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恭嬪見皇后娘娘聽進去了自己的話,心念一起,小心翼翼又道:“娘娘,貴妃娘娘想提攜自己的侄,您攔不得,可您未必沒有旁的法子對付。您想一想,宮里頭也有三年未選秀了,娘娘大可借著這機會,貴妃娘娘知道誰才是中宮之主。”
穆皇后聽了,眼中含了幾分笑意,開口道:“你倒是七竅玲瓏心,不怪本宮平日里疼你。”
......
16、慎言
慈寧宮中,容嬪扶著太后從小佛堂里出來,回了殿。
太后指了指下頭的繡墩容嬪坐下:“你有心了,這樣時常陪著哀家禮佛。”
容嬪笑著道:“過去臣妾服侍太后時沒這樣的福氣,如今能侍奉太后禮佛,多人羨慕呢。”
太后笑了笑,問道:“你有這功夫,也別總往哀家這里湊,到皇上面前面才是要的。”
容嬪搖了搖頭:“臣妾都這個年紀了,哪好去皇上面前惹嫌。臣妾如今什麼都不求,只求能替皇上孝順太后便好了。”
太后臉上的笑意多了幾分:“你倒是想得開。”
太后才說著,就聽著外頭有宮回稟道:“回稟太后,嫻妃娘娘和大公主來給您請安了。”
太后聽著,笑道:“快進來。”
宮應了聲是,便轉下去了,不多時,著一牡丹繡蘭花宮裝的嫻妃便從外頭進來,后跟著的是嫻妃所生的永安大公主蕭玉寰。
見著二人進來,容嬪便起福了福子:“臣妾見過嫻妃娘娘,見過大公主。”
嫻妃將視線落在容嬪上,目里帶了幾分輕慢,點了點頭道:“你下去吧,本宮和姑母說會兒話。”
嫻妃為太后娘家侄,進宮就是妃位,一向自視極高,不將宮出的容嬪放在眼中。反倒是一旁的大公主蕭玉寰,聽著母妃這話,對著容嬪歉意的笑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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容嬪回了一笑,朝太后福了福子:“臣妾先退下了,改日再來陪太后禮佛。”
說完這話,容嬪就轉退了出去。
李太后看著容嬪離開,皺了皺眉對著嫻妃道:“你呀也該改改你這個脾,便是瞧不上容嬪,也該給些面才是,到底生養了四皇子,和旁人不同。”
嫻妃不在意道:“侄可看不出有什麼不同,有這麼個出的生母拖四皇子的后,四皇子哪里會得了皇上的喜歡?”
李太后嘆了口氣:“你既覺著份低,當初就該將四皇子養到你宮中,記在你的名下,這樣你膝下也有一個皇子了。”
嫻妃不在意道:“旁人生的孩子我可不想養,一想著那是表哥和其他子生的孩子,我心里頭就膈應。”
太后見嫻妃聽不進去,輕輕嘆了口氣,無奈道:“都這麼大人了,你怎麼還沒玉寰這個當兒的懂事。在這宮中,即便有哀家護著你,你也不該樹敵得罪了人。若有一日哀家去了,護不了你了,看你怎麼辦?你不替自己想,也替玉寰想一想。”
聽著這話,嫻妃瞬間就不高興了,悶悶道:“姑母說這個做什麼,姑母子康健,哪里會到那個地步,再說表哥是個孝順的,您想太多了。”
李太后見半句都沒聽進去,沉默一下,將視線落在蕭玉寰上,道:“你母親聽不進去,你可得記著些。”
蕭玉寰點了點頭:“皇祖母放心,玉寰知道輕重的,前些日子我得了好東西,還給四弟送去了一些。”
李太后點了點頭,如今皇上膝下三個皇子,太子是穆皇后所出,和們并不親近。恭嬪所出的三皇子又有眼疾,沒有可能坐上那個位置,唯一能拉攏的就是容嬪所出的四皇子了。
偏偏自己這個侄眼高的很,看不上容嬪和四皇子,弄的李太后心中很是發愁。
琢磨著,是該和皇上說說給容嬪晉為妃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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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太后想著,便將這事說了出來。
嫻妃聽著,面兒上有些不快:“容嬪倒是好福氣,姑母您這般抬舉。”
李太后瞪了一眼:“哀家還不是為著你,這些年你將皇后得罪的狠了,如今就只有四皇子一條出路了。倘若四皇子出息,往后也會記著哀家今日的提攜的。”
嫻妃和蕭玉寰陪著李太后又說了會兒話,就告辭離開了。
二人離開后,李太后忍不住道:“哀家倘若不是只有這麼一個侄,當年必不會進宮的。”
聽著太后的話,邊的溫嬤嬤道:“皇上是個孝順的,太后倒也不必急著想這些。”
太后看了一眼:“哀家怎麼能不急呢?皇上待嫻妃平平,如今膝下只玉寰一個,哀家總要給們和李家尋個出路,免得哀家有一日去了,被人欺辱了去。”
溫嬤嬤自然知道太后心中所想,可涉及皇位之事,一個當奴才的實在不好妄加議論,只輕聲寬道:“老奴瞧著,皇上還是很寵大公主的,大公主去皇上那里討要什麼,只要大公主開了口,皇上多半都會賞了。這宮里頭其他公主,可沒有這份兒面。”
太后的臉緩和了些,點了點頭道:“哀家只盼自己著能活久些,好護著娘兒倆,起碼看著玉寰風風出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