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黨公祖上兩代也算是在世里稱王稱侯的人,后來抵不過前三代的先帝們厲害,就迅速識時務為俊杰,掉頭給壯大勢力中的先帝為馬前卒,才算是打下一份家業。但是這份家業還沒出三代就快有些守不住了,到了第二代就已經被朝廷接連幾次問罪,爵位都一度被褫奪。多虧了自己姊妹在宮里做后妃,將侄接到后宮,和自己的養子朝夕相,養子登基之后,侄也了后妃,后面在后宮里一鳴驚人的了皇后。
待到先帝年紀輕輕的去世之后,皇后也了皇太后。皇帝年,朝堂上風云詭譎,權臣宗室們勾心斗角大打出手。年輕太后在多重勢力里嶄頭角,抓住機會掌控了權力,打殺了不權臣和宗室,干脆自己臨朝稱制。
而上黨公和南安公就是太后的親弟弟。
白悅悅有一搭沒一搭的聽著,聽著聽著終于覺咂出不對,怎麼這麼有點耳?
老婦人說完了家主們的那些事,開始教家中主人們的名諱,哪怕知道眼前的三娘子到現在恐怕還大字識不得一個,但這些是必須知道的。
“白遜,白彥。”見著婦人手上黃麻紙上的人名,白悅悅脊椎底部都躥了一陣寒氣,兩眼都有些發黑。
白遜這個名字當然認得,是在那個游戲里的便宜老爹。當初設定人的姓氏就是自己的,既然是游戲了,那自然是照著喜歡的來,這樣才有更大的代。在游戲里還和便宜老爹明里暗里打了好多次招呼。要這一下忘記了,絕對不可能。
看著紙上的人名,只覺得渾寒氣直冒。旁邊的婦人自顧自的說著,沒有察覺到的異常,等到一通說完,婦人叮囑,“方才小人說得這些,三娘子一定要記住。”
白悅悅活了一下臉,出了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婦人也不管臉上此刻是好看還是不好看,自顧自的還在說,“三娘子瞧著已經好的差不多了,接下來小人會如實稟告郎主,好讓三娘子早日回。”
白悅悅險些沒兩眼翻白給暈過去。
穿到自己玩的游戲里,自己還很有可能就是玩的主控。這太刺激誰能扛得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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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6 章
這不怪認不出來,睜開眼就是聽到的各種大呼小,完了被圈養起來,沒人給說過一句關于原的話,而嗓子和刀割似的,半句話都不能說,又怕自己被人當做妖孽給一把火燒了,寫字問人那是更不能,就一直裝傻到現在。想著反正到時候肯定有人會和說這些的。更何況,當初玩游戲的時候,簡介里也沒和說,主控小時候是個傻子啊!
白悅悅哭無淚,坐在那兒,臉上比哭都還要難看。那邊婦人和殷娘子還有一眾婢們都各自樂各自的。
看顧的三娘子由個傻子變了個常人,能說能走。們這些看顧的人那也是有不的功勞在上,到時候論功行賞,至是能從這別莊里頭出來,去府上伺候。可要比這別莊上好太多了。
一時間眾人越發的喜氣洋洋,無人覺察到白悅悅的反常。
不多時,那邊送來消息,說是要接人回。殷娘子等人更是喜不自勝,開始和婢們收拾東西,別莊的人原本就不夠,殷娘子調了大部分的人去收拾東西,看顧白悅悅的人就了。
白悅悅平素對手下的婢沒有多束縛,如果不是怕自己餡,連端茶送水都用不著這群婢,除了偶爾給換,以及給送膳食之外,幾乎沒有驅使這些婢的時候。婢們見好說話,又很快的懶散下來。
現在大部分人跟著殷娘子去收拾行囊,剩下來的沒有活干,留在白悅悅邊沒有活干,也用不著們陪著聊天說地。過了小會,見著這位小娘子不在意,的到外面去玩了。還小心避開了殷娘子的人,免得到時候被拉去干活。
小會的功夫,白悅悅邊又沒人了。自己走出來,別莊周邊不是田地便是林子。除了耕種的佃戶之外,本見不到幾個人。
白悅悅一路從別莊里出來,站在田埂上看著周圍的田地。各種錯的小道綿延往遠方,沿著小道往前走。這幾天有了,下的雪融了,雪水和泥一混,頓時就了一灘爛泥。一腳踩進去,泥水把鞋履整個都陷在里頭,提腳起來都要費老大的功夫。
白悅悅還沒走幾步,兩只腳就泡在了泥水里,又冷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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化雪的時候才是最冷的,刺骨的涼意從兩只腳就四面八方的往皮里鉆。
白悅悅墊腳一路跑回去了。
游戲開場就是宮,這回去恐怕是要進宮了。但是玩游戲也就算了,誰真的想要和幾十個人競爭上崗去睡一個男人啊?
而且還必須著頭皮上,上頭的那個太后姑媽可不是好相的人,不寵會被罵沒用的廢,寵了就會被叮囑要監視皇帝給消息,還要幫忙拉家里的那一家子男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