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公主公主公主,第一句漢話你就學會這個!”烏蘭恪氣哼哼的坐回去,一蘿卜是嚼出很大的聲響。
正好譯在,陸亭玉便問道:“以后正院廚房先按你原先的口味做飯,阿蒙在草原吃什麼?”
烏蘭蒙沒法再裝聽不懂:“干餅和馕,喝酒,有時候自己打獵。”
“使館給你吃什麼?”
烏蘭蒙:“很的鴨和紅燒,熬白的排骨湯,很甜的糕點,很濃烈的酒。”
陸亭玉皺眉:“就只……喝酒?”
烏蘭蒙嗯了聲:“草原,水源不太好找……酒保存的時間長,后來習慣了。”
……
怪不得蒼白病弱,從小到大除了酒就是酒,從啃餅子忽然變膩膩的大魚大,他不犯病才怪。
陸亭玉忽然不知道該說什麼:“……那先治胃,病好了你想做什麼我都不攔你。”
看了眼瑟瑟發抖的陸金枝,不死心道:“大哥都有孩子了,你什麼時候納妾?”
按照慣例,公主會有侍兩名,近丫鬟六名,護衛五十名,由于駙馬份特殊他們皆出自宮中軍,其中還有皇帝手下的影衛眼線,皇后眼線,太子眼線藏其中,林林總總下來,宜公主府仆從共計二百余人。
對了,公主府還可以有駙馬侍妾數名,為駙馬開枝散葉。
陸亭玉打算得很好,先表明并不善妒,其次介紹陸安玉與他認識,一步步退出他倆的狗。
烏蘭恪對此表示同意:“公主很大度,我替三弟謝您。”
烏蘭蒙臉一黑,邦邦道:“你們很煩,不需要。”
席間安靜了一瞬,烏蘭恪哈哈大笑:“我三弟一直這樣,唯一關心的丫頭只有朱珠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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烏蘭蒙涼薄的眼神有了點溫度:“大哥,朱珠兒?”
“放心有大哥在,王帳那邊的藥材和大巫醫隨隨到,會一直過得很好,畢竟你替二哥和親,這是等價換的約定嘛。”
“我信大哥,回去時,請幫我帶點小姑娘喜歡的禮給。”烏蘭蒙忽然出這麼多天來的第一個笑。
陸亭玉挑了挑眉,讓背后急得揪裳的白棠松手:“你去拿謝禮單子,還有耐旱的蔬菜種子也多稱一百斤。”
自始至終烏蘭蒙沒說,也沒問朱珠兒是誰。
烏蘭恪似乎很意外,發現激將法對沒用,訥訥換了其他話題。
一場尋常的家宴很快就結束了,陸亭玉吩咐人送走哭哭啼啼的陸家姐妹,清點西涼送來的東西,一只通雪白的波斯貓才三四個月大,在籠子角落喵喵,陸亭玉心都化了,抱住香噴噴的小貓咪吸了一口,幸福地嘆息道:“煩死了,這幾天終于有了件開心事。”
墨蘭撇道:“公主,你為什麼不問朱珠兒是誰?”
陸亭玉逗著小貓咪:“我不關心。”
“可是,駙馬一看就是為了才和親的,他好像有很多,公主都不關心嗎?”
這是個好問題,陸亭玉抬起頭:“我只想知道,他們那邊怎麼煮茶。”
墨蘭氣憤道:“等那倆姐妹回去,林側妃肯定又要裝病勾引王爺,這種告狀的手段也不嫌膩味!”
冷笑:“無非是些下作手段,我累了,今晚不想再聽牛鬼神蛇打架。”
正院也不想過去,雕花大床被烏蘭蒙霸占,又沉沉的不明白他真實意圖,不好貿然把人趕出去,陸亭玉干脆自己搬去雅苑。
這兩天東西也都收拾齊整,陸亭玉直接抱著貓住,躺在輕輕的大床,覺簡直不要太妙。
陸亭玉舒服地翻了個,閉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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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約約覺,本來還想去做件小事,就因為朱珠兒這名字,事兒忘了。
第二日一早,提著一盒子陸安玉喜歡的槐花糕準備宮,遠遠看到年與他大哥站馬車前。
烏蘭恪道:“那人過來了,我最后再說幾句,宜公主不是好人,睡一塊兒久了,你可不要真喜歡。”
烏蘭蒙擰起眉:“大哥放心,我和晚上沒…在一起過。”
烏蘭恪又道:“朱珠兒過幾年就要找夫君了,沒你這個親兄長照看不行,畢竟我忙,你二哥那德行也不能太信任,我們的人分散在長安,可以爭取讓你五年回西涼。”
陸亭玉在不遠蹙眉,敏銳的發現禮部翻譯被支開了,兄弟倆說話挨得很近,烏蘭蒙角那抹奇異的微笑,讓冒出生命安全被威脅的覺。
等仔細載看,烏蘭蒙又是淡漠疏離的表,只有烏蘭恪一個人嗚哩哇啦的說。
是錯覺吧。
陸亭玉懵了一會兒,終于想起昨晚忘記的事是什麼。
給年代如何討好他未來的真。
“你大哥明早要走?”陸亭玉沒指他有回應,自己上車,等他也上來后道,“今晚的宮宴你倆還也能見面,趕跟我進宮,路上有進宮的規矩要教你。”
烏蘭蒙嗯了聲,瞥了眼盛槐花糕的食盒。
“來吃點,皇帝跟你說話時肚皮響算前失儀,丟人的是本宮。”陸亭玉夾起一個塞進他,“槐花糕很甜,就算不喜歡你以后也會為一個人覺得它真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