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不去?
他問我,去不去?
我說,算了吧,我最近還要跟編輯通書的出版事宜,找不到我,編輯會追殺我。
其實我很想去,我也是之軀,不說別的,單就面前這個男人好的,也可一試,不求回報、不求將來地約一個。
“做我的人。”他忽然牽住我的手說。
啊,他居然敢這麼說!而且居然真的說出來了!
人對于我來說是一個貶義詞,貶義意味著低端,低端的事我不干。
我討厭的事:窮,土,沒名沒義,囫圇吞棗。為他結婚之前最后的人,甚至以后也是,憑什麼?為什麼?
6我們就此失去聯系了。
所以我說,我羨慕我母親年輕時的故事,有一個喜歡過他的男同學,多年后出現了,說完一句話,又消失在茫茫人海。這樣多好。
怯怯的,鄭重的;微末的,渺茫的;含蓄的,天真的。
這樣多好。
所以說,還是老一輩厲害,懂得節制,明白道理。
聽著《很很你》長大的一代人,做事是過猶不及啊。
但我既然知道了那座島的名字,知道了那里的芒果味,有空我也去走走。
我的書稿終于付印廠了,編輯說:“你接下來打算干嗎?”
我說我去國外趕集。
到菲律賓的拉島,逛當地的集市,守著水果攤,和小販蹲在一起,看來往路人。他給我一袋芒果。“How much?” 我問。
“Free!”小販慷慨地說。
那芒果真好吃,是脆的,又是細膩的,甜度剛剛好,帶著芒果特有的香氣。
每天都來集市閑逛,也在耳機里播放著舊時音樂。
“很很你所以愿意舍得讓你往更多幸福的地方飛去很很你只有讓你擁有我才安心“
歌里的子真是忍賢惠和好。
現實里的子比較骨氣任和做作。
地球上兩個人,能相遇不容易。
做不你的人,我仍激。
嗯,做不你的人我仍趕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