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還有什麼缺的,隨時跟我說。”
慕嫣環視一眼四周。別墅大得可怕,更別說墻上掛的名畫、玄關和架子上擺放的古董花瓶,任哪一樣都價值不菲。
也不是沒覺出來,袁媽表面熱相迎,實際一直在打量。
那麼年輕又漂亮的孩子,住進了男人的家里,還能是什麼關系?
慕嫣倒也不在意,只說:“我沒什麼特別忌諱的,從前陸總邊的人怎麼做,我就怎麼做吧,您安排就好。”
袁媽愣一下,才收了打量的目。
洗完澡,慕嫣換了黑蕾睡,在床邊坐著。看一眼手機,已經凌晨十二點半,陸燼還未回來。
今夜大約是不回來了。
慕嫣對這事沒什麼期待。既選擇跟了陸燼,有些事該發生的,遲早會來。拿巾拭頭發,又用風筒吹干,而后躺到床上。
床枕,鋪一層薄而細的真被套,整個人好似都融進了云里。慕嫣闔上眼睛,緩緩進夢鄉。
這一覺睡得酣甜,半夜的時候,慕嫣卻被突如其來的腹痛喚醒。額間冷汗涔涔,半夢半醒之中,抱被子,蜷在床上。
自小不大好,每回例假來臨,總痛得要死要活。
平時強忍著挨過去,慕嫣蜷了子,沒發出半點聲音。
前被褥卻倏然被人掀開,床邊塌下去一塊,男人風塵仆仆地回到家,上還沾染些許酒氣,溫熱大掌在額心,語氣不悅:“疼這樣,準備忍到什麼時候?”
9、病態
陸燼到家已是凌晨一點半。平時這點數,他索歇在外面酒店里。君域在國擁有幾百家連鎖酒店,有時外出辦公,他嫌回家麻煩,倒不如酒店里設施齊全,服務生隨隨到。
今天車開到半路,他一早還有早會,原是要在最近的酒店下榻,心頭卻仿佛有某種預,臨時命司機調轉方向,回了臨江路的別墅。
袁媽正打理完廚房的工夫,準備上樓睡覺,聽見花園外面傳來泊車的聲音,連忙出去迎接。
陸燼從車里下來,徑直朝屋走,了西服外套,“人呢?”
袁媽忙接過服,跟在后,“慕小姐洗完澡就睡了,在二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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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去看看。”陸燼說。
打電話也沒聽,眼下凌晨一點多將近兩點,睡了也正常。不知怎的,陸燼不放心,非得進去瞧一眼。
不瞧還好,他來到床前,就著門外進來的看清床榻上的人。纖瘦的姿,裹著蠶被在床上蜷一團,肩膀胳膊在外面,黑的蕾吊帶,肩帶下來一側,雪白香肩一覽無。
要不是現在看起來實在難,陸燼只想把弄醒狠狠吻住。
“唔……”慕嫣鼻息發出一聲悶哼,還未察覺床前站了人。半夢半醒間,只覺腹痛難忍,子宮在肚子里上演千錘百煉的花式碎大石,子越蜷越小,幾乎要把自己卷一只小蝦米。
額間冷汗涔涔,面蒼白。
陸燼皺眉,在床邊坐下,不知是什麼況。大手掀開前被子,才發現床上有跡。他掌心上額頭,人氣息滾燙,額溫卻冰涼。
“疼這樣,準備忍到什麼時候?”
慕嫣這才緩慢睜眼,夢境回歸現實,腹部的痛楚愈加清晰。男人從外頭風塵仆仆地回來,許是今夜應酬喝了不,上沾染煙酒氣。了西服外套,只著襯衫,袖扣解開,搭在額間的腕骨清削朗。
他掌心糙糲,溫度熾熱,讓此刻發寒的得到安。
“陸燼……”慕嫣迷迷糊糊中,竟喊了他的名字。聲音又又輕,噙些哀求的可憐,讓陸燼不由微瞇起眼。
現在太虛弱了,像只他抬手就能摁死的螻蟻。
然而陸燼并未這樣做,而是一手穿過兩窩,另一手托住后背,將從床上抱起,“走,我送你去醫院。”
凌晨兩點多,南城醫院急診部興師眾,裴嘉樂前幾日從港城趕來南城,為慕明慈準備月尾的心臟搭橋手。昨日開了一整天的會,直到半夜十一點才睡下,不過三小時,又被陸燼一通電話喊醒。
裴嘉樂以為陸燼出了什麼要事,連服也趕不上換,趿著拖鞋打車趕來醫院,結果剛進病房看見床上躺著奄奄一息的人,被診斷為“重度痛經”,氣笑了:“你他媽當老子閑得出屁?什麼時候連治痛經都得找上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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陸燼拉開床邊椅子,鎮定坐下,慕嫣半路就疼得厥了過去,急診的醫生跟他講,這屬于十分嚴重的痛經,必須得用藥才能緩解。
痛經痛到昏厥,陸燼實屬頭一回見。
陸燼指間夾煙,遞到邊,一手護火,一手點煙,抬眸幽幽向裴嘉樂:“你從前干婦科的,后來才轉的心外,別以為老子不記得。”
“……”草。裴嘉樂心里真是草了,當初他還只是個名不見經傳的小家庭醫生,如今能在港城混到專家名頭,多得陸燼在背后幫他出的那分力。
之前讓他推掉所有工作,來南城幫一個老太太心臟手也就算了,權當陸燼這人平時干缺德事多,良心發現要給自己多積些德;今日這事裴嘉樂想不明白,陸燼從前還沒對哪個人這麼興師眾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