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他怎麼了？」
「皇帝病危，皇后先發制人，反了，他們在阿馳回宮的路上設了伏擊，我趕到的時候他負重傷，現在還昏迷不醒。」
「他怎麼可能不帶護衛？」
江聿言冷笑：「我的好外甥也是令智昏，為了藏你，他每次去桃花村，帶極的護衛，掩人耳目，這次更離譜，他把自己的私軍留下來護著你了。」
一種惶恐不安的覺再也按捺不住，在四肢百骸燒開了。
他走了一個多月，一封家書也沒有，大約就是出事了。
我強住不安，冷聲問江聿言：「所以呢，現在宮里是什麼況？」
「皇后現在將太后幽，只要阿馳死了，就可以讓錦王矯詔嗣位了。」
「你是他舅舅，你們是一條船上的螞蚱，你不會蠢到把阿馳出去吧？」
江聿言冷笑：「那倒未必。皇子可不僅僅只有阿馳，錦王。」
「你什麼意思？」
「我把阿馳出去，借皇后之手除了他，再以謀朝篡位的罪名理了皇后錦王，后面隨便找個單純的小皇子推上皇帝寶座，不是兩全其嗎？」
我額上冒冷汗，「你是他舅舅，為什麼？」
「那個狼崽子可不會甘心做一個傀儡皇帝，他若是登基，理的第一個人就是我。」江聿言臉沉，「更何況，他搶了你。我豈能容他？」
「江聿言，你真是喪心病狂。」
「那又如何？紀云芙，你想救他，就跟我婚，好好過日子，我留他一命。」
「呵，難道你會為了我放棄你的計劃嗎？」
江聿言笑了笑：「不會。不過，只要東宮太子名義上死了，我一樣可以理皇后。至于是不是真的死，那就要看你了，紀云芙。」
一種寒冷的覺自后頸油然而生。
「我要見他，我怎麼知道你有沒有騙我？」
「行，但你只能遠遠看他一眼。你總不能指我這個未婚夫慷慨到，看著你和別的男人難舍難分吧？」
指甲陷掌心，「可以，只要讓我見他。」
……
厲馳被關在大昭寺佛塔。
隔著窗，我看到了沉睡中的厲馳，他上纏滿白繃帶，蒼白虛弱。
心上焦灼，我探想好好看看他，腰上一，江聿言從后擁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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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還要看下去，我不介意當著他的面，和你親熱。」
手腳冰冷。
床上的人了，似乎有醒轉的跡象。
我呼吸一窒，慌關上窗，握住他的手，發抖，「我跟你走。」
25
江聿言準備大肆辦這場婚禮，他甚至帶我見江老夫人。
江老夫人認出了我，氣得將手邊的拐杖砸過來。
「這就是你千挑萬選的媳婦？」
江聿言將我往懷里一拉，轉過，用后背去擋。
我聽見他悶哼一聲，聲音不輕不重。
「母親，兒子認準了，如果母親不想江家絕后，就同意我們的婚事。」
江老夫人氣得發抖，「我寧愿江家絕后，也不要一個青樓辱沒江家門楣。」
江聿言大聲喝止：「母親。」
「你糊弄別人，想糊弄我？你當真以為母親老糊涂了，什麼遠房表妹，我們家什麼親戚我不知道，當初你鬼迷心竅，要把藏下來，我煞費苦心，在陛下臨府時把推出去獻藝，好不容易送宮，平了這起禍事，你如今又……」江老夫人氣急攻心，劇烈咳嗽起來，「你若執意跟這個禍水婚，母親就死在你面前。」
江老夫人強烈反對，江聿言卻無于衷，「若母親真要這樣做，那兒子就一命抵一命，償還母親生養恩。」
江老夫人被氣暈了，鬧得飛狗跳，最終，這母子各退一步，江聿言娶我，以側室的名分。
夜，后背被砸得瘀青的江聿言，強迫我為他上藥。
他趴著，背對著我，語氣森冷：「你今日為何一聲不吭？」
「大人不是很清楚嗎？我跟江老夫人立場一樣，也不同意這門婚事。」
手腕突然被攥住，江聿言將我一扯，藥膏哐地一下掉在地上，他眸沉冷，一言不發，開始放肆……
我心弦一，忙抓住他的手。
「江聿言，我愿意跟你好好過日子，但你得學會尊重我。」
他的作頓了頓，抬起那雙寒眸，盯著我，「什麼意思？」
「離婚沒幾日了，為什麼不能等那個時候呢？名正言順。」
「名正言順？」他沉片刻，「紀云芙，你最好別騙我。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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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目沉沉看著我，一字一頓：「弄，死，你。」
26
婚事在即，江聿言將我拘得很，我實在想不出任何法子，可以帶著大昭寺的厲馳一起逃跑。
就在這時，寧昭昭探親回來了。
看見我，臉大變，像見鬼了一樣。
「你怎麼會……」
我看著，角一勾，窩進江聿言的懷里，慵道：「這是誰啊？」
我并沒有告訴江聿言關于寧昭昭買兇殺👤的事，沒有證據，他不會信我，況且現在，我還需要寧昭昭。
江聿言裝模作樣地介紹了一番。
「是寧昭昭，我恩師的兒，與我同兄妹。
「昭昭，這是紀云蓉，紀云芙的孿生妹妹，你也姐姐就行了。」
江聿言要娶我，當然又現編了一個份。
「紀姐姐是聿言哥哥什麼人啊？」怎麼也沒想到，死了一個紀姐姐，還有一個紀姐姐。
此時的，臉上全無。
「昭昭，我和你紀姐姐要婚了，你回來得正好，趕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