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瞄了玻璃倒映出來的影子，我們兩個的作顯得有些僵。
「我們看著不太的樣子。」我沉默了。
「沒辦法，業務不練，第一次當工人。」宋通書有點泄氣，「我回去多學習學習。」
「這種東西還能學習？」我小聲調侃。
「怎麼不能？我還看了電視翻了書。」宋通書不服氣。
07
「你們不錯啊。」孟州突然開口。
看著他臉上難堪的表，我故意抱宋通書：「要不然我還能和誰好？」
林西臉有點不好，不認輸地抱著孟州。
小妹妹別為了渣男和我在這里無意義地爭來爭去啊。我有點無語。
除了臉黑黑的孟州和時不時瞪我的林西，大家都吃喝得很愉快。
宋通書雖然在社這方面還是有點木木的，但是卻意外地不顯突兀。
等到第一場結束后，大家都嚷嚷著歇會下一場。
我打算出去口氣，宋通書乖乖地主提出幫我看包。
我看著蠢蠢的孟州，心思一，拿出手機放進大口袋。
呵，待會看我怎麼手撕渣男。
我來到走廊，站在窗前。
看著步伐有些急切的孟州，我的手悄悄放進大口袋，摁下手機錄音鍵。
「莫冉，你真的男朋友了嗎？」孟州盯著我。
「不然呢？我還得征求你同意嗎？」我皺著眉頭嗆聲。
用一種自己所有的眼神看著我干什麼？渣男！
「你知道的，我喜歡你。」孟州故作深地看著我。
我上下打量他：「你沒事吧？那你把為了你耽誤高中學習的林西放哪里？」
孟州扶額，出油膩的笑容：「你不懂，我只是當是妹妹。」
我忍不住發火了：「林西翹了這麼多節晚自習，就為了跑來我們學校和你打個啵，你告訴我這是妹妹？」
孟州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有些膈應，但是，我對沒有那種。」
「我豈止是膈應你？我還惡心你！不打算好好談在這里耽誤人家？我呸！」
「孟州！」
林西攥著拳頭，紅著眼眶。
我把剛剛的錄音一鍵發送到班級群，然后熘了。
剩下的事我就不管了，反正挑起矛盾就已經完了手撕渣男的大部分工作。
孟州和林西吵得不可開，大家都對聚會的下一場失去了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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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唿，爽。」我了個懶腰。
要不是我的日歷上寫著「手撕渣男」，我還想不到可以搞這麼一出。
「今天你幫了大忙。」我拍拍宋通書。
宋通書笑得很輕松：「你也幫了我大忙，我還從來沒有和這麼多人進行社，學到了好多東西。」
宋通書這麼一說，我才發現，他僅剩的最后一點「傻氣」也消失了。
「今天好冷啊。」我把雙手進大口袋，著脖子說。
為了穿好看點真遭罪。
宋通書往一旁走了兩步，站在風口：「這樣有沒有好一點？」
我抬起頭看著他的眼睛。
他的眼睛里面除了認真和關心，沒有多余七八糟的東西。
明明長著一雙漂亮得不行的桃花眼，可是我左看右看，都覺宋通書和「海王」「花心」之類的詞語絕緣。
我突然開口：「宋通書，我們加個微信吧。」
說完后，我覺有點怪怪的。
怎麼加微信被我說出了表白的氣勢。
宋通書眼睛亮亮地：「好啊。」
我悄悄開他的微信個人主頁。
微信名就是一個簡簡單單的日歷 emoji，微信頭像也是一本日歷。
我突然想起來當初他自我介紹的時候說過，通書是日歷的別稱，
所以是這個意思？
我很想點進他的朋友圈瞄，但是當事人之前站在我的旁邊，我不太好意思。
回到家后，我馬上洗漱好飛撲到床上，滿心好奇地點進他的朋友圈。
08
他的第一條朋友圈是剛剛發的。
「。」
我的第一想法是：宋通書這家伙表里不一啊，私底下竟然用這麼可的文字？
是臉部表運用得還不夠練嗎？
第二個想法是：……是指和我嗎？
我咬著手指，紅著臉接著往下翻。
「那服果然很合適，真好看。」
「在網上學了 wink，應該沒有臉吧？」
「今天太忙了，熱騰騰的早餐變冷冰冰的午飯。心疼死了。」
「昨天的新高跟鞋把腳后跟蹭破皮了，記得帶點止給。希不疼，好想幫吹吹，但是這樣又會被當變態吧？」
「今天會下雨，就知道忘記帶傘了。」
「今天又沒時間吃午飯了，『路過』幫帶個最喜歡的三明治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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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在魚了，算了再幫一下好了。」
……
我越看越覺得不可思議。
不是吧，宋通書朋友圈里的主角……全部都是我？！
這時間、這些事件，隨便拎出來都能和我完對應上。
怎麼做到的？
難道宋通書在我邊安了眼線？
我看看枕頭，看看日歷，看看被子服。
我真是傻了，這些東西怎麼可能有意識，還在這里懷疑什麼。
我把頭埋進枕頭，忍不住想：曖昧讓人失去腦子。
我一直在腦子里進行著「我喜歡他嗎？」「他真的有喜歡我的意思嗎？」「要不要挑明？」等的戰，完全沒心再看宋通書的朋友圈了。
好煩。我重重地嘆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