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聽太后這樣說,溫嬤嬤笑道:“太后說笑了,您還要等著抱重外孫呢。到時候就怕太后您嫌孩子鬧騰,抱都抱不過來呢。”
李太后聽著,眼中便出了笑意:“哀家怎麼會嫌鬧騰,哀家不得這慈寧宮熱鬧些呢。”
......
這邊,顧窈并不知道宮中發生的這些事,翌日一早,就照例去給老夫人請安了。
因著勇寧侯府發生的事,老夫人心不好,府里上上下下都戰戰兢兢的,連空氣都著幾分凝重。
顧窈進去的時候,幾位姑娘都來了,二姑娘虞嫣被從祠堂放了出來,還多了個表姑娘褚瑜。
顧窈一進來,就覺到褚瑜看著的目帶著幾分敵意。
若是放在前世覺到這種目,自是張不安,想自己哪里得罪了這勇寧侯府的嫡。
可重活一世,顧窈知道褚瑜的心思,所以并未將這敵意放在心上。
褚瑜慕周存章,和有什麼關系呢?便是和周存章自小有婚約,那也是永康侯定下的,說起來,褚瑜才是了不該的心思呢。
這般想著,顧窈就毫不畏懼對上了褚瑜的目,十分的坦然。
褚瑜挑了挑眉,有些詫異,心中更是不喜顧窈這個人了,覺著一點兒都認不清自己的份,竟敢這樣回視。
“窈兒給老夫人請安。”顧窈移開視線,朝著老夫人福了福子,請安道。
老夫人因著勇寧侯府的事心不好,昨夜還犯了頭疼,所以臉有些不好,見著請安只淡淡道:“起來吧。”
眾人陪著老夫人說了會兒話,見著老夫人有些乏了,便從屋里退了出來。
剛一走出壽安堂,顧窈便聽后傳來一個聲音:“咱們國公府就是顯赫,什麼挨得著挨不著的親戚都來打秋風了,也不掂量掂量自己的份。”
顧窈回過頭去,只見褚瑜面帶不屑看著。
一旁的虞朝扯了扯的袖子,褚瑜不聽,又接著道:“聽說你和九如表哥自小定了親事,千里迢迢進京侯夫人卻是看不上你的出,不認這門親事,可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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褚瑜的話音剛落,眾人的視線就全都落在顧窈的上。
虞嫣眼中帶了幾分解氣,覺著那日若不是因為顧窈也不會被祖母訓斥罰跪祠堂,還抄了那麼多遍的則戒,見著褚瑜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辱顧窈,心中甚是暢快,不得褚瑜多說一些呢,將顧窈說得憤不已,回頭抹了脖子才好呢。
顧錦卻是微微皺著眉,心里為著打秋風三個字很是憋屈,覺著褚瑜這話連也給罵進去了。可褚瑜又比好多,母親可是出自這顯國公府,而褚瑜不過是老夫人一聲姑祖母,論起來,也差不了多好,褚瑜說這個,也不想想自個兒也是來這顯國公府打秋風的。
當然,顧錦知道老夫人很是疼褚瑜這個侄孫兒,所以也不敢和褚瑜起了爭執,反倒是遷怒到了顧窈的上,想著都怪顧窈,倘若沒有那樁婚事,就沒有今天的事了。
顧窈還未開口,便聽著不遠一陣腳步聲,接著,一個聲音傳耳中:“褚姑娘慎言,顧大姑娘和我的親事是父親定下的,有家傳的玉佩當信,自然作數。”
回頭看去,眼底出一詫異來,因為來人竟是周存章。
他穿著一靛藍繡柳葉紋錦,腰間束著一月白云紋腰帶,風姿雋爽,面如冠玉,當真是風度翩翩貌如潘安。
他一出現,說出這番話來,幾個姑娘全都愣住了,尤其是褚瑜,的臉微微有幾分蒼白,死死攥著手中的帕子,像是不敢置信一般看著周存章。
17、平安符
褚瑜心里頭又是嫉妒又是委屈,更加是將顧窈恨到不行,若不是顧窈,怎麼會周存章看到這般難為人的樣子?
看著眼前風霽月卻眉眼帶著幾分冷淡的周存章,褚瑜的眼圈不由得紅了起來。
陪著周存章過來的還有世子虞楨,虞楨看著褚瑜沉聲道:“還不快給顧姑娘道歉。”
今日好友來給祖母請安,他陪著一塊兒過來,不曾想竟是撞見這一幕。往日里他印象中的褚瑜向來是溫懂事,竟沒想到也有這般尖酸刻薄的時候。
見著虞楨的臉,褚瑜到底是委屈的對著顧窈福了福子:“是我出言唐突,顧大姑娘莫要見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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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這話,不等顧窈開口,褚瑜就直起來,含著眼淚跑開了,丫鬟雀屏見著自家姑娘哭著離開,忙跟了上去。
周存章看了顧窈一眼,對著虞楨道:“去給老夫人請安吧。”
二人便徑直朝前走去,只留下幾位姑娘面面相覷。
虞嫣最先開口道:“顧表妹倒是好福氣,竟能九如公子另眼相待,應下這門親事。只是,侯府做主的到底是侯夫人,表妹也莫要高興的太早了,還是記著些自己的份吧。”
說完這話,虞嫣揚長而去。
虞朝看著的背影搖了搖頭,有些歉意對著顧窈道:“二妹妹是為著被罰跪祠堂的事生氣呢,顧表妹莫要往心里去才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