季鏡年是默認,按照他的思路來說,他去解決,可能就是充當一下協調員,讓老師給季嚶道個歉,平小朋友的心理創傷,然后之以曉之以理,讓那個品行惡劣的老師迷途知返改邪歸正。
沉了會,猶豫了很久才道:“季老師,有件事你應該不知道。”
季鏡年掀眸,看向陳莫莫:“什麼事?”
陳莫莫神糾結了一會,才道:
“蔣桃小時候很慘的,媽媽二嫁不要,爸爸又不管,就把丟在一個寄宿制學校,那個時候也是八九歲,學校的一個老師聽說過媽媽的事,對很不好,經常私下里會打,有一次上有戒尺地痕跡,爸爸知道了后,找了學校的老師,學校領導就和稀泥,大事化小小事化了,只扣了那老師一個月的工資略作懲戒,別的罰也沒,蔣桃還要在學校上課,那老師心懷怨恨,直接把鎖在一個不用的教室里,鎖了兩天,結果當天學校起火,要不是保安挨個挨個的檢查教室,很有可能就被燒死在學校了。”
季鏡年抬手握著咖啡的手微頓,他沒接話,安靜地繼續聽著。
陳莫莫看著季鏡年,說道:“季老師,不要指品行惡劣的人通過一場談心便能變良善的人,很多人從小收到的教育以及家庭觀念,骨子里的壞是改不掉的,蔣桃對季嚶的老師做法可能有一些冷漠果決,但如果不這樣做,那個老師心懷怨恨,季嚶后續出了事,您父母怎麼辦?”
“而且您比蔣桃年長幾歲,在您看來,這件事可能會有更好更妥帖的理辦法,但在我看來,并不覺得蔣桃理這件事的辦法有任何不可取,您不應該在這件事上對有任何意見。”陳莫莫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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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杯咖啡喝完,季鏡年起了。
“今天謝謝了,我先走了。”
陳莫莫一聽“謝”字,立即又恨不得鞠個躬還回去,撓撓頭,“季老師客氣了,季老師再見!”
作者有話說:
二更結束!
嘿嘿季老師不想冷戰,他想把大床上的分界線——兩個枕頭給拿掉(*≧ω≦)
14、14
蔣桃這幾天的心不怎麼好,連季嚶也看出來了。
周五下午放學,蔣桃照舊去接季嚶,小姑娘出來校門,握著的三手指,仰著漂亮的臉蛋,認真道:“桃桃姐你最近不開心嗎?”
蔣桃訝然,低頭看著季嚶,“你怎麼會這麼問?”
季嚶聲道:“桃桃姐你不開心就會皺眉頭,這幾天你眉頭都皺的好。”
蔣桃下意識了眉頭,失笑,“是嗎?”
季嚶重重點頭,“是的!所以為了讓桃桃姐開心,我們去看電影吧,不回家吃晚飯了,就在外面吃!”
蔣桃笑開,“你想看什麼電影啊?”
季嚶認真說道:“桃桃姐喜歡看什麼我就喜歡看什麼?”
話雖如此,蔣桃帶著季嚶吃完飯之后,進了附近一個商場到了電影院,還是選擇了一個小朋友喜歡看的熊出沒。
兩個小時的電影季嚶前半程好奇地目不轉睛,到了后半程,小姑娘困意上來,靠著椅背睡著了。
蔣桃沒等電影結束,抱著小姑娘出來,開車回了家。
到了家,季嚶也沒醒,蔣桃就把抱回房間,讓安心睡了。
季鏡年比蔣桃早到家,聽見靜,從季知為書房里出來,他反手關上了書房門,人站在書房門口,長玉立。
“吃晚飯了嗎?”他問。
蔣桃并沒回答他,想起這幾天都是宅在沙發上看電影,宅的索然無味,拐進臥室,換了吊帶,出來后徑直朝大門口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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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人在家,季嚶醒了,自然有季鏡年照看。
要出去活活心,在換服時就給于春來發了微信,約去會所玩。
于春來估計閑著,立即回了說訂了包間喊了人,就等過去了。
季鏡年見往大門口走,走到跟前,抬手看了眼腕表,淺褐眸子瞧著,“要出去嗎?”
蔣桃眉眼不耐煩,不得已抬頭看著季鏡年,“怎麼?我現在出門還要跟你打個報告嗎?”
季鏡年對吃了炸藥似得語氣沒做反應,聲線低穩,“蔣桃,我們談一下,不會耽誤你很多時間。”
蔣桃冷笑,“又是季嚶老師的事?季鏡年,你是不是非得要跟我吵一架你才舒心?”
季鏡年道:“我并不是要跟你吵架,只是想跟你平和地討論。”
蔣桃腰靠著玄關柜,聞言,持續冷笑:“你想討論什麼?讓我去跟那個老師道歉?”
季鏡年嗓音低沉,“我沒有要你去道歉,只是蔣桃,已經被辭退了,我也不會對你的做法再有任何微詞,但事已經過去了,你可以把你的微博給刪了嗎?網絡輿論一直發酵,對生不是很好,已經到了該的懲罰,不是嗎?”
“讓我刪微博?”蔣桃冷聲重復,繼而譏笑出聲,看著季鏡年,道:“季鏡年,你憑什麼管我?我們很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