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今天怎麼穿這樣？」我忍不住問。
「剛跟導師參加了一個學的會。」他愣了一下。
哦，難怪穿的一副英模樣。
我總覺得這樣不太行。
「把扣子解開。」我忍了 10 秒，實在沒辦法面對風格的他。
「？」何牧戈有點跟不上我的節奏。
怎麼這麼不干脆呢，我忍不住要上手。
「哎，你就解開，我不習慣你這樣」
「難道我就習慣了嗎？你有病吧。」
拉拉扯扯間，何牧戈捂著扣子，邁著長跑了。
「誒，怎麼就走了，你要記得解開啊！」我不忘代。
看著他遠去的背影，莫名發現他耳子泛紅。
4
我轉準備回宿舍。
一道悅耳的聲響起。
但是容就不那麼聽。
「作為生，我覺得你的行為真的很下頭」
說話的正是我們系的系花兼我的舍友郭瑤。
裊裊婷婷地站那兒，面若冰霜，口氣跟人一樣高冷。
我習以為常，從一開學起就莫名地看我不爽。
這跟何牧戈多有點關系。
何牧戈高三時績突飛猛進，高考的分數是他們院系的第一名。
傲慢不羈的個和好看的皮囊，一開學就吸引了一堆迷妹。
個個都恨不得往自己宿舍拉。
別誤會，想讓何牧戈幫忙幫行李而已。
其中就有郭瑤。
拒絕了好幾個獻殷勤的男生，目灼灼地注視著何牧戈。
何牧戈果然不負所。
瞥了我一眼，再繞過我，拉走我面前郭瑤的一箱行李就往上扛著走。
令智昏的家伙。
再怎麼不對付，我們也是高中老同學。
我獨自搬完一個巨大的行李箱，在一樓氣如牛。
看著還有三個同樣巨大的行李箱，我哭無淚。
他倒是手腳快，已經在一樓了。
看著我的目似乎有點疑。
郭瑤溫溫地說了聲謝謝，還遞上了水。
哪知何牧戈有點腦。
略過了郭瑤，徑直向我走來。
從我面前牽過了行李箱，「你是豬嗎，不會等我來。」
「靠，你不是幫般行李去了嗎？」
「我看錯了，以為那箱是你的。」
聽聽，他才是豬，行李箱都能搞錯。
然后他塞給我一瓶水，讓我一邊待著。
白得苦力，不要白不要，我樂得輕松。
但是一旁的郭瑤，臉就不是那麼好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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眼看著何牧戈一箱又一箱地幫我扛行李。
到了最后，他也沒過郭瑤的行李箱一下。
郭瑤看著何牧戈的眼神是期盼的。
轉向我時是幽怨的。
倒是我看不下去了，用手肘捅了一下他，暗示他在看著呢。
何牧戈這個大直男冷著臉說：「多著人排隊幫，你什麼心。」
看著我言又止的樣子。
何牧戈樣又上來了。
「小矮子，我懷疑你行李箱裝的都是鐵，老子早飯的力氣都貢獻完了」
在暗示我請他吃飯？而我恰巧也不愿意欠他人。
「那我請你吃午飯？」
「好。」他倒是答得爽快。
說來也奇怪，到了大學我們的關系好像緩和了不。
但是也沒有好到可以隨便一起吃飯的地步。
那是我第一次和何牧戈單獨吃飯。
我們鬼使神差地走進了一家火鍋店。
服務員小哥很熱地推套餐，菜單上赫然一排大字，開學季套餐狂減 68 元。
開什麼玩笑？我是缺 68 塊錢的人嗎？
其實我缺的，所以乘著何牧戈劃手機的空檔，我用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勾上了那個套餐。能省則省不是。
當服務員端上一口油汪汪紅辣辣的鍋底上來后。
我倆都怔住了。
這個辣度有點把我倆勸退的意思。
我問服務小哥：「這辣鍋是我點的嗎？」
「是的呀，……」
「好的，知道了，您先忙吧」我趕制止了小哥說出套餐字眼。
免得何牧戈思維發散來懟我。
打發了小哥，我悄咪咪拿出菜單一看，套餐變態辣，特贈送冰飲一杯。
這年頭，火鍋店營銷都這麼清奇的嗎？
哎，自己的點的套餐，含淚都要吃完。
咱有一說一，味道還是不錯。
我跟何牧戈就像陌生人拼桌似的。
扮演著沒有任何對話的干飯人。
你一箸藕片，我一箸肚。
一邊吸氣一邊刷。
在熱氣騰騰的火鍋店里還莫名的和諧。
直到火鍋湯底越煮越辣。
我被一鴨腸辣嗆著了，跟著他被一片雪花牛辣地吸氣。
心的小哥適時端上了一杯巨大的杯，一個杯子著兩吸管。
空氣中飄著尷尬二字。
這是讓我們兩個人吸同一杯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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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們從對方的眼睛里看到了遲疑，還有一丟丟的嫌棄。
「你們沒有其他的杯子了嗎？」我用眼神暗示他杯子要分開的那種。
「有的。」服務小哥秒 get 到我訴求。
一分鐘后端上了一杯仍舊巨大的杯。
小哥眼神中出一我好機智，你快夸我的樣子。
與上一杯不同的是，這個杯型是心的，吸管浸沒果的一端還是黏合的。
好家伙，這麼奇葩的杯子到底是從哪里定制的？
簡單來說，這一杯濃濃的廉價親比上一杯更甚。
我勒個去。
何牧戈看看我，又看了看杯子，眼神中的嫌棄略加了兩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