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范氏笑著應下,又開口道:“明日媳婦想帶著朝丫頭去一趟法源寺上香,媳婦聽人說,智靜大師前幾日云游回來了。”
老夫人一聽,臉上便出一份喜來。
智靜大師佛法高深,看相也格外厲害,當年便是這智靜大師言兒命格極好,將來會尊貴非常,之后兒當真宮一步步了貴妃娘娘。
自打有了送朝丫頭進宮助娘娘一臂之力的想法,便也想著機會找智靜大師給朝丫頭看看面。只可惜,大師這些年云游在外,也不知何時回來。
如今智靜大師回京,當真是件好事。
“好,好。”老夫人笑著道,想了想,又道:“既是要上香,也帶著錦丫頭和窈丫頭一塊兒去吧,路上也熱鬧。”
范氏聽著這話,也明白老夫人這是不想太顯眼了,于是便點了點頭,應了下來:“也好,正好錦丫頭和窈丫頭來京城還沒出去過,趁此機會一同出去散散心也好。”
顧錦聽著這話,眼中愈發多了幾分喜。
又說了會兒話,見著老夫人有些乏了,眾人才告退出來。
.......
顧窈回了紫竹院,微微有些發愣,因為前世并不知道范氏帶著虞朝去法源寺的事,更不談跟著去了。
也許重活一世,有些事改變了呢。
見著自家姑娘愣神,蒹葭笑著道:“姑娘在想什麼,咱們自打來京城便沒出去過,能去法源寺也是件好事呀。”
“都說那智靜大師佛法高深,若有機緣見上一面就好了。”
顧窈笑了笑,上輩子也是聽說過智靜大師的名氣的,哪里那麼容易就能見了。
......
第二天一大早,眾人早早就起來,去給老夫人請安后,就乘了馬車出門了。
馬車駛出城門,快到傍晚才停了下來。
法源寺位于城郊十幾里,建寺已有百年,自前朝起就因景秀麗而頗有名氣,這些年因著智靜大師的緣故,更是名氣頗深,每年來寺廟上香的香客絡繹不絕,甚至能和皇家寺廟皇恩寺相提并論。
顧窈扶著蒹葭的手下了馬車,跟在范氏和虞朝的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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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著顯國公府早有人來打過招呼,寺中知道有貴客要來,便派了小沙彌等在寺院門口。
見著范氏,小沙彌笑著迎了上來:“施主,后院的客房已經收拾好了,請眾位隨小僧來。”
范氏點了點頭,跟著那小沙彌進去,等進了寺中,范氏不經意隨口問道:“聽說智靜大師云游回來,不知可有機會見智靜大師一面?”
小沙彌笑了笑,帶了幾分歉意:“大師是回來了,只是想見大師的人太多了,大師也見不過來,便閉門謝客了。”
范氏聽了這話微微皺了皺眉,卻也沒有再說什麼,想著先住下,以的份,想想法子大抵還是有機會見智靜大師一面的。
眾人跟著小沙彌一路到了后院,統共有三間屋子,范氏和大姑娘虞朝住進了中間一間,靠左一間給了顧錦,靠右一間則是給了顧窈住。
雖是四月里,可因著是寺廟里,空氣中便多了幾分寒意。
屋子里燒著火爐,炕上鋪著厚厚的錦被,一應用全都齊全。
蒹葭扶著顧窈坐了下來,倒了一盞茶遞到自家姑娘手中,忍不住說道:“不愧是顯國公府,竟能安排的這般妥妥當當。”
顧窈點了點頭,笑了笑拿起手中的茶盞喝了起來。
到晚上的時候,顧窈陪著范氏們用了素齋后,又回了自己屋子。
因著折騰了一日有些累了,顧窈早早就睡了,一覺起來,天已經亮了。
在蒹葭的伺候下梳洗打扮后,顧窈便去給范氏請安了。
去的時候,顧錦正笑著和虞朝說話,不知來了多久了。
顧窈緩步上前,福了福子行禮。
“你這孩子,昨晚可睡得好?這寺廟里涼,可別著涼了。”
顧窈搖了搖頭:“一切都好,勞您惦記了。”
范氏笑著坐下,說話間,有丫鬟提著食盒進來,將飯菜擺好。
雖依舊是素齋,可瞧著卻并不顯得寡淡,反倒看著格外的人有食。
等用完了飯,范氏開口道:“既來了這寺廟里,窈丫頭和錦丫頭就好好四逛逛,法源寺的景致是這京城里數一數二的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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顧窈和顧錦笑著應下,又閑聊了一會兒,才從屋里退了出來。
走出幾步,顧錦帶著幾分不快對著顧窈道:“大姐姐好生招人喜歡,可你別忘了,我才是這顯國公府正經的表姑娘。”說完這話,顧錦便徑直離開了。
顧窈看著離開的背影,也不在意,帶著蒹葭朝前走去。
正如范氏所說,法源寺建寺百年歷史悠久,寺中風景旎麗似園林,大雄寶殿宏偉壯觀,亭臺樓閣。
顧窈看著寺中的景致,心不由得松快了幾分。
“姑娘,咱們去那邊的金蓮池吧,聽說金蓮池很是有名,池中的泉水清澈甘甜,傳言能治百病呢。”蒹葭指著不遠道。
顧窈笑著點了點頭,才走了幾步,迎面走來幾人,走在最前頭的竟是永康侯夫人。
蒹葭見著自家姑娘停下腳步,順著的目看去,見著是永康侯夫人,不由得皺了皺眉:“姑娘,咱們趕避一避吧,永康侯夫人那般子,若要以為姑娘是為著親事故意跟來,不知要生出多事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