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了一場氣，老夫人力也有些不濟，便揮手眾人散了。
等著眾人出去，老夫人邊的寇嬤嬤倒了盞茶遞了過來，出聲寬道：“您也寬心些，皇上乃九五之尊，哪里會將這樣的小事放在心上。興許，聽得姑娘家那些話，還覺著有意思，所以才面了呢。哪怕不覺著有趣，皇上沒怒，便也是看在娘娘的面子上，也是件好事不是？”
老夫人聽著這話，深深嘆了口氣：“嫣丫頭那子，也不知是隨了誰，秦氏可不是個蠢笨的，偏偏不會教自己的兒。”
老夫人說著，想了想又道：“你人去祠堂傳話，嫣丫頭在祠堂里抄寫則戒，不抄滿一百遍，不許出來。”
寇嬤嬤應了聲是：“老奴知道了，想來經此一事，二姑娘也知道怕了，往后子也能收斂一二，說不得是件好事呢。”
寇嬤嬤寬完，見著老夫人沒有接這話，便也不敢多說了，福了福子退了出去。
芙蓉院
顧錦滿是解氣道：“活該！平日里瞧不上兒，說兒和娘都是紹興小地方來的，還背地里說咱們是上門來打秋風的。出了這樣的事，看往后還敢在哪個面前抖威風，怕是外祖母都要厭了這個孫兒呢。”
顧錦說完這話，沒等虞氏說話，就扯著虞氏的胳膊道：“娘你是沒見到，皇上離開后，虞嫣嚇得面慘白，站都站不起來呢。”
虞氏看著這般高興，出聲道：“行了，折騰了半日你也不覺著累，還有力看熱鬧。”
顧錦撇了撇：“看倒霉，兒就不覺著累。”
虞氏點了點的額頭，沒好氣道：“這話在我面前說說便罷了，可別往外頭說去。這兩日你在你外祖母面前也甜些，懂規矩些，莫要你外祖母遷怒到你。”
顧錦蹙了蹙眉：“自己惹得禍，外祖母怎麼會怪到我頭上？明明是自己先找茬，說出那些話來的。再說，當時我也沒說什麼，只由著欺負了。倒是大姐姐，了個釘子，兒還覺著奇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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虞氏道：“那丫頭平日里護著你，多半是見你了委屈，才說出那些話來的。”
顧錦撇了撇，不想領這份，將話題轉移開來，低了聲音，問道：“娘可是和姨母提起了大姐姐和二皇子的事？姨母怎麼說？”
虞氏聽了這話，皺了皺眉，輕斥道：“你問這事做什麼？可別往你大姐姐面前說去！”
顧錦不依不饒追問：“兒才不傻，娘就告訴兒嘛。”
只是任憑顧錦如何追問，虞氏都不答的話，反倒是借著虞嫣的事教導起顧錦來。
......
坤寧宮
穆皇后聽著宮的話，微微蹙了蹙眉，出聲諷刺道：“呀，慣會使這些個手段，自己沒本事爭那個寵，竟是家中侄進宮幫呢，傳出去也不怕人笑話。”
恭嬪正好在皇后宮中，聽了這事兒也跟著笑道：“可不是這話，貴妃以為還是當初的貴妃呢，失了二皇子，連有子的嬪位都不如呢。”
說完這話，恭嬪又奉承道：“二皇子去了，貴妃又如此拎不清，往后呀太子殿下定是更能得皇上的看重了。”
9、算計
景宮
虞貴妃又聽攬月細細將花園里的事講了一遍，冷笑一聲：“不知天高地厚的東西，欺負人便罷了，偏偏還皇上聽了個正著，連帶著顯國公府都跟著沒了臉。”
有這麼個侄，虞貴妃很是憋悶。
雖說往日里因著虞嫣甜貌很是會討好人，覺著這個侄雖活潑些也沒什麼不好的，可今個兒虞嫣先是打扮的那般勾人后又有了這麼一出事，心里頭對這個侄就分外不喜了。
一旁的方嬤嬤使了個眼，攬月們全都退了下去。
眾人下去，方嬤嬤才對虞貴妃道：“二姑娘今個兒那般打扮，若不是逞那口舌之快，興許皇上見了便要心了。與其那樣，倒不如有這一樁，免得娘娘往后更是煩心。”
虞貴妃嗤笑一聲：“是生得好，可在場的比好看的又不是沒有，皇上哪里會看上？本宮是氣不懂規矩，壞了顯國公府在皇上心里頭的印象。如今皇兒去了，本宮在皇上心里還有幾分面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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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嬤嬤聽著，出聲寬道：“娘娘何必如此妄自菲薄，這后宮里，除了坤寧宮那位，您可是頭一份兒。便是今個兒皇上沒有怒追究，也是看在娘娘您的面子上，若是換了別家的眷進宮如此放肆，皇上還不定如何呢。”
方嬤嬤伺候了貴妃多年，這話自然是說到了虞貴妃的心坎兒里。聽著這話，虞貴妃面好轉了些，嘆了口氣道：“一個個的，都不本宮省心。”
“娘娘，今個兒二姑提起的事，您可是有想法？”方嬤嬤試探著問道。
聽方嬤嬤提起這事來，虞貴妃搖頭道：“在紹興待了那麼些年，竟是一點兒面都沒有了。本宮就是再心疼皇兒，也不好使如此狠的法子，壞了本宮的名聲。”
方嬤嬤聞言點了點頭：“娘娘如此想就好了，老奴就是怕娘娘疼二皇子，將二姑的話聽了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