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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 10 章
殿燈火憧憧,落到元茂的面上,秀的鼻梁在臉上落下一道影,他笑容匿在影里越發的晦難辨,也越發的詭譎。
陳留王看見,心下莫名重重一跳。接著就心跳越發如鼓,自從天子幾年前痊愈之后,就變的和之前不同,也不是說兩個人,他自小和這位兄長一塊長大,人還是一個人,但他總覺得哪里不一樣了,痊愈之后的天子越發的喜怒難辨。若說被太后幽閉之前,天子即使穩重,但終究還有年人心在。
可是現在的天子,給他的覺不像是年人,反而是經歷過許多的人。
他以前還能清楚天子的喜怒脾氣,但現在他是半點都不到了。就連天子的所作所為他也不能清楚里頭的含義了。
送走了白氏二,太后還要送白氏進來,那天子之前的舉哪還有什麼意義?
陳留王剛想要說話,抬頭和皇帝的目直接接上,又不知道要說什麼了。
“臣不明白陛下的用意。”
到底是從小一塊長大的兄弟,言辭不必和其他臣子一樣瞻前顧后,吞吞吐吐。
“沒什麼用意。”元茂在燭火下整理外袍的袖口,赭黃袍子上全是繁復的繡紋。
陳留王的臉一下變得十分古怪,他張了又張,“那之前在宮中的白氏二,大可不必送出宮去。這后面太后送宮的,和二又有什麼區別?這還白白得罪了太后。”
陳留王說著不有些著急起來,皇太后的手段,就算是他們也要忌憚。皇太后真下手起來,可不是在乎什麼母子之。
既然如此,那還不如一開始就不做。
元茂笑了搖頭道,“那還真的不同。”
陳留王越發的迷不解,都是白氏,能有什麼不同?
但是眼前的天子已經沒有了繼續給他解釋的意思,他換好裳靠在座的憑幾上,面上出些許的疲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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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留王知趣的抬手告退。
等到陳留王退下之后,元茂手臂在憑幾上,看著那邊的銅人宮燈。
“不同,自然是有不同的。”
他死了之后,并沒有見到被他賜死的人。
他活著的時候不殺,但是臨終的時候,卻只想拉著一塊死。明面上留的理由是怕在自己死后禍朝政,但他心里知道,失德的事,宮廷外早已經知曉。一個失德婦人本就沒有辦法使得朝廷外臣服。
沒有他更明白權利斗爭落敗之后的輸家會是什麼樣子。
他帶一起走。不是想要他的命麼。好,他既然死了,那麼他拉下來一塊看看。
但他真得死了之后,卻沒有意料中的和在司黃泉相見,他的魂魄飄在宮城上方,見到太子在繼位之后,就開始著手提拔母家。
太子并不是他一開始就冊立的,原先的太子和他政見相左,不僅如此,還公然和他唱反調。在太子十五的時候,東宮屬上告太子在東宮藏匿兵甲,他派人去搜查,果然搜出了兵甲出來,作為君父,他絕不能容忍太子大逆不道。
他廢了太子,并且將廢太子賜死。立二皇子為太子。
他對于這個次子并沒有太多的關注,中宮無子,只是照著長順序所立。這個太子對他十分順從,對非他生母的皇后也十分孝順。但他死了之后,原本溫順的太子瞬間變了一張面孔,他啟用他生母的家族,那些人了他手里的刀,向叔父兄弟們砍過去。
臨終的時候,考慮到太子年,何況被立為太子的時間很短,還沒來得及教他如何為政。他任命了自己幾個弟弟為輔政大臣,互相制衡,一同輔佐他。
誰知太子繼位,才一年的功夫,他就死了好幾個輔政的叔父,還有一個在宮城當場被殺卻給不出一個實在的罪名,尸首送出宮外回王府的時候,王府對著無罪被誅的主人哭聲震天。
輔政的叔父們被屠戮的差不多之后,新帝又讓外戚們去攀咬自己的弟弟們,諸王們或是被造反,或是裝瘋避禍。
元茂的魂魄飄在宮城上方,看著自己立的太子將叔父弟弟們幾乎趕盡殺絕,然后又見到外戚弄權,他這個兒子在的時候尚且能讓外戚做自己手里的一把刀,最聽話且兇悍的一條狗。但是當他自己也死了留下子之后,外戚控制帝把持朝堂,當即朝政了一鍋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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元茂看著江山四烽煙四起,豪強起兵以清君側的名義攻了。他剩下來的那些兒子幾乎對此竟然束手無策。
權臣當道,皇帝不過是一個棋子,不多時帝夭折,元茂見到自己活下來的那些兒子一個個被拉上皇位,然后又被權臣各種🔪掉,在天下了二三十年之后,終于作為傀儡的皇帝被禪位,天下換了個新主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