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到了什麼滾燙的東西。可他的手指,分明是溫涼的。
正如上一世,他們抵死纏綿時,他也曾手握住的手,那時,他子滾燙,手指卻是涼的……
凝的目不覺落在他的手上,他手指指節勻稱修長,即便不,那種溫涼的覺也依然停留在手上,的,讓人無法忽略。
站定,抬頭看向他,道:“多謝殿下。”
謝景修笑笑,角勾起好看的弧度,道:“此事孤會派人盡快去辦,三日后,醫便會送到令姊府上。”
凝點點頭,又道:“今日之事是第一件事,過些時日,臣會辦第二件事,到時候,希殿下能考慮應允臣所請求之事。”
謝景修抬眸看了一眼,還未開口,便見凝轉退了出去。
“等一下。”他開口喚。
凝腳下一頓,道:“殿下還有何事吩咐?”
“回京之后,你要見孤只怕不易。每日黃昏時候,孤會在福安茶樓飲茶。孤會吩咐下去,你若往來,不會有人阻攔。”
凝沒有回,只微微側了側,便徑自走了出去。
*
直到走出他的帳篷很遠,凝翻涌的心緒才略略平靜了些。了自己的臉,臉頰滾燙。
不覺低頭看向自己的手,它剛剛過他的手,一如當初那般溫暖綿長,在冰涼徹骨的夜里,給了微末的希。
“王妃,你信不信……”
凝耳邊響起謝景修在耳邊的絮語。
機警如他,也許當時就已經發現,存了死志。
只是,那時的,已經不會再相信什麼了……
凝閉上了眼睛,只握住自己的手,像是抓了命運的藤曼。也許,不,是一定,這一世,絕不要再走到那樣痛苦的路上去。
“你在這里做什麼?”
后響起冷冽的聲音,悉到,凝哪怕不回頭也知道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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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道:“世子又為何在這里?”
謝以安沒回答,只一把握住的手腕,他低頭看了一眼,冷笑道:“手上的傷還沒好,就迫不及待地去見太子了?”
凝面一凜,迅速把手從他手中了回去,道:“世子慎言。”
謝以安輕蔑的看著,淡淡道:“凝,我不管你到底因何與我退婚,也不在乎你是否另攀高枝,我只看在過去的分上勸你一句,太子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他言罷,不等凝開口,便作勢要走。
凝大步走上前去,攔住了他的去路,抬起頭來,迎著他的目,像是在看一個笑話。
“方才的話還請世子收回去。”
謝以安居高臨下的看著,薄抿。
“其一,我不認為我與你之間有什麼舊日分,其二,你我再無瓜葛,還請世子今后不要再手我的事。否則……”
“否則什麼?”他出四個字。
“我會認為,世子自作多。”
話都說到這個份上,自然沒有再說下去的必要,凝轉便走,再沒有理會謝以安作何反應。
原本,他到底如何,早已與無關了。的所有牽掛與期待,都在上一世從城樓上跳下來的瞬間煙消云散了。
見凝離開,在暗的侍從才疾步走到謝以安邊,道:“世子爺,可有問出什麼?”
謝以安沒說話,只是用力攥著手指上的扳指,目卻遠遠的追隨著凝的背影,直到消失在夜幕之中,他才驟然開口,道:“牙尖利,自然問不出什麼。”
“是。”侍從見他面不悅,不敢多言。
“今日之事可查清了?是父王派人做的麼?”
侍從見四下無人,方低聲道:“是,屬下查問過王爺近前的人,他知道是世子爺要問,便沒敢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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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息了。”謝以安眼眸中泛起了一興致,帶著一抹霾,道:“走,去瞧瞧。”
“是!”
*
康王帳,遠遠的便傳來子歡笑的聲音,子們的倩影映在帳篷之上,窈窕飄渺的宛如鬼魅。
謝以安不覺蹙了蹙眉,停下了腳步。
帳前領頭的守衛趕忙迎上來行禮,道:“世子爺。”
“嗯。”
謝以安輕聲應了,道:“里面是什麼人?”
“王爺,還有……幾個舞。”
謝以安點了點頭,幽幽的目直落在他上,道:“今日的事是你做的?”
那守衛聽他問起,瞬間冷汗涔涔,趕忙道:“是王爺叮囑屬下,此事絕不能告訴世子。”
“咚!”
謝以安猛地踹在他心口上,嘲諷道:“還敢把父王搬出來,你真是越來越能耐了!”
那守衛忙不迭的爬起來跪著,道:“屬下不敢!”
謝以安正要再說,便見一個子裊裊走到帳篷前,掀開了簾子,從里面探出半個子來,聲道:“世子爺,王爺請您進來呢。”
謝以安沉著臉,道:“若有下次,你的命便不必要了。”
“是!屬下絕不敢再犯!”
謝以安略過他前,看都沒看那子,便大步走了進去。
16、巧合
帳篷里,康王歪坐在羅漢床上,兩個子跪在他前,一個為他捶,一個為他肩。
見謝以安進來,他便不耐煩的擺了擺手,命這些子都退下,道:“我知道你見不得這些,我把們打發走,咱們爺倆說說話。”
謝以安等著這些子魚貫退出去,方冷冷道:“我沒什麼可說的。今日父王所做之事太過冒險,下次若有人再慫恿父王做此等事,還請父王三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