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虞朝笑了笑：“怎麼能這麼說，二妹妹一向是這樣的子，你又不是不知道？我這當堂姐的，自然要諒。”
玲瓏看著自家姑娘：“姑娘就是子太好了，也就二姑娘不領。那樣的，便是沒有昨日那事，娘娘也不會同意進宮的。只有姑娘您，才配進宮侍奉皇上。”
虞朝出微笑，轉頭看了一眼：“還沒進宮呢，這話可別隨意說，免得人聽見了覺著你家姑娘我輕狂。”
玲瓏道：“奴婢知道輕重的，姑娘放心。”
虞朝去祠堂看虞嫣的事傳到了二太太秦氏的耳朵里。
秦氏沉著臉道：“就會做這些面兒上的功夫，以為我不知道的用意呢。也就嫣兒子直，腦子笨些，不然哪里會有今日的事。”
魏嬤嬤聽著自家太太這話，也忍不住道：“咱們姑娘是沒那些個彎彎繞繞的，才老是在大姑娘面前吃虧。”
秦氏聽著這話，嘆了口氣，心里著實是堵得慌。
......
紫竹院
顧窈聽丫鬟蒹葭說完祠堂的靜，輕聲道：“大姑娘會做人，名聲自然是好些。就咱們來京城這些日子，大姑娘可沒在咱們面前顯出一點兒輕視來，這哪里是二姑娘能比得過的。”
蒹葭點了點頭，認同道：“可不就是這樣，看來，日后要進宮的，定是大姑娘了，說不得大姑娘往后也會有貴妃娘娘的風呢。”
顧窈聽著這話，卻是覺著不大可能，依著虞貴妃的子，能虞朝進宮，能生下孩子，也照樣能去母留子，將孩子養在景宮。
所以說，虞朝進宮侍奉，未必是福氣。更何況，虞朝相貌只是中上，宮中人眾多，哪里就那麼容易得寵呢？
想著這些，顧窈不由得又想起自己前世被虞貴妃算計的事，不自覺攥了手中的帕子。
重活一世，必不能再重蹈覆轍了。可如今在外人看來不過是個上門打秋風、名不正言不順的表姑娘，虞氏心中又存了那樣的算計，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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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蒹葭看自家姑娘有些怔愣的樣子，只當是自家姑娘在發愁自己的婚事。遲疑了下，到底是大著膽子開口道：“姑娘，奴婢見著這些日子世子爺和府里其他爺待姑娘也算不錯，姑娘這般貌，未必不可以想法子留在這顯國公府。”
蒹葭的話還未說完，顧窈就沉下臉，厲聲道：“這樣的話日后莫要再提！”
12、法源寺
顧窈知道蒹葭是為好，可若是當真存了那樣的心思，顯國公府定是容不下了。
這輩子，便是嫁的低些，也萬不要落到那般艱難的境地。
顧窈見著蒹葭臉發白，輕輕嘆了口氣：“我知道你是為著我好，只是這顯國公府顯赫，我若存了算計，怕是死都不知道是怎麼死的，所以這話往后莫要說了。”
蒹葭點了點頭，“奴婢知道了。”
第二天一大早，顧窈依例隨虞氏去壽安堂給老夫人請安。
剛一進去，便見著顧錦站在老夫人側，笑著和老夫人說話。
見著們進來，老夫人便滿臉笑意對著虞氏道：“錦丫頭倒是有心，今個兒天沒亮就起來了，去園子里收集了這些水拿了過來，拿這水泡的茶當真是多了幾分清甜。”
虞氏聽著這話，微微一愣，視線落在站在老夫人邊的顧錦上。若是放在往日里兒這般討好老夫人又得了老夫人的夸贊，定是高興的。可偏偏，知道兒做這些都是為著世子虞楨，心中一時便五味雜陳，勉強出一笑意來：“錦丫頭說您待極好，想要孝順您呢。”
老夫人聽著這話，笑著點了點頭。
虞氏這個庶自小便懂得分寸，如今帶回京城的這個外孫兒也是個懂事的，很是滿意。
范氏見著老夫人喜歡顧錦，便也跟著道：“這孩子難得投了您的眼緣，您若喜歡，往后就多陪陪您。”
隨著范氏的話音落下，顧錦臉上出一抹欣喜來。
顧窈看著掩飾不住笑意的顧錦，不由得想起前世的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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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世顧錦也是自打住進了這顯國公府，便喜歡上了世子虞楨，也是這樣費盡心機的討好老夫人。只可惜，顧錦再如何討好，到頭來也只了虞楨邊的一個妾室。
那時在宮中聽聞這些，還很是慨，顧家兩個兒都了妾室，倘若父親在地下知道了不知是何想法。
顧窈收回視線，又朝大太太范氏看了一眼，范氏此時定是不知顧錦對自己兒子了心思，倘若知道，如何還會順著老夫人的話夸起顧錦來，厭都來不及呢。
眾人將話題從顧錦上移開，閑聊起來，老夫人便提起了一件事。
“前日我收到書信，說是你大舅一家外放回來，過幾日便要到京城了。”
范氏聽著，才明白過來老夫人今個兒為何這般高興，笑著道：“大舅舅一家回來，瑜丫頭便時常能過來了，也省得您時常念著。”
老夫人點了點頭：“是啊，跟著父親外放出京，如今回來了，就來府里多住些日子，和朝丫頭們定有很多話要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