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完這三個字,聲音又不自覺低:「是長得好漂亮,我有點害…」
「………」
大冬天的,我居然覺得臉皮有點燙。
井拓舟倒是笑得毫不收斂:「眼不錯。」然后扭頭問我:「進去逛逛麼?」
「我得在這等我哥,里面人多,怕到時候找不到他。」
說完這句話后,我覺井拓舟的表變得有點微妙,他垂頭無聲笑半天,語氣不正經:「怕走丟?你怎麼跟個小孩似的。」
我:「………」
「小紫慈,我說的對不?」井拓舟彎去問旁邊的小孩。
小紫慈還是不敢看我,扭扭半天,說:「小孩也不怕走丟,我都不會迷路。」
……這倆故意呢。
「很喜歡你啊,要不跟著逛兩圈?」
「伏月,不要傷小丫頭的心。」
………靠。
我跟伏森發了消息,抬頭時,井拓舟已經牽著小紫慈往前走了,畫面實在太有,真正的最萌高差。
我咬了口蘋果,跟上去。
商場很大,一個區域都要逛半天,井拓舟貌似是帶小孩來買東西的,只是小姑娘眼刁鉆,瞅了一圈兒都沒看上的。
最后走到芭比娃娃那一塊,小姑娘總算蹲下認真挑揀,井拓舟在旁邊盯著,偶爾點評兩句:「別拿那個,太丑。」
遠有好幾個生湊在一起看這邊,很明顯在討論井拓舟,一個個笑得臉蛋發紅。
甚至還拿手機📸了一張,而們討論的本人,此刻耐被磨了,蹲下去嘖一聲:「你是找金子還是找銀子?」
小紫慈撅了撅:「那我選的那個你說丑。」
「確實不好看啊,你還不相信你哥的眼?」
我看不下去了,走過去溫聲問小紫慈:「你喜歡的是哪個?」
井拓舟噤聲了,看著我不說話。
小紫慈抿了抿,指了指貨架上的一盒芭比娃娃。
我微微笑起來:「那就買這個。」
小紫慈憋紅了臉,點頭:「謝謝漂亮姐姐。」
我又扭頭對井拓舟認真說:「你不要拿你的眼去幫人挑,小孩子喜歡就行了。」
Advertisement
井拓舟半蹲著,頭一次和我平視,他垂下眼笑,眉間的桀驁早就消失得差不多,帶了點溫:「行,我知道了。」
買完以后就順著這條道往外走,收銀臺那里人最多,擁的很,井拓舟牽住小紫慈的手,眼睛則盯著人流。
下一刻,我的手腕就被握住,井拓舟沒看我,一頭黑發剪得很短,整整高了我半個頭。
我條件反的想掙開,他側過頭,對著我耳朵方向,把聲音得很低,估計只有我聽得見:「乖一點,學學小紫慈,行不行?」
「………」
我不說話了。
出了商場,伏森提著東西站馬路邊看著我們冷笑:「我是不是打擾你們一家三口了?」
「………」
井拓舟輕輕挑眉。
我連忙掙開他的手,往伏森那走:「你不說話沒人當你啞好嗎。」
伏森聳聳肩,轉打開車門放東西。
我回頭看了井拓舟一眼,他就牽著小紫慈站在那,一大一小值都太出眾,惹得路人頻頻回頭。
畢竟這麼冷的天氣,只想著趕回家,但帥哥值的回頭看一眼。
伏森看不下去了,「你能不能別看了?不知道的還以為是我拆散了你們一家,多可憐的樣。」
「………」
其實我覺這場景更像是,我這個負心找到了有錢人然后把井拓舟和小紫慈拋棄了一樣。。
但肯定得打個招呼再走,我朝井拓舟揮了揮手:「你們回去吧,我們也要走了。」
井拓舟扯了下,收回視線,牽著小紫慈轉。
「我發現你真的很無啊。」折回,伏森單手撐著車門瞅我,「這帥哥追你起碼一個月了吧,你還跟磐石似的堅定不移,你是唐僧轉世?」
我白了他一眼,懶得說話,徑自去前面拉車門了。
伏森繞到另一邊上了車,一邊系安全帶一邊說:「真的,我看那帥哥子也傲的,在你這邊算是一直低著頭吧?你倒好,對人不冷不熱的,你就這麼不待見他?」
我嘶了一聲:「你不知道,他以前……反正我得看到他的誠意。」
Advertisement
伏森看我的眼神跟看神經病一樣:「你要多誠?把心肝脾肺都掏給你看是不是,那還是追個幾十年對你不離不棄,然后你了,杵著拐杖老淚縱橫說非他不嫁,要和他跳一輩子廣場舞?」
「………」
「你安靜點行不行?」
伏森嘖嘖兩聲,沒說話了。
我盯著窗外飛掠過的風景,想了想,拿出手機給梁瓷發消息:「你覺得我對井拓舟苛刻不?」
沒幾分鐘,就回了:「你怎麼突然問這個,自我反省?」
我敲著鍵盤回:「也不是,就是剛剛不是在商場遇到他嘛,然后因為人比較多他牽了一下我,出來遇到我哥后我就掙得很快,覺他緒有一點變了。」
梁瓷估計有事,久久沒回。
回家的路還有一段時間,我沒撐住睡了過去。
再睜眼時,是伏森推了下我,「到了趕下來。」
我了眼,一看時間,快十點了。
梁瓷發了將近十條消息,我忙著提東西進屋,暫且沒看。
我媽一如既往的關心我的狀態,伏森會逃,跑到客廳和我爸吹牛嘮嗑。
我媽洗著菜,試探地問:「你二姨家兒子昨天剛回來,我看了,人長得一表人才的!還是在國企工作,要不我介紹你倆認識認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