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作者有話說:
阿蒙的和親日記2:老婆調戲我,我要狠狠兇!
第 3 章
不疾不徐的解釋一遍,捉住年的手臂,從袖里拿出早準備好的匕首劃破皮。
烏蘭蒙眼底閃過厭惡,來長安后他水土不服生病未愈,一早又被拉起來梳妝,此刻早已虛弱不堪,拗不過陸亭玉。
他的胳膊細瘦,陸亭玉這才發現他的皮并非健康的白皙,而是營養缺乏的病白,拿白喜帕拭傷口,只有零星不多的珠。
烏蘭蒙猛然回手,對著傷口的神變幻莫測。
面對明顯造假的白帕,陸亭玉頭皮發麻,瞟了眼抑怒火的年,收回再來一刀的想法。
鋪開錦被,綺羅床單,做出兩人房過的痕跡,若無其事避開那道惻惻的視線。
完蛋,要被記恨了。
不過沒什麼壞下場,烏蘭蒙也暫時不能把怎麼著。
陸亭玉捋平被攥得皺的喜帕,在自己左臂依樣劃了一刀,這一次跡偽造的剛好,白綢上開出一朵艷麗的牡丹,和腕上三寸的守宮砂遙遙相映。
理好后指著床道:“你今晚,睡這兒。”
早屏退了外人,窗下有貴妃榻,比不得床榻,但也能將就一晚。
抱走被子,鋪在貴妃榻上,背對著年躺下。
烏蘭蒙表古怪,心底漫起一種詭異的,無法言說的心。
陸亭玉居然讓他睡床,自己去睡榻,還以為自己很大度?
他放空眼神,握拳的手緩緩松開,一段小小的刀片不知藏了多久,帶著滾燙的溫,被汗水濡,又將他手心劃破。
這是兄長趁漢人不注意給的,方才也有很多次機會劃破陸亭玉的咽,可不知為什麼,他沒有手,卻不由自主下沉重的外,躺進松的床,釋放了積攢一個多月的疲憊和驚嚇。
屬于宜公主的雕花床極大極寬,烏蘭蒙只穿了中,下意識想拉被子卻撈了個空——
陸亭玉拿走了。
……果然,把自己當作打一棒給顆棗就能哄好的猴,耍耍就能對激涕零,這人真是心機深沉。
烏蘭蒙強迫自己不去多想,決不能被一點小小的恩惠迷心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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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邊,陸亭玉也睡不著。
在劇組躺過紙箱睡過行軍床,多惡劣的環境都不能阻止睡,貴妃榻比行軍床舒服的多,又不好輾轉反側引起后人的注意。
剛才看得可清楚,年手里有小刀片!
自己還劃了人家一刀,雖是迫不得已為之,年萬一想不開,半夜也給脖頸來一下……
要知道,烏蘭蒙不僅是個強慘,還自帶偏執瘋批屬,占有極強,被他看上的東西只能屬于他一人,就像他極其仇恨陸亭玉,原想用國庫金銀做條件,哀求他不要殺自己的心上人,誰知烏蘭蒙突然狂大發,令手下滅了人滿門。
對著半開窗戶外的漫天星子,陸亭玉越發清醒,很想吐槽幾句他瘋歸瘋,為了報仇攻陷長安,讓多無辜百姓流離失所,也不知道為他和主的積點德。
微微偏過腦袋,看了眼大床上一不的年,心想明天就給他找幾本教材,從琴棋書畫開始儒雅君子的熏陶。
作者有話說:
阿蒙的和親日記:老婆不跟我睡覺,嚶。
第 4 章
天剛蒙蒙亮,梨樹枝頭的麻雀開始嘰喳,翅膀撲棱的聲音吵醒合眼不久的陸亭玉。
還不習慣睡在邦邦的木頭上面,僵一晚上的腰有點酸,干脆翻起來,所幸原在封地活得頗為自在,起床走一會兒,困意便消了大半。
和前世差不多的素質,陸亭玉很滿意。
丫鬟們捧著銅盆走過靜悄悄的院子,垂著腦袋站在門口猶豫,顯得極為為難。
平川這幾年收不好,王府不得不減開支,陸亭玉只有兩個丫鬟,而們都是宮里挑過來專為侍候駙馬和宜公主的,不清新主子的脾氣,不敢貿然進屋。
陸亭玉忙關上窗,暫時還不知道皇帝對西涼的態度,這些婢同時充當宮里的眼線,要是被發現本沒和駙馬同床,簡單的你我愿就能被解讀出多重含義,倒不如先按規矩來。
自己穿扣好腰帶,看了眼烏蘭蒙。
窗邊天明亮,越往床榻線越稀,只看得到朦朦朧朧的形,他只穿單薄的中平躺在床,沒有蓋被子,閉著眼眉頭蹙,長長的睫宛如兩片安靜的羽,此時還未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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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倒是睡得著。
陸亭玉拿起鏡子一照,通宵過的眼圈明顯發黑,氣不過一把將被子扔在他臉上。
“睡睡睡,一天天就知道個睡,懶得令人發指,怪不得你爹那麼多兒子偏偏把你送來和親,我怎麼就嫁給了你這種人!”
年眼皮劇烈一,生生被折騰的坐起來,睡眼朦朧抬頭,上還搭了一半繡著金牡丹的錦被。
陸亭玉冷笑:“本宮昨晚想好好跟你說話,你半天憋不出來一個字,有本事討厭本宮,怎麼就沒本事跟你喜歡的姑娘過日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