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后臨朝稱制之后,生母娘家人也因罪全族被流放。
這些年宮里一直有傳言,說陛下生母是因為太后才會被賜死。至于生母族人被流放那更是太后授意的結果。這個傳言在宮經久不息,或許是因為這個,這些年太后和年皇帝的關系一直格外的微妙,前兩三年太后一度想要廢帝再立,甚至都已經將天子本人投暗室,打算活活死。但后面有人勸阻,太后才回心轉意。
既然不廢帝了,就要安排家族的前程。太后安排了族中適齡的宮待年。明擺著是想要族中出后妃,保證家族的榮耀。
他在陛下邊已經有好幾年了,也沒見到陛下對在宮中待年的那幾個白家小娘子有任何的意思。太后對此也是有點在意,這個時候如果真的提出讓那個小娘子宮,恐怕太后和上黨公自己都會樂意。
這話才說出來,他見到前面的背影僵直,還沒等他再次開口,元茂就已經回頭過來,言辭鋒利滿面怒意,“朕什麼時候說過喜歡?”
作者有話說:
元茂:我什麼時候說喜歡了!胡說!!謝在2022-02-24 21:02:19~2022-02-25 21:16:57期間為我投出霸王票或灌溉營養的小天使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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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7 章
眼前年天子的怒火來的熾熱而激烈,高冶在馬背上呆住,他下刻反應過來,差點顧及不了馬還在走,就要從馬背上下來跪下。
高冶一,元茂看出他的意圖,擺了擺手,“罷了,以后莫要對朕的用意妄加揣測。”
“臣不敢。”高冶誠惶誠恐道。
高冶拉住了馬韁,也不敢繼續往前走了,腔里頭的心跳得一下比一下快,險些要從嗓子眼里飛出去。
那邊的天子沒有興致看他了,自顧自的騎馬往前去。后面的同伴見他還杵那兒不,手就在他肩上拍了下,示意他跟上。高冶這才夾了下馬肚,催促馬兒跟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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高冶出渤海高氏,是正兒八經的士族兒郎,對于士族來說,天子可以敬畏,但是不可以和奴仆一樣的去懼怕。不去琢磨帝王心思,那是不可能的。
他慢吞吞的跟在后面,看了一下前面。天子生了一張俊秀的面孔,連帶著馬上的背影也是清朗出眾,格外英姿拔。
高冶看了一下在天子后面的同伴,同伴回頭過來,給他做了個手勢,告訴他如今陛下怒意還沒有完全消散,他這個時候還是開口為妙。
這就奇怪了。高冶越發的不解。他十歲就被選拔宮在陛下邊侍奉,侍奉的時日長了,他也能多多的到這位陛下的脾氣。
陛下深沉,喜怒不輕易形于外。同樣的對外面的人或者事,并沒有太多的憐憫,即使沒有掌控朝政,骨子里的殺伐果決依然能從平常里窺見些許蹤跡。
難道還真的陛下聽那些西域高僧宮說佛經說的多了,生出了慈悲之心麼?
這個荒誕不經的念頭冒出來,高冶自己都忍不住把這個念頭按下去。那個小娘子被阿爺丟到這兒自生自滅是可憐,但是天下的可憐人多了去,陛下怎麼可能個個都生憐憫之心。
而且方才聽陛下那話,陛下對那個小娘子還頗為排斥厭惡。這就更他不著頭腦,既然討厭,何必來這兒呢。
這兒可離不近,又偏僻的很,一路走過來,就算是騎著好馬都不覺得輕松。
想了小會,高冶原先的疑問還沒想明白,又越發困了。
不過他知道這會陛下心不好,也不敢上前去惹禍。乖乖的在后面跟著一句話不說。
白悅悅在別莊上開始了擺爛生活,跑是跑不掉的。一出門除了左右,東西南北都分不清,兩眼一抹黑的出門,恐怕別到時候被人抓去賣了。
至于別的辦法,可是真怕疼啊,還是算了。
思來想去,不如好好的活著。
殷娘子見著漸漸恢復的和常人差不多,更是殷勤了不。每日讓庖廚做了各種藥膳送給。白悅悅現在的這子原本就在長的時候,以前無知無覺,邊的婢也不盡心,生的就格外瘦小。現在在這幅軀里頭,只覺肚子像個無底,來多就能吃多。殷娘子送來的那些藥膳一滴不剩的全都進了的肚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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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本蒼白消的臉頰和軀逐漸的紅潤和滿起來,有了該有的模樣,如此養了一段時間,來了一輛馬車,殷娘子歡天喜地的把送上了車上。
才上車,車簾就搭了下來,把外面的一切全都隔絕。
車上還有兩個從府上一塊過來的婢,在車上服侍照料。
不知道過了多久,車外的人聲逐漸嘈雜,白悅悅下意識的往外看去。才往外面看,就見到一隊胡人商隊牽著駱駝在城門口等待查驗。
“那是從西域來的胡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