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朝沒忍住道:“母親,姑母傳我一人進宮就是了,為何還要顧窈也進宮,生的那般好,莫不是姑母起了什麼別的心思?想要......”
的話還未說完,就被范氏輕斥打斷了:“快別胡說,顧窈是個什麼份,你又是什麼份,你將和你放在一比,便是看低了你自個兒。你姑母是出自咱們顯國公府,虞家上下一榮俱榮,一損俱損,這樣要的關頭,娘娘哪里會抬舉一個外人。”
說著,范氏又道:“你是要宮當娘娘的,如何能這般沉不住氣,因著這一丁點兒的事就自了分寸。”
聽著母親的話,虞朝心中稍稍鎮定了幾分:“母親說的對,一筆寫不出兩個虞字,姑母抬舉人,總是要從咱們虞家選的。”
范氏點了點頭:“你明白就好。”
......
這邊,顧窈聽到虞貴妃想虞朝和進宮的事時,不由得攥了手中的帕子。
自然知道虞貴妃想進宮是存了算計的心思,心中升起一不安來。
傳話的丫鬟寶珠見著這般神,只當是覺著宮中規矩重,怕沖撞了哪個貴人,不想宮呢。
這般想著,笑著對顧窈道:“姑娘莫要擔心,咱們家娘娘是貴妃,姑娘進宮自不會人欺負了去。”
寶珠出了屋子,回了范氏那里便將顧窈方才的反應說給了范氏聽。
范氏聽著,輕輕松了口氣:“這般瞧著倒是比那個妹妹安分,沒仗著自己貌想著打什麼主意。”
“不過,娘娘也真是的,縱使覺著朝丫頭一人進宮太過顯眼了些,也不好一個外人跟著進宮吧。”
寶珠想了想,道:“興許娘娘是覺著上回二姑娘在宮里頭闖了禍,而三姑娘是庶出,才想著顧大姑娘一同陪著進宮。”
范氏想了想,道:“這倒也是,窈丫頭陪著總比錦丫頭陪著人放心,那丫頭呀心太大,在府里就敢惦記世子,等進了宮未必不敢生出什麼更大的心思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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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翌日一早,去壽安堂老夫人請安后,虞朝和顧窈便乘了馬車一路往宮里去了。
馬車里,虞朝輕笑著道:“姑母表妹你一同進宮,可見姑母甚為喜歡你,這些年,我還未曾見過哪個姑娘和姑母這般投緣呢。”
這話落下,虞朝的目便朝顧窈臉上看去,像是要將臉上的表都看了進去。
顧窈如何能不明白虞朝心中所想,怕是覺著上回娘娘傳召了自己宮已是給了極大的臉面,今日怎還要一起去。虞朝如今一心想著宮侍奉,這會兒怕是已經對自己存了忌憚。
想到虞朝這樣的心思,顧窈覺著好生諷刺,若說這世上誰最不想進宮,那一定是了。
若不是份卑微,如何能虞貴妃這般拿。
可心里這般想著,也只能溫聲對著虞朝道:“哪里的話,貴妃娘娘興許是憐我喪父喪母,甚是可憐,這才給我幾分面。”
顧窈說著,又有些不好意思道:“其實,我心中甚是張,恨不得躲在府里呢。”
聽顧窈這樣說,虞朝就放下心來,輕笑一聲道:“宮中規矩森嚴,表妹不常進宮是會有些張,不過娘娘該也是一時興起,總不會時常表妹你進宮的,表妹放心就是了。”
顧窈聽著這話,朝著虞朝笑了笑:“我知道了。”
很快,馬車就在宮門口停了下來。
在宮門口遞了牌子后,二人就跟著早就等在那里的宮攬月進了宮。
長長的宮道上,顧窈和虞朝各有心思,突然,前面帶路的攬月停下了腳步,側跪在地上請安道:“奴婢給嫻妃娘娘請安。”
顧窈和虞朝愣了一下,見著不遠過來的步輦,愣了一下,也側跪在了一旁,請安道:“臣給嫻妃娘娘請安。”
步輦上,嫻妃穿著一妃繡海棠花宮裝,一頭烏黑的頭發梳高高的人髻,發上簪著一支鎏金嵌紅寶石簪子,還有幾七寶珊瑚步搖,端的是貴氣雍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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嫻妃看著跪在下頭的虞朝,居高臨下道:“是虞家姑娘啊,又進宮陪你姑母嗎?你姑母也真是的,自己一個人在宮里是悶些,可也不好經常家中未出閣的晚輩進宮吧。”
嫻妃說著,又朝一旁的顧窈看了一眼。
邊跟著的宮柳心忙道:“這姑娘該是虞家二姑爺原配生的兒,如今跟著虞家二姑上京來,住在顯國公府呢。”
嫻妃的視線又在顧窈上停留了好一會兒,才又道:“好一個人兒。”
說完,嫻妃似笑非笑又道:“貴妃姐姐這是存了什麼心思呢,怎麼竟將人兒一個個往宮里送,你二人可能給本宮解解疑?”
見著顧窈和虞朝低著頭不說話,嫻妃便沉下臉來,冷聲道:“本宮問話,你二人竟敢不答,當真是不懂規矩。”
顧窈和虞朝見著嫻妃突然怒,臉俱是一白。
嫻妃看著二人這般模樣,懶懶開口道:“罷了,念著你二人還小,本宮就不重罰了,且在這里跪上半個時辰吧。”
嫻妃說完,步輦便揚長而去,留下跪著的顧窈和虞朝二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