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
丈夫工作繁忙,經常在外應酬,喝酒到很晚,是常有的事。
對他在外是不是沾花惹草,也有過懷疑,但終歸是選擇相信他:
他們結婚11年,有兩個孩子,從苦日子里一起扛過來,他對和孩子都還算好,雖然不怎麼做家務,但終歸家用給得及時。
去年母親生病住院,他還開車八九百公里把老人接來,找人打招呼,找專家會診,承擔了大部分手費用,并無怨言。
雖然,他們夫妻生活很了,但心對他依然有很深的。
那種,或許已不是。
那種,或許已超越。
從相、結婚再到生子,柴米油鹽的瑣碎日子里,他們在日復一日的細節里,見證了彼此太多的真實人和脆弱疼痛。
包括外人無法察覺的丑陋和難堪。
漸漸懂得,為什麼人們習慣把圍城的人,稱為“另一半”呢。
另一半,另一半,其實就是在漫長的婚姻歲月里,需要一次次把和神🩸模糊地從中間劈開,鍛造出一面折出彼此的鏡子,你的好與壞都能從“另一半”上得以映照。
偶有姐妹小群聚會,聊起誰誰家老公出軌了,誰誰家人離婚了,都不怎麼去接腔。
一方面,覺得不管怎樣,出軌和離婚,都是非常私有化的事,外人看到的都是冰山一角。
另一方面,無法保證自己某天會不會為八卦的主角,不想今日八卦他人,明日被他人議論。
是的,是一個有些弱但清醒溫煦的子,不完,但也有自己的堅持。
只是,萬萬沒有想到的是,關于家的丑聞來得這麼快。
02那天是個夏日的傍晚,高溫過后,突降暴雨。
天像了一樣,嘩嘩嘩往下撞擊著干旱的土地。
在家準備晚餐,特別做了丈夫最吃的紅燒獅子頭。
孩子們在客廳里打鬧,保姆在打掃衛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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電話來了。
是丈夫。
他說他晚上要晚點回去,因為公司附近有個應酬。
有些失,但看了一眼外面的瓢潑大雨,還是把失藏到話里收了又收:“那你早點回來,我做了獅子頭,先放冰箱里。”
晚上11點的時候,雨還在下,小了一些,但雨點依然很集,打在窗戶上,梆梆作響,一個個像含冤擊鼓的鼓槌。
給丈夫打電話,沒有人接。
給丈夫公司里要好的朋友打電話,也沒有人接。
有一種非常不好的預。
說不出來是怎樣的預,只是瞬間渾冒虛汗,手腳冰涼,口悶得上不來氣。
這種持續了大概10多分鐘后,慢慢消散。
而后,聽見門口有靜,好像有人大喊的名字。
以為是丈夫回來,穿著拖鞋跑過去開門,卻發現走廊里空無一人,只有對門鄰居掛在門口的雨,滿是雨水地掛在昏黃的樓道里,像極了一個圖謀不軌的夜行人。
一邊告誡自己“別慌,再等等”,一邊坐在客廳里拿起電視遙控,不停換臺。
午夜12點14分的時候,的電話響了。
抓起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話筒里傳來一個帶著濃重鼻音的陌生男子的聲音:
“你好,請問,是XXX家嗎?”
“是是是。”
“您是XXX什麼人?”
“我是他人。”
“我是市警支隊的,我和你說一件事,你先不要著急,你丈夫在外環路出了車禍,現在人已經被送到醫院了。”
“哪……哪家醫院?”
“市人民醫院……”
來不及和保姆代,穿著拖鞋就開始往外跑。
03雨還在下,雨點打在的長發上,的睡上,的拖鞋上,瞬間把淋了一只落湯。
只是覺冷。
站在雨里,用抖的手,了一輛滴滴,直接去了市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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丈夫正在急救室搶救,醫生說況非常不好,傷非常嚴重,讓做好最壞的打算。
險些暈倒,用最后的鎮靜,給和他最親的人打了電話。
和他的親戚都在外地,趕過來也要明天了。
無奈之下,只好給他們共同的好友打電話,最后不忘用哭腔對的深夜驚擾表達歉疚。
第一個好朋友趕到時,是午夜1點40分。
就在那一刻,醫生從手室出來,憾地宣布:
他死了。
“怎麼會死?早上走的時候,還好好的。”心里想著,強忍著從急救室門口的椅子上站起來,兩眼一黑暈倒在地上。
他真的死了,才剛剛39歲。
了喪偶的人,還帶著兩個小的孩子。
這本就是生命中無法承之重。
更令無法接的事實是,伴隨警察調查的深,越來越多的真相也浮出水面——
04的丈夫,那個和從相到結婚,同床共枕14年的男人,是在深夜約會小三的路上死的。
車禍每天都在發生,但車禍致死,警察還是要先排除他殺。
警察據丈夫的通話記錄,發現當天他有3個電話,是打給同一個人。
一個在晚上8點50。
一個在晚上10點24。
最后一個在11點44。
第一個電話,是他和公司同事聚餐到一半時,接到的那個人,也就是第三者的電話,那人那天生日,催他什麼時候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