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已經是個大男孩,男之間的那點兒事,我也懂!2020年的那場疫,我爸和我們被分居兩地,就連過年我爸都沒能回來。
或許,問題就出在這里。估計就是那幾個月,我爸外頭有人了。
為了這個家,為了挽回我爸,我決定這次出去,一定要不聲查出我爸藏著的人。
如果真被我逮著,我一定會打斷那狐貍的狐貍!
2020年7月13日,拿到核酸檢查報告后,我和老爸到了北京的工廠。其實這是北京郊區的一棟廠房,挨河北。
工廠專門生產滅火、消防毯之類的消防材。規模不大,只有一二十個工人。因為我寒暑假都會來,他們幾乎都認得我,對我很熱,但好像又有些害怕,不敢和我多說話。
以前,我總覺得,因為我爸是老板,所以他們有點怕我。但這次來,我有了新想法,或許他們知道點什麼,想瞞著我。
我爸住的地方是辦公室隔開的一個小房間,里面就一張木板床和一個床頭柜。我來后,老爸就買了一張行軍床。
晚上,他把木板床讓給我睡,自己就睡在那張行軍床上。
前面的辦公室放了兩張拼在一起的辦公桌,辦公人員只有我爸和陳姨兩個人。我爸是廠長,負責總方向和外勤;陳姨是財務總監,負責所有賬務。
我不喜歡陳姨,總擔心和我爸長期在一起,時間長了會出什麼事。我也曾經對我爸說過,讓我媽來做財務總監,這樣我們一家人就能天天在一起了。
可我爸說財務總監需要持證上崗,我媽沒有證,又不喜歡和數字打道,還說爺爺在老家,需要人照顧。
我也向我爸建議過把廠子搬回重慶來。可我爸說他這些年的人脈都在北京,搬回重慶來做不容易。
他還說等我大學畢業工作了,他也干不了,就回重慶跟我們天天在一起。
這次去北京,我特別留意的就是陳姨。因為和我爸相的時間最多,最有可能日久生。
一晃,十多天過去,他們總是一副公事公辦的樣子,甚至比以前還要生疏。我冒著三伏天的大太跟蹤我爸,手臂都曬皮了,可仍然一無所獲。
難道不是我爸外面有人,只是倆人鬧矛盾了?我開始懷疑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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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0年8月16日中午,我正在里間睡午覺,突然被外面辦公室的一陣電話鈴聲驚醒。
我爸的聲音得很低。我正想去門口聽,卻聽到他的腳步聲朝我這邊走來。我連忙躺下裝睡。
房門輕輕開了,又輕輕地關上。聽到腳步聲出了辦公室,我連忙跟了出去。
平時我爸無論去哪兒,都會把我帶上;如果不方便帶我去,也會和我講清楚。可今天,他什麼都沒做。這顯然有事兒。
30知音真實故事我在廠門口招了一輛出租車,跟在我爸的車后。車子七彎八拐,一直朝城中心開去。
終于,我爸的車子在一家酒店門口停下。他把鑰匙給迎上來的接待,急匆匆進了酒店大門。
我跟在后面,只見電梯停在了27樓。
我走進電梯,按下27。出電梯后,鋪著紅地毯的通道空無一人。我不知道我爸進的哪個房間,只好一個一個地湊近門口聽。
可不知是房間隔音效果太好還是沒找對,我什麼聲音也沒有聽到。
突然,我的后有人喊:“嘿!干啥的!”我嚇得轉過,見兩個保安正朝我這邊走來。
“我,我找我爸。”我戰戰兢兢地說。
“找你爸?”一個保安冷笑道,“先跟我們去派出所登個記吧,讓警察幫你找。”
兩個人邊說邊要來拽我,我連忙解釋,拼命反抗,可這倆保安押著我就走。急之下,我沖著空的通道大喊:“爸!爸!”
前面一扇房門開了,我爸探出頭來。看到是我,慌忙沖了過來。跟在他后面的,真的是陳姨!
“瑞瑞!”我爸一邊拉住我的胳膊,一邊向保安解釋,“對不起,對不起!都是誤會,他是我兒子,是我他來的……”
兩個保安狐疑地看了看我爸,又看了看我,最后還是放手了。
就在我爸拉著我朝房間走時,后傳來倆保安的竊竊私語:“這父子倆長得一點都不像!”“估計像媽。”“是嗎?那的?肯定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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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心頭燃起熊熊怒火,沖著保安喊:“當然不是了,本不是我媽,是狐貍!”
“瑞瑞!”我爸大喝一聲,紅著眼睛舉起了掌。
“老劉!”就在我爸掌快要落下來的時候,陳姨流著眼淚,抓住了他的手。
“哼,做給誰看啊!”我冷笑一聲,“勾引我爸,破壞別人的家庭,你還委屈了?”
“瑞瑞,不是這樣的!”
回到房間,陳姨抹著淚,我爸哽咽著給我講了另一個版本的故事。
原來,爺爺只有一個兒子,就是那個救火犧牲了的二叔。17年前,二叔是一名消防員,和我爸在一個消防隊。
2004年7月12日,那場皮鞋民房廠的火災是真的,老被困是真的,二叔和我爸、還有一個叔叔鉆進火海救下老也是真的。
只是,當燒斷的房梁眼看就要砸下來,將老人和戰友一把推出去,自己犧牲的二叔,變了我的親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