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薛大夫人故去后,生前最喜歡的西施犬“芝麻”便養在了獨薛玉潤邊。后來,這條名“芝麻”的西施犬也過世了,薛玉潤便從它的后代中又抱養了一條西施犬,仍取名為“芝麻”。
芝麻已經五歲了,這是頭一次,薛玉潤萌生出養第二條狗的心思,并且取了個“芝麻”以外的名字。
“對!把西瓜抱過來吧。”薛玉潤興起來,抱著芝麻,著腳下了拔步床。
“姑娘,繡鞋,繡鞋!”瓏纏見赤足,忙道。
薛玉潤輕快地踩到絨毯上:“不涼嘛。”
瓏纏無奈地笑著搖了搖頭,讓宮將繡鞋放到絨毯外,把西瓜抱了過來。
西瓜邁著四條小短,在絨毯上搖搖晃晃地四聞。芝麻一瞧見它,立刻搖著尾走上去,嗅嗅它的臉,又嗅嗅它的屁。西瓜嚇了一跳,一屁摔坐在了地上,然后四腳朝天,出自己的肚皮。
芝麻朝它“汪”了一聲,伏在地上,翹起的尾搖得極其歡快——它想跟西瓜玩呢。西瓜沒覺到威脅,利索地翻,也伏在地上,搖起了尾。
薛玉潤跪坐在絨毯上,切地關注芝麻和西瓜的向。見它們開始你追我趕地玩耍,終于松了一口氣,道:“太好了,它們合得來。”
芝麻和西瓜繞著薛玉潤轉圈,芝麻偶爾會一頭扎進薛玉潤的懷里,被薛玉潤撓兩下后頸,看西瓜攀著薛玉潤的大試圖爬上來,然后一爪子把它推下去,自己也跟著跳下去,繼續你追我趕。
“這場面,我能看一整天。”薛玉潤舒心暢意地道:“等明天二姐姐來了,我就帶著芝麻和西瓜去找玩,也一定高興。”
二公主比薛玉潤大五歲,十分照顧。三年前二公主嫁到孫家,們逢年過節才能見面。薛玉潤很高興這次能跟二公主一起在靜寄山莊長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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瓏纏笑著溫聲道:“二殿下最喜歡狗,一準歡喜,說不準還有利于二殿下的子嗣。。”
瓏纏話音方落,便聽宮在外頭通稟道:“姑娘,許姑娘求見。”
“喔。”薛玉潤回想起在苑的形,了然地道:“大概也是為著芝麻和西瓜來的。”
*
許漣漪確實是為了苑的事而來,只是跟薛玉潤見完禮,便垂首致歉道:“薛妹妹,苑的事……實在抱歉。”
“你只是夸了兩句西瓜可……為什麼要道歉?”薛玉潤茫然地問道。
許漣漪絞了絞帕子,慚愧地道:“我沒能勸三殿下,以至于驚擾太后,連累薛妹妹,實屬不該。幸好陛下疼寵薛妹妹,才沒擾了薛妹妹的興致。否則……否則我真是于心不安。”
薛玉潤“啊”了一聲,勸道:“許姑娘別這麼說,苑的事兒又不是壞事。三殿下直言相諫,太后慈關切,陛下一言九鼎——怎麼想,都能玉我的事。”
許漣漪絞帕子的手一頓——那場面還能這麼描繪呢?
勉力扯出一個笑容來:“是,還好薛妹妹心想事。我聽說薛妹妹把家中的小狗也接來了?”扯開話題,神終于自然了許多:“不知我能不能有幸一它?”
“當然了。”薛玉潤讓瓏纏去把芝麻抱過來。
許漣漪輕嘆一聲:“我自喜歡狗,只是家中長輩不許養。”頓了頓,問道:“薛妹妹,我有一個不之請,我能不能……時常來你這兒逗會兒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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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是我住在瓊珠殿,自是無礙。”薛玉潤從瓏纏手中接過芝麻,放在上:“但是我如今住在太清殿,在苑時,三殿下也說了,我如今跟陛下同住,萬事得先問過陛下的意思。”
“薛姑娘說得在理。”許漣漪看著芝麻,見芝麻的上戴著皮制的口環,不由握了一下手帕,隨即臉上浮現出了失落的神,低眉垂眸,將姿態放得很低:“是我見芝麻這般可,一時僭越了,還請薛妹妹勿怪。”
“你不過一問,有什麼僭越不僭越的。”薛玉潤了芝麻的腦袋:“你要它的話,要先讓它嗅一嗅你的手。等它習慣你的氣味,覺得沒有危險,它就會湊過來讓你了。”
許漣漪輕嘆一聲,頷首贊嘆道:“還是薛姑娘想得周到。”說著,慢慢地朝芝麻出了左手。許漣漪邊的使見狀,微微前傾,像是隨時預備著擋在許漣漪和芝麻中間。
芝麻早習慣戴項圈和口環,原本乖乖地坐在薛玉潤懷中,可一見許漣漪的手,就發出了嗚嗚的示警之聲。
“哎呀——”許漣漪一聲驚呼,下意識地往后躲。薛玉潤連忙安道:“沒事沒事,許姑娘別怕,芝麻戴著口環呢。”
許漣漪咽下了沒說出口的話,臉微白:“是,是,薛姑娘說得對。”
薛玉潤把芝麻給瓏纏,可惜地道:“芝麻可能不習慣你手上的氣息。你用的是什麼香料呀?”
許漣漪下意識地微左手,定了定神,右手握住了杯盞,道:“是我慣用的家中香。”扯出了個笑容:“實在抱歉,我不知道芝麻聞不慣這味道。”頓了頓,又道:“只是,若是明兒來的其他姐妹們的香料,芝麻也聞不慣,那可如何是好?”
“芝麻不是麻煩,它畢竟帶著項圈繩套呢。

