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你胡說！”張嬤嬤忍不住道：“奴婢絕沒干過這樣的事，還請殿下給奴婢做主啊！”
此言一出，連舞公主的臉也難看起來。
“姑母，不若派人去張嬤嬤屋子里搜搜，也可堵住悠悠眾口了。”謝景修道。
“也好。”舞公主淡淡道。
張嬤嬤敢當著眾人的面頂撞凌，若再不置，只怕連自己也要背上個管教下人不利的名聲。
果然，賓客們已紛紛議論起來。
“無論事實如何，張嬤嬤竟敢如此頂撞主子，這種刁奴便該發賣了！”
“可不是……這樣的人不置還留著過年嗎？”
張嬤嬤聽眾人如此說著，又見喬稹果然派了人去查，不覺慌了神，趕忙去抱舞公主的，舞公主嫌棄一臟污，忙命人拉開，擺手道：“你不必急，等他們回來，自會還你的清白。”
“殿下……”張嬤嬤還想再說，可舞公主已不愿再聽了。
沒多時候，喬稹派去的人便趕了回來。
為首的人跪下來稟道：“殿下、公爺，奴婢們在張嬤嬤房中搜出了兩匣子玉鐲、金，不像是的東西。”
說著，將手中的匣子打開，眾人一見，果然都是不俗的東西，一看便知不是張嬤嬤能有的，便是主子賞賜，也再賞不了這樣多的東西。
話音未落，便聽得喬稹且驚且喜的聲音，道：“阿凌，這鐲子不是我送你的那個嗎？你遍尋不見，原來是被這刁奴了去！”
他說著，恨恨的看著張嬤嬤，道：“你好大的膽子！”
“奴婢……”
“還不快拉下去置了！”舞公主拍著案幾，打斷了張嬤嬤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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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
“殿下，殿下！”張嬤嬤還要再說，卻已被人拖了下去。
凝趁機道：“長姐院中不能沒有掌事的，我院子里有幾個下人，雖不算如何老，我用著卻還算順手，不如我讓們來服侍長姐。”
舞公主面上有些不悅，道：“府中的人不中用，再采買些便是了，何苦勞煩旁人呢。”
凌看了凝一眼，道：“母親說得有理，只是……”
“只是我素來最知道長姐的心意。”凝說著，看向舞公主，道：“自然也最得清長姐的脾。”
舞公主還想再說，卻聽喬稹道：“阿凝說得在理，如今阿凌邊正是缺不了人的時候，母親便聽阿凝的罷。”
舞公主不好當著人與兒子爭辯，便只得冷著臉道：“暫且如此罷。”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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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驚艷
凝見凌捂著口，便知有些害喜，聞到這些味道自然更敏些，便陪著提前退了場。
冰陪著們一起走到苑之外，道：“長姐、二姐，我瞧著方才那歌舞甚好，還想回去瞧瞧。”
凝知道，是想找機會與謝以安說話，便也不穿，只道：“阿冰年輕，熱鬧也是有的。”
凌亦笑著道：“去罷。”
兩人緩緩沿著六棱石子的小路走著，秋風拂面，倒如春風一般，有些吹面不寒的意思。
“長姐，如今打發了張嬤嬤，你院子里的下人沒了領頭的，自然也會收斂些。等我回去便從咱們府中挑幾個得力的人來，到時長姐留們在邊，只讓原先的下人做些使活計也就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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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激的點點頭，嫁給喬稹多年，還是第一次覺得如此順心如意。
如今有了孕，又沒了張嬤嬤的挾制，自是再滿意不過了。本就生得極，現在更添了溫和煦，越發顯得容照人。
凝著的臉，只盼著能永遠這麼幸福快樂，再也不要承命運的磋磨。
“只是可惜了阿娘的心意。”凌不無可惜的說道。
凝笑笑，道：“那是我拿來誆張嬤嬤的，不過是尋常的棗泥糕，又加了十足十的墨水和催吐藥……”
“你這丫頭，真是……”凌也忍不住笑出聲來，嗔道：“虧你想得出這樣的法子。”
兩人相視而笑，半晌，凌又問道：“阿凝，你與阿冰之間可是生了什麼嫌隙？”
凝回過神來，道：“長姐怎麼這麼問？”
凌抿了抿，道：“許是我多心，可我總覺得你待好似不如以前熱絡了。我們是自家姐妹，無論出了什麼事，也總該互相恤才是。”
“我明白。”凝怕擔心，便只道：“許是我今日只顧著與姐姐親近，倒冷落了，我自己倒渾然未知呢。”
凌安下心來，道：“那便好。對了，我近日新得了一把古琴，正愁無人品鑒，待會彈給你聽如何？”
凝見凌有興致，也趕忙附和道：“許久未聽長姐的琴音了，正是想得很呢。”
隔了一世，是真的很想再聽一聽凌的琴聲了。
凌“撲哧”一聲笑出聲來，道：“好啊。”
*
兩人說笑著，不知不覺便已到了凌院子里。
舞公主和魯國公只得喬稹和平郡主一雙兒，魯國公死后，喬稹承襲了魯國公的爵位，便更是地位尊貴，自然辟出了府中最好的院子給他。
只是凌素來喜歡清淡雅致，故而這院子的裝飾也就算不得如何恢宏，也別致雅趣卻是別的地方所不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