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餐廳隸屬金龍集團旗下的連鎖品牌,即將在地開業,投資巨大。今晚算是請他們過來試菜。
選址在市中心人流鼎盛的商場頂樓,這一帶餐廳定價高昂,因此來往的都是些有頭有臉的人。
餐廳尚未開業,但裝修齊全,侍應生提前準備好,招待陸燼和慕嫣。
陸燼自在越南生活,盡管后來回到國,口味上還是更偏向越菜。
侍應生替他們拉開椅子。座后,慕嫣才發現不遠設有舞臺,裝修復古華麗,頗有些19世紀中式建筑的風味。
廚師親自為他們上菜,先上的有三道菜——“白玫瑰”“會安米”和“炸云吞”。
“米”和“云吞”這兩樣東西在廣東一帶屢見不鮮,除卻佐料和調味上的區別,慕嫣眼辨不出特別之。
倒是那道“白玫瑰”,米皮晶瑩剔,中間裹一團鮮蝦,整顆玫瑰褶皺的模樣,舒展,手藝十分細。
廚師微笑介紹說:“這幾道菜是龍總特地命我們制作的,食材也都是今天早上才從會安空運過來,請您品嘗試試。”
陸燼拾筷,夾了一顆“白玫瑰”放中,慢嚼。
上回在私人會所見面,龍鴻升貿然提及越南的事,惹得陸燼不快,當時他心中忐忑。后來又經多方打聽,才知陸燼從前在會安生活過。
今日這一出,無非是想在陸燼心里留個好印象。
陸燼未置可否,神平靜,重新放下筷子。下頜朝桌上的菜點了點,對慕嫣說:“你嘗嘗。”
慕嫣從前沒吃過越菜,聽說東南亞菜系口味較重,以酸辣為主。在南城土生土長,習慣了清淡口味。同樣拾筷夾了一顆“白玫瑰”放中,細嚼慢嘗。味道卻并未似想象那般難以下咽,鮮蝦自口中迸開,蝦鮮彈牙,外面那層面皮口特殊,竟嘗到了一清甜爽口的味道。
Advertisement
慕嫣驚異:“好好吃!”
見陸燼神稍霽,龍鴻升才放心解釋說:“其實這幾樣菜并沒有什麼特別的,在外面任意一家餐館都能見到。但會安有一口井,名‘萊井’。會安的人從古至今都會從很遠的地方到這口井汲水吃。這幾道菜用的水也是來自‘萊井’,才會有那麼特別的味道。”
吃的是講究,賣的是懷。
今日龍鴻升悉心安排,就連做菜的水都是特地空運過來的。陸燼表面未言說,心里卻是領了他這份。
吃飯中途,龍鴻升命人上了表演。舞臺上燈亮起,一排漂亮姑娘們穿越式旗袍,姿裊娜,隨歌起舞。
越南經濟滯后,自數十年戰爭后,人口結構突出,年輕人占大多數,老年人之又。在越南當地,年輕人除卻做基層勞力,要麼就是做導游翻譯,普通人的生活貧瘠窘迫,為了改善環境,不年輕人選擇外出打工,積累財富。
餐廳里的服務生,包括舞臺上的年輕孩們,都是越南當地人。只不過在來國之前,都經過語言學校培訓,能用中文同客人進行基礎流。剛才那位為他們上菜的廚師,中文標準程度甚至聽不出毫口音。
穿奧黛的麗舞姬從舞臺徑直下來,越式旗袍設計大膽,裾一直從部開叉至側,舞姿婀娜曼妙,容貌麗。左不過是個二十歲出頭的姑娘,年紀看上去比慕嫣還小,濃妝艷抹,眼中含。
來到陸燼面前,側跪在他腳邊,雙手合十,匍匐如行大禮。
口中歌唱,神仰慕。
慕嫣聽不懂越南語,饒是舞姬們唱得再聽,對來說都是些聽得懂曲調聽不懂歌詞的異國音樂。而陸燼顯然是能聽懂越南語的,舞姬嗓音婉轉,幾匍匐于他腳邊,他卻連半點余都不給。
離開餐廳,司機提前開車在路邊等待,慕嫣坐進車,剛把車門合上,手腕卻被男人有力大手攫住。
下一秒,陸燼寬闊姿襲來,將牢牢椅背,滾燙薄覆上。
11、探
車窗外,龍鴻升攜一眾越南姑娘告別,慕嫣只能慶幸這車了防窺,方才在路邊還冷靜姿整,和對方洽談公事,禮貌握手道別的男人。此刻卻如發了狂一般,用力將摁椅背,膛堅如石,滾燙,一個勁與胡攪蠻纏。
Advertisement
外面的人看不見里面,只當他們上車即將離開,剛才那名匍匐在陸燼腳邊的舞姬,面不舍緒,含脈脈地揮手。沒有哪個男人不好,尤其是上了份地位的,龍鴻升自然不會把慕嫣當作是友一類的人,不過一個伴。
今晚的一切安排,皆是為了討好陸燼。
“司機會看見——”慕嫣驚聲,嗓音卻輕,兩手不由抵住他膛,攥了他前襯衫。氣息被吻得破破碎碎,無從逃避。
“他看不見。”陸燼低聲。昏暗中,他目中仿似有火焰,灼灼蘊含熾熱溫度,幾乎能將燒穿一個。大手用力掐住的下頜,深吻。
果真如陸燼所說,那司機老劉跟隨陸燼七八年時間,早把陸燼脾了個一清二楚,但凡陸燼想做的事,必然會想盡辦法做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