覺著失了皇子，連這點兒面都要和皇上求了。
可如今宴席散了，皇上那邊兒什麼靜都沒，娘娘不是更難嗎？
這話不好直言，只能出聲寬道：“皇上公務繁忙，興許是忘了呢。”
“忘了？”虞貴妃的眼底帶著難掩的苦，“若本宮的珣兒還在，皇上還會忘了嗎？”
虞貴妃長嘆一口氣，平復了下心后才又淡淡開了口：“傳話出去，就說本宮病中寂寞，想府里姑娘們進宮陪伴幾日。”
方嬤嬤微微一頓，心中不覺心疼自家娘娘，二皇子去后半年，老夫人進宮旁敲側擊提起過這事，被娘娘一口回絕了。如今娘娘看清了形勢故而松了口，可娘娘心里頭哪里能好。
只是，為著長遠，娘娘卻是需要一個皇子，娘娘恩寵漸，因著喪子的緣故子也大有損傷，與其抬舉邊的宮人，倒不如府里送位姑娘進宮，好助娘娘一臂之力。
只是，府里嫡出的兩位姑娘都見過，大姑娘虞朝子好，又有才，可姿終究比不過二姑娘虞嫣。可偏偏，二姑娘子又有些跳。
也不知，娘娘中意哪個。
3、承佑帝
書房
承佑帝坐在案桌后，手里拿著一本折子看著。
總管太監崔公公瞅了瞅外頭的天，心中暗暗嘆了口氣。
都這會兒了，皇上定不會給國公府賜下壽字了，可想而知景宮貴妃娘娘是何心境。
不過，皇上本就不重，這些年旁人只以為虞貴妃得寵，可他卻是看得明白，虞貴妃那份兒恩寵，也就是層窗戶紙，輕輕一也就破了，要不然，今日國公府老夫人壽辰，皇上豈會連個壽字都不賞賜？
皇上這是厭了虞貴妃拿故去的二皇子說事，帝王心中一但有了厭煩二字，虞貴妃這恩寵便也算是完了。
想想這六宮妃嬪，也著實是生錯了時候，若生的早些，先帝也是個時常去后宮的，若生的晚些，興許也能憑著姿容奪得恩寵，偏偏，今上子這般冷淡，哪個都不能他上心。
“今個兒國公府壽宴可是熱鬧？”承佑帝突然出聲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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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公公愣了一下，忙回稟道：“回皇上的話，京城里有頭有臉的人大多去了，不過，比起往常，到底是了幾分熱鬧。譬如大長公主和敬惠長公主便沒去，只派人送去了賀禮。”
承佑帝臉上看不出喜怒，崔公公遲疑了一下，又道：“說起來，今日壽宴上發生了一件事，倒也有趣。”
承佑帝朝他看了過來，崔公公心中一松，便接著道：“這事還要從半個多月前說起，國公府庶出的姑帶著兩個兒從紹興回京投靠娘家，這大姑娘乃是夫君和原配所出，二姑娘才是親生的。只不過，這庶出的姑虞氏是個慈母，將大姑娘當作自己親生的兒。一到京城，就帶著大姑娘去了永康侯府，只因著永康侯當年對顧家老爺有過救命之恩，便留下玉佩允諾兩家結為姻親。誰知顧老爺一去，永康侯夫人如何肯認下這門親事，說了好些難聽的話，將二人趕了出來。之后，這顧大姑娘便病了一場，近幾日才好些。”
“若是這個便也罷了，虞氏慈母之心，著實可贊，外人不過說一聲永康侯夫人背信棄義刁難孤兒寡母，可偏偏，今日宴席上，這虞氏帶著嫡親的二姑娘面，過了好一會兒，這大姑娘才自己一個人來給老夫人拜壽了，虞氏當時就愣住了，一干眷們也低聲議論起來，說虞氏是故意不將這顧大姑娘帶出來給人瞧，繼母到底是繼母。”
“聽說這顧大姑娘生的是花容月貌、國天香，一面就將那二姑娘襯托得如那綠葉一般，便是京城里的姑娘們，也無人能有貌。”
“依奴才說，容在其次，端的是這份氣度和膽，尋常子都不及。要知道，除了那繼母，宴席上還有那永康侯夫人，發生了那樣的事若換了別家的子，早就沒臉見人，興許躲在屋子里哭呢，偏這位，坦坦的出現在人前，也不知那永康侯夫人心里頭是何種滋味兒。”
承佑帝眼底涌起一抹興趣來：“是嗎，聽你說來，這子倒是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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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邊，顧錦一進了屋子，就沒忍住抱怨道：“母親你不是說顧窈都答應了今日不面了嗎？這是怎麼回事？”
想著宴席上顧窈一張臉立時將比了下去，搶了所有的風，顧錦心里頭就氣不打一來，恨不得跑去紫竹院手抓花了顧窈那張狐的臉。
見著兒跳腳，虞氏道：“行了，你也穩重些，興許是覺著自己到底是客，為著禮數才強撐著過來了。”
“你大姐姐你還不知道，哪里會在這種事上耍心眼兒。便是搶了你的風，又能如何？永康侯夫人瞧不上，難道旁的老夫人、夫人就能瞧上了？”
聽著母親的話，顧錦心里頭的那火氣散了些，可還是忍不住道：“兒就是看不慣那張臉？一出現，兒就了陪襯，娘你真是的，當初就不該帶到京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