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打算離他遠點,沒想到他忽然手過來。
“你干嘛?”警覺地后退數步。
隨著側邊被他的掌心帶過,下一秒他的手上已經多了個煙盒,“沒人告訴你高反不準煙麼?怕你控制不住煙癮,我就做下好事代勞解決下好了。”
“還我!”
“有本事自己拿回去。”陳淮并沒有看,只是把煙盒舉過肩頭,不以為意地往前面走去。
林簡在心里罵了一句,跟在他后往樓上走去。
一直走到孫雯雯的房間外,林簡忽然上前躍步,左手攀在他的肩膀,右手高舉過肩,打算一把將自己的煙盒給搶回來。
他顯然早就料到會有這麼一出,的右手剛舉起來,他已經利索地把煙盒放進他自己的袋。
的右手改而利索地去拽他的袋。
“陳淮哥,還沒睡啊?”隔壁孫雯雯的房間突然開門,聽到外面的腳步聲,本來想出來打聲招呼,一開門正好看到林簡整個人都掛在陳淮的背上。
“陳淮哥,這麼點路我自己走就行了,用不著你背,快把我放下來。”林簡撒出聲。
孫雯雯看得心頭發堵,砰得一下,已經賭氣把房門重重關上了。
“進修過表演系?”陳淮后背上還掛著猴子似的林簡,他面無表問道。
“天賦好沒辦法,鄙人是自學才的。”林簡在他耳邊神清氣爽地說了一句,之后從他后背上溜下來,清了清嗓子,“看在你無事獻殷勤背我回來的份上,這包煙就當姐們賞你了!”聲音清亮的附近幾個房間都聽得到,說完后吹了個口哨,像是隨意將至的夜鶯啼鳴。
一覺好眠。
第二天孫雯雯一路上都沒好臉,不過好歹沒有招惹林簡。到達漢后住了一晚,第三天早上出門時,大家伙都扎好綁。
林簡在此之前也沒經驗,依樣畫葫蘆地扎好綁。
雖然有心理準備,隨著到了螞蝗區,一抬頭就看到林木枝葉上全都是麻麻地螞蝗,饒是林簡這種習慣重口味的人都有點心理不適,而孫雯雯更是時不時地發出驚悚的尖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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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伙走到半路,挑了個稍微平坦點的地方吃午餐補充力。
其中的徐源最慘,他把綁解開,一捋上去,白凈的大長上面起碼懸掛著十幾條放大版的螞蝗,上面遍布水,看著很是嚇人。
“艾瑪!”徐源被嚇得口而出,吸飽的螞蝗像是變異放大的蟲子,徐源驚惶之下撿了片葉子抵在手上,之后用力去撣吸吸得正歡的螞蝗,他一用力,其中一條最壯的螞蝗生生被他半條,只不過連著頭部的半條還是扎在皮里,不安分的往外蠕,看著令人作嘔。
孫雯雯嚇得大驚失,迫不及待地讓章凌波幫一起檢查上有沒有這作嘔的吸蟲。
林簡看著徐源被螞蝗惡心地臉發白,找了樹枝在手上打算用這個幫徐源小上的螞蝗踢走,一邊嘗試著用樹枝勾走螞蝗一邊淡淡開口,“你心也夠寬的,這麼多條螞蝗掛在你上吸飽了都沒察覺到,這一溜的都白長了!”
“流年不利!不過你也不虧,好歹近距離欣賞了小爺的大長和!”徐源的確沒有林簡膽子大,不過口頭上依舊不認慫,還有力和林簡油舌。
他話音剛落,陳淮忽然走了過來,閑閑看了一眼徐源慘不忍睹的小。
“你該不會也迷上小爺的盛世了吧?”徐源和陳淮接不多,走到這里大家伙都差不多要了半條命,就他淡定地像是長途散步似的,人比人還真是氣死人,他這人一激就管不住自己的。
陳淮打量了一眼,右手拿著的塑料袋口忽然對著徐源的小倒了下來,隨即有白的顆粒灑在螞蝗的區域,沒多久,剛才還神抖擻各自蠕的螞蝗就萎下來化作一灘黏糊糊的.,看著同樣令人反胃。
“啊啊啊!你是不是用了什麼化。尸?會不會讓我的皮過敏留下后癥?”徐源后知后覺地彈跳起來。
“大哥,你有沒有點生活常識,鹽都沒見過嗎?”林簡想明白用鹽讓螞蝗水的原理,將了一句徐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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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是鹽嗎?”徐源被螞蝗弄得有點神經質,將信將疑地問了一句,幾秒后好歹也是輕聲和陳淮道了謝。
林簡看徐源上沒多大問題了,走到邊角上忙著去檢查自己上,好在小還有胳膊上都沒發現螞蝗的影子,松了口氣,順便把一直捂著的沖鋒拉鏈拉開氣。
和前天的雪山不同,這邊是熱帶雨林的氣候,溫度也不低,剛才經過最嚴重的螞蝗區時,大家伙都是匆匆趕路,上捂得不風,熱汗一流,里面的抓絨格外發悶,捂得很難。林簡里面只穿了件圓領的打底衫,把保暖用的抓絨掉,正打算把沖鋒穿回去,旁邊的陳淮突然走了過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