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瓷接著說:「后來玩夠了回來找我的時候,我給了他好幾掌他滾,他死不。正如你說的,我沒出息,就是還喜歡他。也累了,懶得再折騰,干脆和他鎖一輩子了。」
低頭攪著咖啡,睫翹翹的,外貌從來是梁瓷不用大聲炫耀的優勢,天生長了一雙嫵眼,笑或不笑都很勾人。
我在心里嘖嘆,卻找不到反駁的話。
梁瓷腦嗎,并不,活得很清醒。即使和方景分開那段時間,也照談不誤,不存在什麼守著清白等誰。
和方景,注定死纏一輩子的。
我正沉思著,梁瓷又撐著下看我:「你呢,我的寶貝伏月,你還喜歡井拓舟麼?」
我回了下神,猶疑著回話:「不喜歡了吧。」
梁瓷撇撇:「喜不喜歡居然都不確定的嗎。對了,昨天方景他們幾個去玩賽車,井拓舟還帶了個伴來,長得太妖,方景當時閑不住,問他覺得你和那的誰更好看。」
梁瓷支著下說:「你猜井拓舟怎麼回答的?」
我的語氣不自覺放輕:「怎麼回答的?」
「他說他喜歡那的。」
5.
伏森今天死皮賴臉要去我那,他說他想看看我住的地兒環境怎麼樣。
屁,這貨分明就是想蹭飯。
開門進了屋,他裝模作樣環視一圈,自個朝沙發坐下了。
「有茶嗎?」
我把菜往桌上一放,「柜子里,自己找。」
「伏月,今年你回家過年麼?」他一邊翻找一邊問。
我舉著菜瞟他一眼,「不然呢,難道你還讓我過年加個班?」
「……家里那兩個還不削了我。」
我笑出聲來。
伏森這人哪都好,就是比較啰嗦,簡直就是我媽的男版化,我在廚房炒菜,他就在那說話,起初還好,一說,來勁了,開始跟我說婚姻方面的事。
「真的,你哥我不是急著要你嫁出去,跟你講這些,就希單純希你找人結婚要慎重。」
我心思竇起,問:「什麼樣的人不能找?」
他悠閑喝著茶,說:「媽寶的、懦弱的、人品不咋地的、沒教養的、不懂得照顧人的。」
我問他:「你屬于哪種的?」
伏森笑得春風和煦:「溫有錢會疼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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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面無表的轉繼續炒菜。
飯吃到一半,門口突然傳來狗聲,我瞅過去,門一一的,似乎有東西在撞。
伏森也被吸引了注意:「什麼東西?」
我放下筷子起去開門。
確實有東西在撞門,是只灰柯基,我剛拉開門,它一下就撞在了我的上。
我表頓了頓,不太愿地喊了一聲:「月月?」
屋里,伏森似乎噴了一口飯。
月月叼起我的沿,睜著一雙大眼睛,直到它爹慢悠悠走出來,井拓舟估計剛睡醒沒多久,人看著頹帥頹帥的。
他沒把月月回去,反倒用氣音笑一聲:「它還喜歡你的。」
我垂眼了月月的后背。
伏森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出來的,在我后邊問:「好看嗎?」
話落,我和井拓舟同時抬起頭,看見對方正臉后,伏森愣了愣:「你…你不是——」
我連忙把他推了進去,拉上門。
井拓舟淡淡看一眼我,隨后彎一把撈起月月,進屋前扯笑了下:「你男朋友?帥的。」
「………」
什麼鬼。
我一臉莫名其妙的回了屋。
伏森雙手抱,一臉嚴肅看著我:「那不是照片里那個男生麼?你兩還是同一樓的對面鄰居??」
我嘖一聲:「巧合,雖然你不會信。」
「確實不信。我的意思是,你倆這是什麼趣嗎?」他攤攤手,「用狗來增加?」
「……」我無語凝噎道:「真不是,人家有朋友的。」
伏森微微睜大眼,詫異道:「那這小子剛才怎麼盯著你看。」
我吃飯的作一停,「你說他盯著我看?」
「難不盯著我看?」
「………」
我被伏森的話整郁悶了,想到最后,用「井拓舟看的是他的狗」這個理由來說服自己。
畢竟他總不能,六年前沒看上我,六年后突然覺得我長得還不錯吧??
「別難過,伏月。」伏森突然以安的口吻我。
我:「?」
他笑得人模人樣:「就算世界拋棄了你,哥也會站在世界那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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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把人趕走了。
*
梁瓷給我發了自拍,外加一個語音條:「姐不?」
我連打四五個字發過去,滿意了,又發來一條:「來找我玩啊。」
「我今晚要加班。」
在那頭不滿了:「你哥還有沒有人,讓你加班?」
我嘆氣:「一枚苦打工人罷了。」
梁瓷只得說好,掛了電話。
下班的時候,我還是和們遇到了。
在一條商業街路邊,白 SUV 緩緩停住,刮起了地上的灰塵。
后座車窗緩緩搖下,梁瓷出手搭車窗上,朝我吹了個口哨:「親的。」
我微微訝然:「你們怎麼在這?」
「你沒發現你后就是 seven 嗎。」梁瓷打開車門下了車,湊到我耳邊:「井拓舟之前帶的那的也在。」
剛說完,副駕駛果然下來人了,不得不說,梁瓷評價一個人的外貌真是一針見。
人穿著黑腰上,同款系的包,五妖艷漂亮,和梁瓷簡直不分上下。
井拓舟的眼真的很好。
「還比你大。」梁瓷搖頭嘖嘆。
我:「………」
「走吧走吧,一起進去坐坐。」梁瓷又拉著我。
我視線和那個人對上,微微挑眉,回了一個微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