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說民間多的是這樣的事,可皇家到底是天下人的表率,娘娘若是如此行事,沒得惹得史參上娘娘一本,到頭來反倒皇上厭了娘娘。”
虞貴妃道:“你說得對,本宮又不是蠢的,豈會主送把柄給后宮那些人,本宮是心疼皇兒,可皇兒既已去了,本宮就要好好的利用皇上對本宮的憐惜,籌謀一二。如今鬧了這麼一出,府里能送進宮里的也就朝丫頭了。只是這孩子子雖穩妥,可容貌到底不算是上乘。本宮也有些沒底,若是進宮,能不能了皇上的眼。”
方嬤嬤聽著,開口道:“是不好說,大姑娘進退有度子也好,就是這容上略差了一些。雖說也是好看的,可今個兒和那顧大姑娘站在一起,倒被那顧大姑娘襯托的竟是毫無姿了。”
虞貴妃聽著這話,目一閃,思忖片刻,然后道:“你瞧著,那顧大姑娘如何?”
方嬤嬤一愣,有些不解自家娘娘的話,等到反應過來,才道:“那顧大姑娘容貌自是一等一的好,便是宮里頭的娘娘都沒有一個能比得過去。只是,到底是顧家的兒,因著二姑的關系雖也和咱們顯國公府沾著親,可哪里能比上咱們顯國公府的姑娘親近。娘娘要抬舉,還是要抬舉府里人才好。往后進宮了,也能和娘娘一條心,為娘娘的助力。”
虞貴妃聽著這話,卻是道:“一條心?只要進宮了,了皇上的人,便有了私心,哪里會永遠是一條心呢?便是朝丫頭,你別看如今對本宮敬重親近,可真要靠著本宮得了皇上的恩寵,生下了皇嗣,說不得就瞧不上本宮,反倒會對付本宮了呢。你說的一條心,也不過是有相同利益的時候是一條心,便是府里的人,如今是倚靠本宮這個貴妃,倘若朝丫頭生下皇嗣,封了妃位,你說他們是向著朝丫頭多些呢還是本宮多些?”
虞貴妃說的直白,方嬤嬤也是無法反駁。
倘若大姑娘得了皇上恩寵,那就是長房的面,起碼長房到時候會有自己的私心的。不說那時候,便是如今大姑娘想進宮,不也有著自己的私心嗎?可沒聽著大姑娘不愿意進宮,和府里起了什麼爭執,可見也是羨慕宮中的榮華和富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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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娘所言,倒也有理。”方嬤嬤說這話時,心中不免對自家娘娘生出幾分心疼來,進宮這麼多年了,到頭來竟是落得如此境。
虞貴妃抬眸道:“所以,本宮想著與其朝丫頭進宮,不如那顧大姑娘進宮伺候皇上。顧家無人,就無人可靠,往后便是得了恩寵,也是要靠著本宮的。”
方嬤嬤忍不住道:“可是,那顧大姑娘不知道愿意不愿意?若是不愿意......”
方嬤嬤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虞貴妃打斷了:“一個姑娘家,哪里由著愿意不愿意。此事,本宮還要細細琢磨一下,看看怎麼安排。”
方嬤嬤雖不知娘娘打算如何那顧大姑娘進宮,卻也看出了自家娘娘此時已是拿定了主意,所以就沒有再多說什麼。
......
顯國公府西北角,祠堂。
雖是四月里,祠堂卻是涼之地,溫度比其他地方要低了許多。
虞嫣跪在冰冷的地面上,臉慘白,子搖搖墜。
此時,外頭傳來一陣說話聲,虞嫣聽到了母親秦氏的聲音,下意識就轉頭朝門口看去。
見著秦氏進來,虞嫣的眼淚就忍不住落下來,撲到秦氏懷中大哭起來。
哭了好一會兒,虞嫣才抬起頭來,的臉慘白,手心冰冷,上也著幾分氣,整個人看起來狼狽不已,更是可憐兮兮的。
秦氏原本想出口的訓斥責備此時都變作了心疼,重重嘆了口氣道:“你呀,怎麼闖了這麼大的禍,娘聽到這事兒,嚇都要嚇死了,虧的皇上沒有怪罪,要不然你這會兒怕是都沒命了。”
“你好好的待在這里抄寫經書,等過些日子老夫人氣消了,娘再替你求,老夫人將你放出來。”
虞嫣眼淚又落了下來,也被今天的事嚇壞了,想著宮中的那一幕,心中一陣后怕。雖也有些后悔,卻更覺著委屈不已。
“娘,都怪二姑母,好好的進京做什麼,若不是帶著顧窈和顧錦們進京,哪里有今日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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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那顧窈,平日里看著泥人的子,今日竟是敢給兒臉瞧了。要不是不將兒放在眼里,兒哪里會說那些話,剛巧被皇上聽到了。”虞嫣說著,愈發氣憤不已。
本是想著進宮服侍皇上的,可今個兒被皇上看到了那樣子,自是絕了進宮的路。
覺著又是沒臉又是委屈,想著府里上上下下如今定然都在看的笑話,心中更是將虞氏和顧窈們恨上了。
“娘,兒恨死們了!”
秦氏聽著,心中是氣兒自己不懂規矩,那宮中豈是自家府中,怎麼能那般由著子欺負起顧家兩個兒來。可除了氣自家兒,也覺著虞氏就不該進京來,要是不進京城,那就沒有今日的事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