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莫莫:今天是老胡的生日,他晚上在君來酒店請客吃飯,你應該知道吧?】
蔣桃收回跑的思緒,給陳莫莫回消息:【不知道。】
胡生鶴確實沒給發消息。
【陳莫莫:嗯?不應該啊,上次他在酒吧看你那眼神,生日這天忘了誰都不該忘了你啊。】
【蔣桃:……這話別再說,我跟他都算是有對象的人,扯在一起算什麼事。】
發送過去后,蔣桃記起季嚶的事還是他搭的線,欠了一個人,想了想,又給陳莫莫發了條消息:【我一會出門給他買個禮,你晚上過去幫我帶過去。】
【陳莫莫:行。】
工作室附近有個大型商場,蔣桃吃過中午飯,拖著一覺醒來的于春來進了商場。
專柜店,于春來坐在沙發上,姿態悠閑,看蔣桃在男士用品跟前徘徊,問:“你要給你老公買東西?”
蔣桃挑了一款最近大熱的電子產品,讓柜員包了起來,“我給他買什麼,一個朋友過生日。”
于春來問,“關系匪淺?”
蔣桃扭頭看,“你應該也認識吧?胡生鶴,比我們大三屆的學長,當時還一起喝過酒。”
于春來皺著眉思索半晌,放棄了,“不認識,你知道我對男的一直沒興趣。”
蔣桃付過款接過柜員遞過來的禮品袋,將于春來從沙發上拉起來,好笑道:“也對,這世上大概沒有男的能讓你記住了。”
于春來高深莫測搖頭,“也不是沒有。”
蔣桃好奇,“嗯?是哪個神仙男人?”
于春來看著,微妙一笑,“你那個長得巨帥的老公。”
“……”
-
下午,蔣桃在工作室宅到五點多,才開車去了陳莫莫的咖啡廳。
將車子停好時,季鏡年給發了條微信。
【季鏡年:爸媽回來了,晚上回來吃飯嗎?】
Advertisement
蔣桃給他回了消息:【不回。】
下了車,將禮品袋丟給早就等在門口的陳莫莫時,手機上又進來一條消息。
蔣桃以為還是季鏡年發來的,低頭去看。
卻是胡生鶴發來的消息。
【老胡:今天我生日,八點在君來酒店請朋友吃飯,你來嗎?】
陳莫莫湊上來看,見狀,“哦豁”一聲,道:“我就說他忘了誰也不會忘了你,你去不去?”
“去是肯定去的。”畢竟還欠他一個人,他都發消息過來了,不過去也不好。
蔣桃了一把陳莫莫的臉,叮囑道:“他朋友肯定在,你到時候別再說他對我有意思這種話。”
陳莫莫拍了拍,“放心,這種話我就是私下說說。”
作者有話說:
二更結束!
16、16
晚上八點,君來酒店包間。
蔣桃跟著陳莫莫進去時,包間安靜了一瞬。
陳莫莫別的沒注意到,唯獨看見胡生鶴旁邊的漂亮生臉一下冷了下來,心里覺得怪異,去看蔣桃。
蔣桃跟陳莫莫對視,同樣不明所以。
胡生鶴起,笑道:“就等你們兩位了,快坐下來,讓他們上菜了。”
服務生上菜中途,陳莫莫揪著的袖,跟嘀咕,“我怎麼覺得這餐桌上的氛圍這麼怪?”
蔣桃更強烈,因為胡生鶴側生一直抱冷冷看著,面上維持著妥善的微笑,低聲跟陳莫莫說,“一會吃兩口菜,我找個理由先走,畢竟是老胡的生日,我怕后續鬧僵了。”
陳莫莫點頭,“行。”
菜上三分之二,胡生鶴吆喝著,“別聊天啊,吃飯啊。”
側的生突地站起來,將手上的紅酒全都倒在了胡生鶴的臉上。
場面靜了一瞬,有人遞紙巾,有人拉著生的手臂,讓坐下。
胡生鶴拿紙巾干凈了臉上的酒,神不太好,語氣刻意制著,沖生道:“李杏雅,你有病嗎?”
Advertisement
李杏雅冷冷看了蔣桃一眼,又看向胡生鶴,“胡生鶴,我有病還是你有病?我說過了的吧,你生日不能喊過來,你也答應我了,眼下又把人喊過來是什麼意思?吃著碗里還惦記著鍋里,你當自己是皇帝呢?坐擁后宮三千?”
餐桌上一眾人聞言,視線在蔣桃跟胡生鶴上打轉。
陳莫莫見狀,只能起,當起了調解員,“這位小姐,你別誤會,蔣桃跟老胡沒那種關系。”
李杏雅輕飄飄,“你說沒關系就沒關系?胡生鶴手機里有多張的照片,你知道還是我知道。”
陳莫莫語竭,這個調解員是當不了的,果斷坐下,不聲扯了扯蔣桃的袖口,耳語道:“草!老胡怎麼沒點分寸,還存你照片啊!”
蔣桃沒說話,面上沒什麼表,主要此時也不好說話,說什麼都是錯。
胡生鶴被李杏雅鬧得生了氣,他起,低聲斥道:“你胡說什麼!”
李杏雅諷笑,“怎麼敢做不敢承認?你存照片是想干嘛?意·還是純狗?不論哪一點,你都是個孬種!”
話說到這,餐桌上一點音都沒了。
主要是李杏雅的話過于直白諷刺了,胡生鶴沉著臉,扯著李杏雅的手腕,往外拉,“你給我閉!”
包間門拉開,李杏雅強甩開胡生鶴的手,抱站在門口,冷聲道:“怎麼?我說錯了?還是到你痛腳了?應該是后者吧。”
說著,李杏雅轉過頭,死死盯著蔣桃,口中譏笑,“畢竟你喝醉后抱著我上·床的時候,口中喊得一直是蔣桃這兩個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