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什麼?”
“就比誰獵的獵厲害稀罕,如何?”
凝笑笑,便策馬向前,道:“沒有彩頭的事我不做。”
平郡主追上來,道:“若是你贏了,我便隨你置,若是我贏了,你便要當眾給以安哥哥道歉,如何?”
凝只覺這彩頭荒謬至極,只搖了搖頭,便頭也不回的策馬而去了。
“噯!你不回話,我就當你答應了啊!”
平郡主在后喊著,可凝袂翩躚,很快就鉆進了樹林里。
*
凝和予淮帶著家眾人,跟在謝景修等人不遠不近的地方,不敢有毫放松。
予淮順手獵了一只鴿子,道:“阿凝,咱們這樣是不是太謹慎了?”
凝咬牙,用力將手中的箭了出去,卻只是扎在了樹上,道:“有備無患而已。”
予淮點點頭,道:“予潭呢?你沒告訴他?”
“他去獵鹿了。”凝說著,抬頭了天空,到都是驟然飛起的驚鳥,道:“我們三個若都在一,也未免太刻意了,會讓人起疑。”
凝說著,命后跟著的一隊死士去周圍查探,道:“去找找康王世子在哪里,想法子將他引過來。”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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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多時候,后便傳來陣陣馬蹄聲,眾人回頭,只見謝以安猛地闖了過來,他左手執著弓,右手執著韁繩,威風凜凜。
看見家眾人,他只微微一停,轉便要離開。
“世子既是追著獵來此,怎麼獵還沒獵到便要走?”
凝突然出聲喚他,連予淮也頗有些詫異,這丫頭,不會又瘋魔了吧……
謝以安脊背僵了僵,猛地勒韁繩,淡淡道:“怎麼?你有何指教?”
“指教不敢,只是好奇。”凝策馬上前幾步,眼角的余掃過他所獵的東西,道:“世子所獵頗,難怪瞧不上方才那只老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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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以安冷目灼灼,道:“與你無關。”
予淮策馬上前,道:“舍妹頑皮,還請世子不要見怪。世子自便就是。”
謝以安看了他一眼,正要離開,便又聽得凝清冽的聲音,道:“還是世子怕在我面前出丑?怕獵不到那老虎,會惹我笑話?”
“你未免把自己看得太重。”謝以安聲道。
“世子慎言。”予淮護在凝前,一副護短的模樣。
謝以安懶得爭辯,只橫眉看了凝一眼,便一甩馬鞭,朝著方才獵的方向追去。
凝朝著立在樹上的死士看了一眼,見他點了點頭,便知那老虎的行軌跡盡在他們的掌握之中。
調轉馬頭,策馬追了上去,很快便不見了。
予淮心道不好,也趕忙追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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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以安一心追那獵,察覺到凝跟在他后,他也只當是凝故技重施,全然沒放在心上。
邊的侍從看不下去,提醒道:“世子,那二姑娘還跟著咱們呢。”
“隨去。”
謝以安說著,任憑風從他臉頰邊狠狠劃過。他不經意的回過頭去,只見一抹亮正在他后跳著,不知為何,他心中竟沒了之前那種厭惡之。
他還是第一次,能心平氣和的面對凝對他的示好。
他沒再多想下去,只回過頭來,專心盯著那獵。
瞬間,他拉弓拔箭,一氣呵,連韁繩都放任不拉,只用加馬腹,只聽“嗖”的一聲,那箭如同穿云一般,便杳然無蹤了。
他勒馬停下,面容松弛下來,只道一聲:“去撿。”
后的侍從們便策馬了林子。
凝追上來,亦停在他邊,見他一臉悠然,便知他已中那老虎了。
謝以安用帕子了手,旋即將那帕子遞給侍從,道:“你也看夠了,還不走嗎?”
“哈?”
謝以安轉過頭來,靜靜看著。
凝剛要開口,便聽遠傳來一聲嘶鳴。心下一驚,趕忙調頭朝著聲音的方向跑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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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以安心知定是出了事,便沒有猶疑,立刻跟了上去。
*
凝趕到的時候,謝景修和謝景儀并著邊的幾個侍衛早已和刺客搏殺了起來。
刺客人極多,樹上、地上到都是黑的一片,他們死死圍在謝景修等人周圍,不斷的有人撲殺過來,又不斷的有人應聲倒下去,流四溢。
謝景修他們不過七、八個人,這些刺客數倍于他們,且各個是高手,上一世,謝景儀不在謝景修邊,他尚且能保住一條命,只是上了重傷,連凝都不得不慨,他著實棘手,也就難怪康王冒著如此大的風險也要置他于死地。
凝出腰間的馬鞭,頃刻便要上前去。
謝以安手攔住,只丟下一句“別添”,便策馬而上。
凝見他出手狠厲,很快便解決了幾個刺客,心中不覺狐疑,也許康王行刺的事,他本不曾知曉。
來不及多想,忙回頭示意予淮,予淮會意,只留下一人保護凝,便帶著所有人沖殺了進去。
凝并不會功夫,這個時候進去也只是添而已。便拔出箭來,遠遠的朝著那些刺客去。
一個刺客迎面從樹上飛下來,眼看就要劈到謝景修的后背,只聽“嗖”的一聲,利箭貫穿了他的腦袋,他很快失去意識,的倒了下去。
打斗中,謝景修勉力朝著那箭矢飛來的方向看去,只見凝長玉立,眼眸凌厲如刀,毫沒有猶豫,手中的箭一支支的出來,像是傳說中的玉面修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