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等了一會兒,王興業忍不住了,“你們不是買午飯嗎?”
“買完了啊。”云伽晃了晃手機,“估計二十分鐘就能送過來。”
攝像大哥和王興業對視了一眼,又扛著機回去了。
云伽剛坐下在手機上看了一會兒這三年的新鮮事兒,王興業就舉起了白板讓和溫懷清說話。
說話,說啥啊……
云伽嘆了口氣,“溫老師。”
溫懷清放下手里的書,看向。
“你無聊嗎?”
“不無聊。”
“哦……”云伽又癱了回去,看見王興業再次舉起牌子,終于忍無可忍,掏出手機給他發微信。
云伽:[我真的不知道說什麼。]
云伽:[導演,別人不知道我什麼況你還不知道?我啥都不記得我怎麼聊?]
王興業低著頭激打字,還沒點擊發送,門鈴突然響了。
云伽立刻丟下手機起奔向門口,“外賣來了!”
王興業見狀嘆了口氣,默默地把手機收進兜里,枉費他打了那麼多字想給云伽傳授一點尬聊籍。
午飯是附近的一個農家菜館送來的,雖然賣相算不上致,但是口味很好。
宋念初瘋狂地往里塞小油菜,“我快死了,吹嗩吶真的很費勁。”
和心靈的雙重消耗,破天荒吃了一塊兒紅糖糕,才覺得心好了些。
“云伽,你們的任務是什麼啊?”
“我是演戲,溫老師要笑夠二十次。”
宋念初一愣,將目轉向溫懷清,“現在幾次了?”
導演組里負責計數的工作人員高高地比了個九。
下一秒,溫懷清抬頭看向宋念初,角上揚,“十次。”
宋念初:救,救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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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的李景安見狀湊過來,沒心沒肺地笑道:“誒,清哥,你再沖我笑一個,這樣就十一次了。”
溫懷清瞬間收起笑容,冷冷地看著他,“不想笑。”
李景安:???
云伽適時地出來補充,“他其實還有第二個任務,就是多表達自己的,要說真話。”
[哈哈哈哈哈,溫懷清把嫌棄寫在了臉上,我懷疑他想說的其實是滾。]
[大家別誤會啊,他倆合作過好幾次,關系好的所以經常開玩笑。]
[我給溫老師指條明路吧,只要他對云伽說一句我你,我保證他第二個任務穩過。]
溫懷清不知道網友已經幫他安排好了捷徑,他整頓飯都很努力,努力地對每一個人發散善意和笑容,然后稱贊每一個人。
“馮老師切的水果很好看,有機會教教我。”
“邱教授最后一次煎的蛋進步很大,差一點兒就能吃了。”
“小宋嗩吶學得不錯,快要趕上景安了。”
“李景安……”
李景安誒了一聲,然后滿臉期待地看著他。
“你今天發型不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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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三對夫妻分別走采訪間。
每期節目在尾聲的時候都會有一個固定環節——寫下想對伴說的話以及一個問題。
“每期節目我們都會提供一人一只漂流瓶,寫完以后你們可以選擇立刻給伴看,或是封存在漂流瓶中等待最后一期再給對方。”
副導演給他們一人發了兩張小卡片,一紅一藍。
“若是選擇給伴看,看完以后也需要封存,最后一期我們會將第一期以來的所有卡片向觀眾公布。”
雖然節目組的初衷是希他們修復婚姻,但節目組也不想外界的聲音過度干擾嘉賓們的選擇。他們希每一個嘉賓寫下的話都是出自真心的,不會因為直播的緣故而畏手畏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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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伽撐著腦袋發呆,好像沒什麼想要跟溫懷清說的,剛認識了沒幾天,也沒什麼。
愁眉苦臉了半天,最終在紅的卡片上寫下——“其實做朋友也不錯,很輕松。”
云伽遲遲想不到要問溫懷清什麼,索問導演組可不可以空著,得到導演組允許以后,放下筆。
“我選擇給伴看。”直接將紅卡片反著遞過去。
與此同時,溫懷清也把卡片遞過來。
但他也只給了云伽紅的那張,也就是說,他想問的問題需要進漂流瓶封存,等待最后一期再揭曉。
此刻所有的鏡頭里都是遠景,拍不到卡片容。
溫懷清先翻開了卡片,他看完后面如常,卻迅速地將卡片扣回到桌子上,好似不愿再多看一眼。
云伽低頭看著卡片的背面,心里有些忐忑。
方才寫下那句話的時候其實不太認真,抱著做任務寫完了事的心態。
可溫懷清的態度明顯不同,他是深思慮過后寫下的……
不知道溫懷清要和自己說什麼,也不知道他要和失憶前的云伽說,還是和失憶后的說。
這幾天其實云伽很矛盾,記憶的丟失讓溫懷清這個人對來說是完全陌生的。
不知道溫懷清的習慣癖好,不知道他婚后和自己的相模式,甚至不知道他們為何而離婚,是不是真的因為格不合聚離多……
云伽不知道這三年發生過什麼,但確定的是,失憶前的是真的想離婚。
應該按照失憶前的想法進行下去吧?
那溫懷清是怎麼想的呢?
他不缺錢不缺知名度,他為什麼一口答應自己來參加綜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