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緣滅
“二姐,我是真心心悅殿下,求你,求你全我吧!”
那聲音又細又,得不像話,可落在凝耳朵里,卻像是一字一句在剜的心。
凝面無表地看向跪在面前的人,那就是的庶妹冰,最的妹妹,世上唯一的親人。
自家敗落,便把冰接到了邊照顧,換來的卻是這個結果。
凝嘲諷一笑。
“更何況,我與殿下,已有了夫妻之實……”冰并未在意的表,輕著自己平坦的小腹,半是挑釁半是驕傲的說道:“我已懷了殿下的孩子。”
“什麼?”
“二姐,我知道你不敢相信,其實連我也不明白,你嫁給殿下多年都沒靜,怎麼我偏偏一次就得了孩子?”冰莞爾一笑,道:“你說,這是不是我的命數?”
“啪!”
凝狠狠的甩了冰一個掌,拽著的胳膊,道:“你知不知道……”我們家上下,都是死在謝以安的手里?
“做什麼!”
后傳來一聲厲的聲音。
凝作一頓,后不知何時烏泱泱的來了許多人,而為首的就是的夫君,如今權傾朝野的康王殿下,謝以安。
他沉著臉,目冷峻如鋒,整個人都冷得像冰。
凝嫌惡的看著他,面嘲諷。
謝以安皺了皺眉,眼底諱莫如深。
冰趁機掙開凝的手,連滾帶爬的跑到謝以安邊,道:“殿下,求你讓二姐放過我們的孩子,我怎樣都無所謂,可孩子是無辜的啊!”
“來人,帶下去歇息!”謝以安的語氣薄涼至極,即使那人懷著他的骨。
冰一怔,不甘的看看謝以安,又看看凝,終是沒再敢說什麼,怯怯的低著頭退了下去。
剩下兩人皆是相顧無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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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面嘲諷之,謝以安則盯著看著。
半晌,謝以安終于走到凝近前,道:“本王需要一個子嗣,你若容不下,本王也可打發去莊子……”
“我容不下?”
凝輕笑一聲,但那笑容卻甚是刺眼,“你們一個是我親妹妹,一個是我夫君,茍合到一起,現在卻來指責我這個被蒙在鼓里的人容不下人?”
“放肆!”
謝以安強著心頭的怒氣,一把起凝的下頜,玩味著道:“王妃做不到的事,旁人替你做了,王妃該高興才是。王妃你說,是也不是?”
他目不轉睛的看著,仔細端詳著臉上的神,可回答他的,只有冷漠和不屑。
凝冷笑一聲,詰問道:“殿下罔顧人倫,難道還著我歡天喜地的與冰共事一夫嗎?”
謝以安面鐵青,連攏在袖中的手指也攥了起來,他冷冷盯著凝,道:“王妃如此不識大,若不誠心悔過,這王妃之位也不必再坐了!”
凝鄙夷的看著他,聲道:“那殿下便另請高明罷。這王妃之位,我早就坐夠了!”
在場的明眼人都能看出來,王妃結結實實的又把王爺氣到了,周圍的人都屏著氣,生怕謝以安發起怒來,要了他們的命。
“好,好樣的……本王要讓冰風風、堂堂正正的嫁王府!”
凝釋然一笑:“如此甚好。”
*
三日后。
一大早,凝的臉上便笑的,若是不知道的,只當是妹妹今日出嫁,心里高興,可知道的人心里便七上八下起來。
饒是一個人再怎樣端大度,眼看著自己的妹妹嫁給自己的夫君,只怕也笑不出來。
房里的杜嬤嬤朝著門口侍奉的小廝了眼睛,那小廝會意,一溜煙的跑了出去。
見小廝走了,方迎上前來,道:“殿下心里可真是疼三姑娘,這喜宴辦的甚是考究面,奴婢私下瞧了,便是京中公主出嫁,也不過如此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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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嬤嬤是謝以安派來侍奉的,人倒是老干練,只可惜,和并不山一條心。
凝嘲諷一笑,瞥了一眼,“踩著親姐姐嫁給姐夫,這般鳩占鵲巢,即使公主出嫁,也沒見這麼囂張的,確實‘風’呢!”
杜嬤嬤尷尬一笑,轉移話題道:“今日喜宴,王妃著了這一,是否太素了些?”
凝淺笑一聲,道:“又不是我婚,穿得素不素有什麼要?”
這話杜嬤嬤沒法接,只得笑笑。
凝也不在意,只站起來,向外走去。
“王妃要去哪里?這喜宴就快開始了……”杜嬤嬤忙不迭的跟了上來,生怕凝在這大喜之日跑去和謝以安鬧,那王府的臉可就丟盡了。
凝擺擺手,道:“我心里不痛快,出去走走,嬤嬤不必跟著了。”
那可不行……
杜嬤嬤里不敢說,腳下卻一步不停,任誰看了剛才那副樂呵呵的樣子,也不像是心里不痛快的。
杜嬤嬤朝著謝以安院子的方向瞧了一眼,也不知那小廝傳了話沒有,若是王爺再不來,可攔不住王妃了。
眼看著凝出了王府,謝以安也沒出現。
方才的小廝灰溜溜的跟了上來,朝著杜嬤嬤搖了搖頭。
杜嬤嬤知道,平素里凝這些離經叛道的事做多了,謝以安定是不當回事了。可不知為何,今天眼皮跳得厲害,心里也七上八下的,得很。
“再去找王爺,王妃今日不大對勁,怕是要出事……萬一闖到宮里去鬧,可如何是好?”杜嬤嬤低聲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