凝見不遠坐著一個姑娘，周圍的人已經盡去了，只有還留在原地，不覺多看了兩眼。
凌見狀，笑著道：“那是霍將軍的兒，霍允禾。”
“霍奉之的妹妹？”冰忍不住。
“是啊。”凌說著，又道：“自小在軍中長大，在京城中并沒有幾個相的朋友，倒是郡主常與來往，因此我也跟著見過幾次。”
凝又看了一眼，長得頗清秀，人也文文靜靜的，倒不像是在軍中長大的。不善言談，是出了名的木頭人，上一世嫁給謝景修做了皇后，聽說謝景修對還不錯，但所謂的不錯，也只是食不缺罷了。
凝正想得出神，便聽得旁有人道：“夫人，你們去湖邊走走罷，那里的花開得正好呢。”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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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賞（二）
“好啊，我也正想去湖邊瞧瞧呢。”冰附和道。
張嬤嬤道：“三姑娘是個有福的，公主將宮中新培的綠安置在了那里，最是新奇別致呢。”
凝著張嬤嬤臉上慫恿的笑意，心中不覺浮想聯翩。
上一世的賞宴上，自己滿心滿眼都在謝以安上，全然沒有注意到在凌上發生了什麼事，自然也不知道究竟為何落水。可如果上一世就是張嬤嬤慫恿凌去的湖邊，那麼，凌落水之事就很有可能并不是意外……
“阿凝，你怎麼了？”
凌看向，關切道：“怎麼臉這麼難看？”
凝搖搖頭，道：“我沒事，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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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哎呀，姐夫也來了！”冰忽然道。
凝抬眼看去，只見凌的夫君喬稹正站在們案幾前，笑著道：“阿凝和阿冰來了，有你們陪著阿凌，我也就放心了。”
凝笑笑，還未開口，便見邊的冰站起來，屈膝行了禮，道：“方才張嬤嬤才說呢，湖邊置了不綠，姐夫若是得空，不若與我們一道去瞧瞧。”
張嬤嬤見狀，道：“正是呢。”
喬稹看向們，面上有些猶疑的看著凌，道：“湖邊風大，阿凌的子……”
他還沒說完，便聽凝道：“我子不大爽利，還是不去了。”
說著，看了凌一眼，撒道：“我多日未見長姐，正想和長姐說說話。不知長姐能否陪陪我？”
凌笑著搖搖頭，道：“說你孩子氣，便越發的沒正形了。”
說著，抬眸著眾人，道：“我在此陪阿凝便是，阿冰既有興致，不若嬤嬤陪阿冰去走走。”
張嬤嬤冷了臉，在眾人面前又不得發作，只得陪著冰去了。
喬稹素來知道們姐妹深，多日未見自然有不話說，便只叮囑了幾句，便自去陪別的賓客說話了。
凝著張嬤嬤的背影，不覺蹙了蹙眉。
*
阻止了凌去湖邊，凝略略松了一口氣，可想起上一世時凌難產而死的慘狀，除了是因為凌那時子基已損，更大的原因則是在孕期思慮太過，沒有好好將養。凝還記得，那時凌瘦的如皮包骨一般，卻是飯也用不進，湯水也喝不下的。
“這張嬤嬤我瞧著倒不是個好相與的，長姐用著可還合意？”
“是婆母指來的，我只有敬怕，除此之外，并不能差使做什麼。”
凌說著，眉目間也不覺浮起一抹憂，似是不想凝為擔心，便接著道：“勉強容在邊也就是了，左右不過是個嬤嬤，不妨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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凝看著凌邊服侍的下人，都不是原來帶府中的陪嫁了，想來，那些下人都被舞公主打發了，如今邊的丫鬟、婆子都是舞公主給置辦的，自然和都不是一條心，不過湊合著用罷了。
凝思量著，低了聲音，道：“若長姐信得過，便讓我替長姐挑幾個下人進來罷。”
“這自然最好。”
凌心里，可還是不得不坦誠道：“我知道你心疼我，可是公主府規矩太多，這樣偶然添了人進來，只怕……”
如此，那便讓張嬤嬤創造這個機會吧……
*
不多時候，冰和張嬤嬤就回來了，張嬤嬤忍不住稱贊道：“夫人不知道，那湖邊綠油油的一片，與湖水相接在一，真是好看。”
凌笑笑，看向冰，道：“阿冰可喜歡？”
冰點點頭，道：“很是喜歡。”
凌拉著坐下來，便聽得凝道：“張嬤嬤，我方才有個珠絡落在長姐房里了，我等不及要用的，勞煩你去院子里取一下。”
凌未曾見過什麼珠絡，可見凝言之鑿鑿，便也沒說什麼。
張嬤嬤臉上有些不悅，素日這些實活計自然用不著做，更何況方才從湖邊回來，已覺得有些疲累了，剛要開口拒絕，便見凝含笑道：“我怕旁人笨手笨腳，反弄壞了，只得勞煩嬤嬤了。”
張嬤嬤忍著一口氣，只道了聲“是”，便朝著苑外走去。
凌見走遠了，方道：“平素哪做過這樣的事？只怕心里要埋怨你的。”
凝笑笑，道：“埋怨便埋怨，又礙不著我什麼，長姐不必憂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