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曉慧看向李春蘭,見閃躲的眼神,就知道一定答應林志國什麼不利于的條件,不會是同意嫁給小金岙村的當共妻吧?
口瞬間燃起一熊熊烈火,如果是真的,非打的林志國哭爹喊娘。
“你又攛掇你媽什麼了?”林新生皺眉,不高興的說道:“李家那丫頭怎麼說?如果必須要兩百二十塊彩禮,那咱們家娶不起,孩子要打就打,咱老林家不稀罕,回頭給你另找一個再生就是了。”
林志國頓時急了,連忙說道:“不是,娟子說可以不用彩禮,但是……”他看了眼林曉慧,低聲說道:“娟子的哥哥想娶咱家曉慧,這樣一來,兩邊都不要彩禮,也不用陪嫁,到時候還能一塊擺酒。”
換親?
就知道林志國沒憋好屁,竟然想拿換親,李娟的哥哥好像是個跛子吧?他們還真敢想。
“爸,我就說李老二家的都不是什麼好東西,你們瞧瞧,著你們把大姐嫁了,現在還想要二姐換親,怎麼就那麼會算計呢?”林志勇跳著腳說道。
林新生看著林志國的目不是很友善,好像下一秒就要拿竹鞭,嚇得林志國起脖子一不敢。
“曉慧的婚事我自有安排,不到你心,你去跟李娟說,六十塊彩禮,嫁就嫁,不嫁就拉倒,這還是看在肚子里那塊的份上,否則我就給二十。”林新生氣的說道。
聽到這話,林志國急的面紅耳赤,然后兩眼一翻,啪嗒摔倒在地,渾開始搐,口吐白沫,一副隨時要去了樣子。
“誒呦,志國,志國……當家的,醫生說了志國不能生氣,不能生氣,你咋還氣他,你這不是要他命嗎?”李春蘭趕拿服塞他里,然后讓林志勇跟一起按住林志國。
林曉慧被這突發的況嚇了一跳,原知道林志國的不好,可從來沒見過他發病,家里人從沒提過,外人也不會當的面議論林志國的病,以至于都不知道林志國竟然有羊癲瘋,難怪要花這麼多彩禮娶媳婦,子在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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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曉慧,還站著干嘛,趕去打盆水來給你大哥臉。”見兒子終于恢復正常,李春蘭把驚嚇轉換火氣,發到了林曉慧頭上。
“媽,我拿來了,大哥這什麼病?嚇死我了。”林慧慧討巧的端著水進來,襯的林曉慧更不懂事了。
“一點小病,你出去別多,跟誰都不能說知道嗎?”李春蘭兇的說道。
林慧慧撇,都翻白眼吐白沫了還小病呢,真當三歲小孩呀?
“媽,娶娟子,我要娶娟子。”林志國恢復神智,開口第一句就是要娶李娟。
“娶,肯定娶,當家的……你不是答應志國娶李娟,換親多好,省了兩百多彩禮。”李春蘭抱著林志國,一個勁游說。
林新生指著林志國說道:“我說不行就不行,你再翻白眼試試,我明天就上林有福家提親。”
一聽要娶林有福的兒,林志國不翻白眼了,而是滿臉驚恐,“娶,我不如打,那是人嗎?那就是版的李逵。”
“反正就六十塊,就這也算高彩禮了。”林新生看著林志國沉片刻,“要不等曉慧結婚后你再相親,只要咱曉慧嫁到城里,你還用愁媳婦?”
林曉慧皺眉,可別,就林志國這樣的跟李娟湊一對正好,可別霍霍別人了,“那李娟都有孩子了,傳出去也不好聽,還是先去問問,愿意嫁最好。”
“什麼嫁到城里?”林志國詫異的看著林曉慧,“你找了城里人?”
“你上午不在所以不清楚,曉慧今天是去北城相親,男方也相中曉慧了,在軋鋼廠上班,是個電工,頂他爸的班,馬上就能轉正,今年二十二歲,你說說,是有個跛子妹夫好,還是有個吃公糧的妹夫好?”林新生想起上工時,大家一個勁吹捧林海和的樣子,心里就憋氣,隨即想到那些人知道他兒也嫁到城里后的表,又是一陣暗爽,“行了,你再去跟李娟說說,還有你們也都出去,看見你們就頭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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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新生著太,看了李春蘭一眼,李春蘭立馬打開柜子拿藥,關心的問道:“咋又頭疼了,來,趕把藥吃了。當家的,真讓曉慧嫁城里去?四口人就一個工作,回頭曉慧嫁過去就是五口人了,還要生孩子,能養的過來嗎?”
李春蘭覺得他們自己都不好過,更別提幫襯娘家了,還不如直接拿彩禮實在。
“頭發長見識短,你一個婦道人家懂什麼?人家父親是因公犧牲的,廠里肯定得照顧他,要是廠里需要臨時工,他去找找他爸留下來的老關系,咱家倆孩子不就有機會了。”彩禮最多拿個兩百塊錢,早晚都要花完,可要是嫁進城里,志國和志勇就有機會打零工,說不準三兩年就掙個兩百塊,哪個更劃算一目了然。
“可志國……”
李春蘭話還沒說完就被林新生打斷了,“行了,我去買藥,曉慧的婚事你別手了,還有志國那邊,也別老順著他,就他那子,咱們老了可能要志勇養。”
林新生的眸閃了閃,接過錢背著手走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