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曉深卻沒說話。
宋之晚卻說:“我過你。”
張曉深不敢相信地看向,抬起頭接著說:“我已經30歲了,不再是個扭扭的小姑娘。我你這件事,是在你走后,我才發覺得。我想過無數次,我們會重逢,但沒想到已經是十年后。你不用回答,我也知道你過我,我們不僅是易而已,對嗎?”
張曉深怔怔地看著,仿佛這一刻才意識到,不再是十年前那個舉目無親的小姑娘了。已經能夠獨當一面。
宋之晚說:“你這次回來,難道不是因為我嗎?否則你該去上海,而不是回來這里,對嗎?”宋之晚,直直地看著張曉深。
從前,依仗和仰他,如今已經可以和他平視。
張曉深垂下頭說,“我不想耽誤你,你該找一個人好好過日子。”
宋之晚卻笑了,“誰說我想結婚的?”
頓了頓,補充道:“我只是想跟你在一起而已。”
宋之晚哽咽了,但口吻堅定地說:“張曉深,這次,我們談一場正常的吧。”
張曉深愣住,看著孟之晚,看滾滾而落的淚水,慌了陣腳。
他忽然生出一窘迫和自卑來,他說:“我40歲了。”
宋之晚說,“我不在乎。”
“我不打算結婚,我恐懼婚姻。”
宋之晚說:“那就不結婚。”
張曉深終于紅了眼眶。
孟之晚說的對,他就是為了回來的,他在國外什麼都好,唯一的不好就是,他怎麼也忘不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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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怕過去十年,哪怕一面也不曾再見,他還是著。
他從未告訴過任何人,他見第一面,就喜歡,后來他無數次后悔,他用那樣的方式和在一起,擁有了兩年半的時。
眼看要畢業,他想讓有正常的生活,所以才遠走異國。
以至于,他再也沒有資格去說,甚至不敢跟孟立打聽的消息,哪怕回國后,他也不敢主去找,卻沒想到他們會在駕校重逢。
可現在,竟然說他,而且從十年前就開始了。
他還有什麼理由逃避?
宋之晚笑著說:“你就是我的初,從十年前就開始了。當然,從現在開始也行。”
面對宋之晚的灼灼目,他終于忍不住抱住了。
他說,“不管你相不相信,這輩子,我只過你。”
宋之晚點頭,“我信。”
夜幕已經降臨,繁星點點,他們在路燈下擁抱了好久好久。
宋之晚在心里說,往后滾滾人間,無論多難,我們再也不分開了。
再也,不分開了。
——全文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