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烏蘭蒙深深看了一眼:“嗯。”
這是陸安玉喜歡的茶果子,真正的宜公主向來不關注這些點心。
喜歡騎馬和逛街,喜歡和婢高聲嚷嚷要弄死他,他頭頂梨子供取樂練習箭。
眼前的宜公主,有問題。
陸亭玉沒發現年的異樣眼,聞了聞糕點盒子,小聲嘀咕:“唉,貓貓不能吃太甜的,隔夜糕點放久了會壞,當魚食又怕魚兒翻肚皮,再給這小狗男人來一塊,反正不能浪費糧食。”
夾起一塊槐花糕,對年甜甜的笑:“阿蒙,再來一塊?”
烏蘭蒙:“……”
一時之間他不知道該閉,還是繼續當聽不懂吃下去。
作者有話說:
阿蒙:不我
11、這章建議不要跳過
陸亭玉開開心心看年吃下槐花糕,拿帕子一手,掀開車簾看著外邊的風景,無意道:“嚇我一跳呢,還以為你聽懂那是隔了兩夜的糕點。”
烏蘭蒙舌頭抵在牙床,忍著外邊若無若無的槐花香飄他鼻腔,兩種甜膩的味道混合,宛如數千針齊齊落下,細麻難忍的疼痛從胃里一直蔓延至其他臟。
五月初正是各地的舉子們涌長安城的時節,相約租房的,投奔親戚的,都忙著為八月的秋闈爭一次功名。
陸亭玉欣賞著熱鬧的街巷,不時有年輕書生走過:“槐花忙,舉子忙,今年長安的風暖,花也開的很早,讓我想起一個人,到時候你六公主……”
果然,年毫無反應。
陸亭玉低頭看了眼靠在車壁的烏蘭蒙,額前麻麻的細汗,閉著雙眼好似在強忍劇痛,嚇了一跳:“你怎麼了,胃病又犯了嗎,病這樣子那怎麼去見我父皇?”
沒看到掀開車簾的片刻,對面書坊有人一直不舍地注視。
“秦筠兄?宜公主的簾子已經落下了,你居然還看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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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有同伴調笑:“令尊先前是平川刺史,莫非你也見過平川王的一雙嫡出兒?”
青年恍然回神,皺眉教訓道:“岑之胤,這些玩笑你開,我與郡主只見過幾面。”
“我信你的鬼話,只有幾面之緣怎麼方才耳朵都紅了。”岑之胤笑著攬上秦筠的肩,“老秦啊,昔日平川的小郡主已經是和親公主了,你先考上狀元再說其他的,不然這一輩子真連面都見不了了。”
“妄議皇室乃重罪,你說幾句,書買了趕走。”秦筠眼眸一暗,拉住同伴轉就走,只在街尾轉角,他忍不住又回頭看了一眼。
馬車已經走遠了,只有揚起的灰塵迷了前方的道路。
府里到宮里只消半小時車程,烏蘭蒙卻覺得,他熬不住了。
胃里好似火海翻騰,全痛得意識逐漸混沌,他只覺一雙手了他額頭,他想張口,卻連睜眼的力氣都沒有。
陸亭玉驚:“別,你發燒了!”
馬車一停,外邊有人問詢要怎麼辦,陸亭玉現在也管不了禮數不禮數的問題:“去太醫院,先給駙馬治病再說其他的,父皇開明,不會怪罪本宮失禮。”
白棠和墨蘭都是第一次進宮,一見到守衛森嚴的進軍和肅穆的氣氛,已經六神無主了,好在有太監接引,不至于兩眼一抹黑。
陸亭玉記得這太監,是常侍奉在皇帝邊的第二紅人江元,宦總管預備的接班人,一翹角,墨蘭便不聲塞給他一荷包碎銀。
“勞煩公公了,本宮的駙馬近來多疾,可否先去讓他治病,本宮自己去見父皇母后?”
江元一掂量沉甸甸的荷包,笑瞇了眼:“陛下今日心大好,定然不會計較這些小事。”
陸亭玉這才松了口氣,整理一番裳發簪,先去甘殿見皇帝。
而后才理清思路,兩塊隔夜糕點就算犯了胃病,看年痛苦蜷曲子的模樣,也不應當是如此大的反應啊,反而像中了毒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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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殿。
皇帝笑得春風得意,雖然沒見過幾次,此刻也像親父母般句句關心:“吾兒氣看著不錯,公主府住得可還習慣?西涼駙馬若是欺負你,盡管進宮來告狀。”
皇后劉氏坐在他旁,等陸亭玉行完禮,拉著的手仔細端詳,笑得眉眼舒展:“宜小時候跟你爹娘久居平川,本宮與你母親乃手帕,這麼多年也沒仔細瞧過你,十幾年才見一回,已經是亭亭玉立的郎了。”
“兒臣多謝父皇母后關心。”陸亭玉從容不迫地叩拜。
著挑不出錯的禮節,帝后對視一瞬,皆從對方眼中看到松了口氣的滿意。
挑宗室代替和親本就是皇家做得不對,但宮里的公主都是萬般寵長大的,公事公辦皇帝舍不得們苦,正巧平川王主上書,緩了皇帝的難言之急,既能辱西涼配不上真正的金枝玉葉,又于禮節上挑不出錯,實在是一箭雙雕的好主意。
平川王乖覺,養出來的兒也是個通達理的,了那邊的委屈,多彌補些外之就是了。
思及此,皇后又喚出珠簾后的幾位,指著們對陸亭玉道:“你們幾個年紀相仿,以后宜進宮,你們好生要招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