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嘎!
箭在弦上,你卻告訴我不發?
然后他人沒了,走了,拿禮去?
喂,這是拿禮的時間嗎?
留我在原地呆若木。
有點想罵國粹。
正在這時,我爸發來的消息。
他在校門口等我。
哎,狗男人不靠譜,還是老爹溫暖。
鉆進車里大吃了一頓后,開始飽暖思了。
要怎麼跟他開口。老頭子,你兒要迫不及待談了,你最好再別管閑事。
不料,我爸先開口:「那個,兒啊,最近有沒有你同學追你,比如說高中同學。」
還停頓了一下,言又止的樣子。
我心肝抖了一下。
下一句不會是,「比如你的高中同學何牧戈。」
還好不是:「如果有高中同學追你,可以跟人。」
我爸這話,聽著總覺得有點怪。
不過話說回來,我那保守到家的老爸開竅啦?
剛過 20 歲生日就跟我說這種話。
簡直是,太好了。
心狂冒泡泡。
何牧戈,你等我喲。
等目送走我爸的車,一轉頭,何牧戈竟然在等我。
嘿,還真巧了。
他玉樹臨風地站在校門口,遠遠地看著我。
手里提著一個禮盒。
多是被傳言弄怕了。
我吞了吞口水解釋:「我說那是我親爸,你信嗎?」
「我信。」
額,怎麼就信了呢。
按故事發展的節,這時怎麼也得來一段狗矛盾啊。
你追我趕,我解釋你不聽之類的。
他一邊淡然牽起我的手往學校走,一邊說:
「當年你爸說不準對他兒壞心思,拉著老班給我上了半天的思想課,給你定的什麼破規矩,20 歲才能,憋死老子了。」
啥玩意,那天晚上我爸果然看到我跟何牧戈牽手了。
云大句真的是過分了啊。
藏的夠深的呀。
還瞞著我不說。
簡直是我路上的攔路虎。
替何牧戈心疼三秒鐘。
哈,難怪我約他吃冰時,他拒絕我的小眼神包含著不可言說的東西。
導致我以為他害,一次又一次地約他。
原來是不得已的理由啊。
掩不住心的興。
我握了何牧戈的手。
像那天晚上一樣。
幸好我們倆都沒有錯過。
青春有些缺憾卻好。
而我們的未來會更完滿。
除了一點,何牧戈是個大,醋,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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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真的,我多有點頂不住。
13
有男朋友的好之一,喝茶不要自己排隊。
乘著他去拿茶的空檔。
我在一邊刷手機。
微信響起,這麼集的信息,除了小雨還能有誰。
劃開一看,老臉都要紅了。
這是我不花錢能看的嗎?
個個要材有材,要值有值的,一張張都是穿著泳的帥哥。
隔壁育學校招生質量如此之好。
那線條,那,那長,養眼得狠。
照片的后面跟著一條語音。
我本意是要點聽筒播放。
一時手變外放。
小雨的口氣仿若怡紅院掌事的。
看上哪個了?姐給你安排。
這都怪我,還不及告訴我跟何牧戈勾搭上了。
這要是讓何牧戈看到了那還得了。
一轉頭是何牧戈放大的俊。
我希此刻哪路大神能幫我一把,秒送我遠離地球的那種。
你以為何牧戈只是不小心聽到了外放嗎?
那你單純了。
他從我刷照片起就不聲地站我旁邊,冷眼旁觀。
沒掉我的手指多劃拉了一下倒數第二張的帥照。
「我覺得倒數第二張不錯,你覺得呢?」清冽的男聲。
我抬頭一看。
何牧戈角噙著一抹笑,眼神卻出一你死定了樣子。
我有點小怕怕呀。
小雨,我真的會謝謝你。
「那個……想起來了,PPT 還沒做完,我要先回去做作業。」
何牧戈抿著不答話,無比溫地牽起我的手。
怎麼覺像暴風雨前夜的節奏。
果不其然,他牽著我走到路口烤串攤旁。
輕聲問我:「你想吃什麼,挑一串吧。」
都怪我年輕,這套路我沒見過啊。
我有點吃不下呀哥,但我不敢說。
隨口說了一句烤面筋。
然后他讓老板給我烤了一盒。
面筋倒是正經面筋,但是它上面裹挾的辣椒不正經啊,那麼厚實,那麼紅艷。
何牧戈還十分心,怕不夠辣,親自手多抖了兩大勺辣椒面。
哎喲喂,他抖的不是辣椒面,是我的小心肝呀喂!
何牧戈一手提著打包好的烤面筋,一手牽著我往一旁的湖邊木棧道走去。
這是要喂飽我,然后滅口,覺得我朝秦暮楚要不得?
夜晚的木棧道褪去了白天的喧囂,一片靜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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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燈暖傾瀉而下,籠罩著何牧戈周,朦朦朧朧間,他眸流轉,好看得不得了。
哎呀,小心肝忍不住抖了一下。
何牧戈眼尾掃了我的一眼。
從袋子里掏出一串面筋,笑意盈盈看著我。
「吃完面筋再回去做作業,乖。」
這麼辣,是認真的嗎?
「那個,我好像……也不太哈。」
「今天沒吃完,不準回去。」何牧戈突然收起了笑容,語氣涼得像湖里的水。
儼然一副惡魔的臉,邪惡、冷……帥氣。
我只能默默接過面筋烤串。
試想抖去多余的辣椒面。
「不許抖。」聲音冷冽。
何牧戈真的是沒人啊,沒人。
含淚咬了一口,咽下去時,辣到覺嗓子眼有火焰要冒出來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