皺了下眉,和他保持安全距離。
“怎麼就發生火災了呢?”不遠傳來牟其的聲音,他和另外兩個老師去縣里開會去了,估計是臨時得到消息就匆匆包車趕了回來,剛下車就驚呼起來,“人沒事吧?”
“暫時沒有人員死亡,不過有一個燒傷,已經送去醫院急救了。”其中一個在前面檢查火災現場況的消防員應道,牟其這才放心一些。
消防員他們的工作已經接近尾聲,其中一個年輕的消防員過來問詢林簡和陳淮,兩人簡要作答,消防員記錄后就先準備撤離了。
“你們隊里離墨縣的醫院近嗎?”林簡突然開口。
“會路過醫院那邊。”消防員如實作答。
“可以搭下車嗎?”
得到消防員的同意后,林簡扛起自己的背包往消防車那邊走去。宿舍估計除了的東西沒有損壞,其余人的行李都燒得七七八八了。
林簡坐到消防車里后,陳淮也坐了進來,淡淡開口,“確定要去醫院?未必領。”
林簡沒有回應,扭頭看向窗外,被撲滅后的宿舍黑乎乎的一片狼藉,也不知道會不會嚇到明天來上課的學生,牟其和另外兩個男老師在激烈地討論著什麼,隨著車子發開了出去,很快就聽不到牟其的聲音了。
個把小時后,消防車把林簡和陳淮放在孫雯雯被送去救治的醫院門口。
他們過去的時候,天已經漸亮,章凌波和徐源還守在手室外面。
“林簡,你上沒燙到吧?我在車上了才想起來應該把你也喊上檢查下的。”徐源一見面就張兮兮地檢查林簡上有沒有被燙到。
“我沒事,孫雯雯怎麼樣了?”林簡視線向閉的手室。
“現在還不知道,醫生說還好送得及時,而且先前也在最關鍵的時刻做了心肺復蘇,要不然就很難說了。對了,怎麼會在你住的房間里?”徐源想起正事無比好奇地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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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都怪我……”旁邊臉發青的章凌波突然哽咽出聲。
“凌波,什麼怪你?”徐源越聽越糊涂,“火災是意外,誰都料不到,你也沒必要這麼疚。”
“都怪我,都是我的錯,我見不得雯雯的全部心思都在陳淮上,昨天傍晚的時候和爭了幾句,我一氣之下嚼舌,說陳淮每天晚上都會到林簡的房間里去睡覺。居然聽不出是我扯的氣話,要不是我居心不良扯這些,也不會想到要和林簡換房間,也就不會燒重傷了,是我的錯……”章凌波說著說著就靠在墻壁上,平時看著五大三尺的男子漢,這會痛哭流涕,沒有半分平日的男子氣。
“原來這樣。”徐源立馬明白了孫雯雯無緣無故出現在林簡宿舍里的緣由,心略為復雜,一邊替林簡慶幸,一邊又替同學孫雯雯惋惜,兩者兼有,他說了一句后就沒了下文。
“都是你!要不是你,雯雯也不會運氣衰這樣!”本來崩潰大哭的章凌波突然一把抓住陳淮的領,緒激地嚷起來。
陳淮任由章凌波推搡嚷,毫無反應。
“你干啥呢?要不是他把雯雯背出來,有你好哭的!”還是徐源看不過去,一把將章凌波推開了。
章凌波沒有再說什麼,抹了把淚痕后就沉默下來了。
再過了半個小時,手室的門才打開,有醫生出來,“生命已經沒有大礙了,只是臉頰和手臂上的燙傷比較嚴重,應該會留下不同程度的燒傷疤痕,家屬要有心理準備。”
“雯雯這麼,肯定接不了的。醫生你再想想辦法,家里有的是錢,麻煩你用最貴的藥下去,千萬不能留疤。”章凌波心急如焚地央求起來。
“不好意思,你也看到了這里醫院的條件和設備相對都比較簡陋,建議還是先及時轉去拉薩那邊的醫院,等到傷穩定一些了再轉去東部條件更好的醫院。”醫生如實告知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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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我們知道了,謝謝醫生。”徐源點點頭,之后就和醫生商量轉院事宜。
孫雯雯從手室里被推出來的時候已經恢復了意識,虛弱地看了眼站在靠墻邊的林簡,突然間緒躁狂地咬牙切齒,“都是你!是你害我燒這樣的!”徐源已經上前幫著按住,章凌波則是把移推床往前面推去。
“你等著!我要是不來找你我不姓孫!”很難想象燙傷虛弱的孫雯雯還有力撂狠話。
一直等著走遠了,林簡下意識地手往口袋里去掏煙盒,只剩最后一支了。
先前給孫雯雯做心肺復蘇的時候,就聞到孫雯雯上皮烤焦的氣味,那時全上下都是黑乎乎的,林簡也沒來得及去看上到底哪燒得最嚴重,不過從剛才被推出來的包扎況來看,林簡就明白了。
自己雖然沒有傷人之心,但是孫雯雯引以為傲的貌卻是因而毀。
如果昨晚不是孫雯雯心來提出這麼個要求,此刻從手室里出來面目全非的很有可能就是自己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