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源他們還在烤火,絡腮胡不知何時也已經回來。
“你上個廁所怎麼這麼久?現在天都快黑了,我剛準備去找你。”徐源關切地問了一句。
“大號不行嗎!”林簡火氣滿地應了一句。
“即使大號你這個時間也算久了……”徐源反弧明顯偏長,居然還一本正經地應道。
林簡這會整個人都帶著生人勿擾的氣場,偏偏徐源這個沒眼力見的廢話超多,“便了不行嗎!”
徐源:……
“什麼暴脾氣!真不了不把大號便掛邊的人!”孫雯雯恨不得徐源和林簡趕惡,在邊上煽風點火起來。
“不過小爺就喜歡這脾氣!”不同于和林簡說話時的文弱,徐源說這時一臉的傲,仿佛林簡已經是他關系親的鐵哥們了似的。
林簡顧自烤火,旁邊的絡腮胡手上則是拿著條巾打橫烤火起來。
等到燒第二把柴火后,大家伙圍著火堆席地打盹眠了。
絡腮胡的鼾聲依舊驚天地泣鬼神,同行的其他人很快都睡了,只有林簡被擾得苦不堪言,實在無聊把手機拿出來,理所當然沒有信號,而且上面的電量已經得快近自關機。
看了下手表,晚上十二點多了。接連幾天高強度的徒步,林簡的能快累到極限,累歸累,有噪音還是睡不著。
林簡再次看了下手表,還是毫無睡意,干脆起來把自己的睡袋挪到最遠離絡腮胡的位置。
必須要盡快睡,要不然明天能會是個問題。
林簡一遍又一遍的催眠自己,重新躺好后,輾轉反側時才發現自己的右側是陳淮,他沒帶睡袋也沒有,隨意躺在略顯的地上,以手為枕以地為席,看這樣子,似乎還自在的。
也許睡著了,也許沒有,天曉得。
林簡看到他就煩,利索的翻回來,干脆看起頭頂上方的蒼穹。
周邊林間蟬鳴蟲,這樣寧謐的夜晚,頭頂上方星空斑斕,夜的無法言語。林簡就這樣仰頭看著浩瀚星空,一個小時,兩個小時,想今晚應該是整晚失眠了。
Advertisement
直到耳邊絡腮胡的鼾聲突然消停,耳朵終于得到片刻寂靜。
又連著翻了好幾下,正好撞到陳淮準備翻,驟然睜開的眸漆黑如墨,他并沒有睡。
夜深,即便是藏得再好的,眼睛也會有所泄。
那雙眼睛,又藏了怎樣的在里面。
也就打了個照面,下一秒陳淮已經側翻,只留了個拔的背影給林簡,他后背的外套上還沾著不泥地上的碎石草屑,晚風吹過,有幾雜草就從他外套飄回到泥地上。
還沒有發散多久,絡腮胡的方向已經傳來細微的聲響。
耳邊還有眾人各自發出的沉睡聲,那點細微的聲響并不刺耳。
直覺使然,林簡也保持著剛才右側的姿勢,腦袋微抬往絡腮胡的方向過去。
果然,月下的絡腮胡正從他的大背包里輕手輕腳的倒出一大堆的東西,之后從里面拿出一串掛飾,先前烤干的巾仔仔細細地拭著那串掛飾上的東西,看廓像是類似天珠之類的東西,之后把整個鼓囊囊的一大包都對著火堆烤了起來。
起碼安靜了十幾分鐘,林簡耳邊又聽到細微的聲音,的眸重新投了過去,就見著絡腮胡把剛才的東西逐一裝回到包里。
絡腮胡的鼾聲再沒響起,林簡也不知道自己是幾時睡過去的。
第二天一早,陳淮最先去前面探路,昨天被沖下來的泥石流區域已經塑造了全新的地貌出來。得到可以繼續前行的消息后,大家伙一邊留意著頭頂上方的滾石,一邊小心翼翼地快速經過這片塌方區。
再走了大半天后,終于到達解放大橋。
途中每到一新地標,孫雯雯就忙著各種角度擺拍自己,而林簡則是習慣地掏出傻瓜相機拍照。
一個拍自己,一個拍風景。
“人哪,都這樣,曬,沒病。”徐源走到陳淮邊,看著不遠的林簡把剛打印出來的照片放回到包里,他臉上揚起淺淺笑意,心的和陳淮探討起來。
既然林簡不怎麼搭理他,徐源覺得找個人一起聊聊林簡也。
結果,陳淮面無表地看了他一眼,像是沒聽到他剛才的總結,起朝站崗的哨兵那邊走去。
Advertisement
“難道不搭理人這種病也會傳染?”徐源跟在后面撅撅。
到了解放大橋后,哨兵例行檢查證件和行李。
陳淮最先,絡腮胡和林簡跟后。
陳淮行李最,一會就通過檢查了。到絡腮胡時,哨兵首先就把他帶的藏刀沒收了,而他還是在包里翻找邊防證,“我可能路上掉了,能不能通融下?”絡腮胡開始冒汗。
林簡看著絡腮胡在包里來回翻找,也提前去拿邊防證。奇怪的是,把包里和沖鋒的口袋翻了個底朝天都沒找到,印象里之前一直放在沖鋒的口袋里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