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翡翠瞧著自家姑娘手中的平安符,笑著道:“姑娘求了這平安符,是送給太太的吧?太太知道姑娘這般孝順,定會高興的。”
顧錦臉上微微帶了幾分意,撇了撇道:“我給誰就給誰,你怎麼那麼多話。”
翡翠聽著這話,便沒有繼續追問,伺候姑娘多年,姑娘就是這樣的子。
遲疑一下,又道:“姑娘今日該和大姑娘一起的,若人知道姑娘先走了,還不知道怎麼議論呢。”
顧錦不以為意:“我和有什麼好逛的,再說,我們各自玩兒不是很好嗎,有蒹葭陪著就是了。行了,別再說了,你是主子還是我是主子?”
瞧著自家姑娘有幾分不耐煩,翡翠便不敢再說了。
可私心里總覺著姑娘這樣不好,縱不是嫡親的姐妹,面兒上也要裝作親近,才不會人挑出錯來呀。
姑娘若是這樣下去,府里不定生出什麼流言蜚語來呢。
只可惜,縱是有心勸,姑娘聽不進去也沒辦法,到底只是個奴婢。
翡翠在心里微微嘆了口氣,做起了別的事。
......
正房
范氏的臉上帶著幾分不快:“我誠心求見,智靜大師竟是連這個臉面都不肯給咱們顯國公府。倘若二皇子還在,娘娘風,我豈會連一面都見不到?可見便是僧人,也是有功利心,拜高踩低的。”
虞朝聽著母親這話,出聲勸道:“不至于,興許大師潛心研究佛法,不想被人打擾呢。”
范氏輕輕嘆了口氣:“罷了,是與不是咱們都見不到。我還尋思著大師給你看看相,既是見不到,咱們明日就回去吧。”
虞朝聽著,點了點頭。其實心里也是有幾分失落的,當年姑母便是這智靜大師看過相,看出是命格貴重之人,后來姑母果然宮,一步步了貴妃娘娘。
如今連見都見不到智靜大師,莫不是大師不看好?
這念頭剛一出來,虞昭就搖了搖頭將這念頭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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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姑母都是出自顯國公府,豈會不如姑母?沒見到智靜大師,也不見得的命數沒有姑母好。
范氏定了主意要回府,便差人去告訴了顧窈和顧錦。
于是,第二天一大早,眾人便乘了馬車離開了法源寺。
到傍晚的時候,馬車在顯國公府門前停了下來。
顧窈剛回府里,就覺著府中氣氛有些不對,像是發生了什麼事。
不待尋思,就有丫鬟急急忙忙跑了過來,對著范氏道:“大夫人可算是回來了,府里出事了。”
的話音剛落,范氏就變了臉:“出什麼事了?可是老夫人病了?”
丫鬟搖了搖頭:“不是老夫人,是舅老爺他們回京的路上遇上了劫匪,表爺的馬車驚,從懸崖上摔了下去,是人抬回來的,這會兒還沒醒呢。老夫人因著這事兒,擔心的睡都睡不著。”
范氏聽著這話,轉頭顧窈和顧錦回自己院里去,則急匆匆趕往壽安堂。
14、褚瑜
范氏急急忙忙趕去了壽安堂,進去的時候,老夫人面凝重,坐在邊的褚瑜紅著眼圈,哭著道:“姑祖母,哥哥一直昏迷不醒,求姑祖母給娘娘遞句話,娘娘請太醫院的院正甄太醫過府給哥哥診治。”
范氏聽著這話,心中一沉,竟傷的這般重嗎?
“母親。”范氏福了福子,請安道。
老夫人看著進來,重重嘆了口氣:“你回來了?可有帶朝丫頭見到智靜大師?”
范氏搖了搖頭:“大師潛心研究佛法,謝絕見客,我便帶著朝丫頭回來了。這一回來就聽說舅老爺他們出了事,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老夫人道:“是路上遇到了劫匪,灝哥兒不甚驚了馬,連人帶馬摔倒懸崖下去了,費了好大力氣才抬回來,可一直就是昏迷不醒,大夫說了,若是再不醒,就要準備著了。”
范氏聽著這話,不吸了一口涼氣,下意識朝褚瑜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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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任上回京原本是件喜事,怎麼就出了事呢?灝哥兒是勇寧侯府唯一的男嗣,若是沒了,勇寧侯府不就了嗎?”
一旁褚瑜聽著老夫人說這個,眼圈又是一紅,哽咽著了聲:“姑祖母。”
老夫人摟著,道:“快別哭了,我人送信去宮里,娘娘派太醫院的甄太醫去勇寧侯府。”
褚瑜聽著這話,才了眼淚,不繼續哭了。
老夫人又道:“如今勇寧侯府作一團也顧不上你,你且住在顯國公府吧,和你幾個表姐妹們也熱鬧些。”
褚瑜聽著這話,點了點頭:“謝姑祖母。”
褚瑜又陪著老夫人說了會兒話,就告退出來。
老夫人邊的大丫鬟寶鵲親自領著褚瑜和其丫鬟雀屏去了褚瑜原先的住。
行至半路,褚瑜瞧見了一個子,穿一鵝黃繡梔子花褙子,白皙,眉若遠山,端的是引人注目。
微微一愣,問道:“那是誰,我怎麼不認得?”
褚瑜還未隨著父親去任上的時候便經常住在這顯國公府,所以對顯國公府上上下下很是了解,不遠那子并不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