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張嬤嬤見狀,只得退了下去。
凝見四下無人,方笑著道:“還未恭喜姐姐呢。”
凌見看著自己的肚子,臉上一紅,卻也是止不住的勾起了,道:“阿娘告訴你了?”
“告訴了,這樣天大的好事,阿娘恨不得滿世界說。”
凌臉滿是初為人母的溫,輕輕了小腹,道:“本也不想瞞著你們的,只是聽人家說,要滿了三個月才能說的,我也就告訴了阿娘和夫君,連婆母都未曾回稟。”
凝看著的小腹,如今還是平坦坦的一片,全然看不出有孕的樣子。那到底是誰,竟會知道了凌有孕的事,還下此毒手呢?
上一世,凌落水后,小公爺也查了許久,最后只查到一個侍上,說是無心之失。可凝不信,無論有心還是無心,這一次,都不會讓這樣的事發生了。
“阿凝,你在想什麼?”
“沒事,”凝笑著道:“我在想,我要好好照顧姐姐和未來的小外甥,讓你們都平平安安的。”
“還說呢,”凌斂了笑意,低聲道:“我還沒問你,怎麼會突然退婚了呢?”
凝輕輕靠在肩膀上,道:“我只是突然覺得他謝以安配不上我。”
凌笑著搖了搖頭,溫的將攬懷中,“沒事,終會有人配得上我們阿凝的。”
*
兩人寒暄了好一陣子,張嬤嬤才來請們出去,說是快要開宴了。
凝與凌相攜而行,還沒走進苑,便聽見里面人們的議論之聲。
“姐姐們瞧瞧這些花,可真是見也沒見過的。”
“這都仰仗著郡主的福澤,否則我們哪有這樣的福氣呢。”
“我聽聞今日凝也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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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退了婚,我還以為不會出門呢。”
“你們說,好端端的,為何要退親呢?那時為了嫁給康王世子,鬧得滿城風雨的,如今又不嫁了……”
“我聽聞,是在康王府了委屈……”
“世子龍章風姿,能嫁給世子,何其有幸?還怕什麼委屈?我猜啊,定是世子厭棄了,不得不退婚。”
……
凌聽著,眉頭漸漸蹙了起來,握了凝的手,溫言道:“阿凝,這些話別往心里去。”
凝笑笑,到如今時候,再沒有什麼比凌的安康更重要的事,至于旁人的聒噪,早已不放在心里了。
只不過……
凝心思已定,與凌一道走了進去,扶著凌在位置上坐下來,便徑自朝著那幾個子的方向走去。
那幾人見凝走來,臉上都有些訕訕,只為首的那個子強撐著道:“我當是誰,原是你來了。”
林韻,父親是從一品的樞使,論職倒的確比宗翰略高些。方才說的最兇的也是。
凝的目落在臉上,道:“我自然要來了,我若是不來,你方才那些話不是白說了嗎?”
那子冷笑一聲,道:“我是議論了你幾句,可你既做得出,還怕人說嗎?”
“我不怕,我只是在想啊”,凝說著,走到近前,“有人傾慕世子,可眼見著我與他定了親,又退了親,世子這親事也落不到上去,你說,可不可憐?”
“你!”那子紅了眼,道:“你別胡說,我從未傾慕過世子!”
“是麼?”凝笑笑,“我可沒說那人是你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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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你欺人太甚!”
“背后嚼人舌,還有臉怪人欺人太甚,林小姐,你的臉真大!”言罷,也不理,只轉走到凌邊坐了下來。
冰也走了過來,坐在凝側,道:“長姐,我今日來得晚,便沒進去看長姐,長姐千萬不要怪罪我。”
凌笑笑,安道:“不妨事。”
冰順的點點頭,可心卻一點點的沉了下去。
凝對冷若冰霜,卻與凌這般親熱……到底們才是一母所生,自己一個庶出的兒,們待自己能有幾分真心呢?
正想著,便覺周圍突然安靜了下來,只見舞公主、謝景修、謝以安等人已走了進來,他們走到主位上坐下來,與眾人隔著不遠不近的距離,以示位份尊貴。
舞公主說了些場面話,眾人便開始奉承府中的花養的如何惹人喜。
謝景修坐在旁,見眾人說得不利索,便偶爾補充幾句,越發哄得舞公主開懷。
謝以安和平郡主分坐在他們兩側,都一言不發。謝以安也就罷了,慣常是一副喜怒不形于的模樣,平郡主則死死盯著凝,不知在想些什麼。
凌低聲在凝耳邊道:“郡主喜歡謝以安,見你退了親,傷了他的臉面,自然咽不下這口氣,你心里知道,只別惹便是了。”
凝“嗯”了一聲,沒說什麼。
是知道平郡主喜歡謝以安的。上一世,謝以安為了籠絡舞公主,便將平郡主納為側妃,們兩人惺惺相惜,在康王府相互扶持,挨過了不日子。后來死了,平郡主的日子想來也不會好過,不得寵,冰也不是容得下人的。
舞公主似是聽夠了奉承的話,志得意滿,方道:“如此,便開宴罷,你們都是年輕人,自便就是。”
眾人道了聲“是”,便徑自去用膳,還有的結伴起,去各賞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